穿成刽子手后反派就在我刀下(146)

2026-10-04

  姣儿恼怒,但也期待,她渴望有人能够旁观者清,给她一个答案。

  但是结果告诉姣儿,心结不是那么好解的。

  第一个新娘听了故事,看艳鬼和姣儿的眼神逐渐变得惶恐,她甚至双手环抱自己,生怕眼前同为女子的两个禽兽对她做出苟且之事。

  第二个新娘听了故事,代入不了当事人的感情,只冷淡地点评,说这个故事过于离经叛道,如果是她,绝不会放任这样的故事进入话本市场。

  第三个新娘听了故事,倒是悲从中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要问起若是她为主人公之一,会做出何种抉择时,她却道:“不论如何都是要成亲的,男子和女子的结合才是天经地义的呀,相夫教子才是女子的本分。”

  ……

  姣儿说,她不会放弃找寻答案。

  艳鬼嗤笑一声,问她寻到答案又能如何。

  姣儿的回答不出另外两人所料,寻到答案,她才能安心去找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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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凡的身体不复从前那般孱弱,虽然醉得彻底,但除了脑袋晕晕胀胀之外,并无太多不适。他酒量浅,但酒品不错,不会因为醉酒太过跳脱惹事,看上去反倒比平时更为安静沉稳,一向淡然的脸上,醉酒后却挂着一副茫然若失的神情。

  容凡乍然问道:“姣儿姑娘,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时小姐?”

  这种抽象的问题,青在言曾经问过他。他当时随口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那个回答太过于套路,青在言听了云里雾里,容凡不明白他为什么执着于这件事,也就没有放在心里。

  时过境迁,轮到容凡问这个抽象的问题了。

  姣儿听了这个问题,支着头沉默了半晌。最后,她只给了容凡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无论知不知道,喜欢就是喜欢了。”

  容凡愉悦地笑了起来,他将三人的酒杯满上,道:“我开心,所以敬你们一杯!”

  姣儿和艳鬼交换眼神,不知所以,但也跟着笑起来,痛快地喝酒。

  “阿六有喜欢的人了?”姣儿道,“是不是必行?那个扮作陪嫁丫鬟的男子,上回都不肯让你拜堂呢。”

  容凡冲她笑了笑。

  邱染贼兮兮地瞄了容凡好几眼,低头抿了一口茶,砸吧两声,说道:“他都成亲了!”

  容凡忽然认真地说:“扮作丫鬟的那回,他易容了。否则的话,他真的会很好看。”

  艳鬼和姣儿再次交换眼神,眸中难掩揶揄。

  “若是能与你和必行早些相识,多好。”姣儿撑着头笑道,“我真想喝你们二位的喜酒。”

  如果那时候她就喝过了阿六与必行的喜酒,会不会早些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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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过三巡,艳鬼问起容凡之后的去向,容凡醉到没听清她的问题,邱染替他答了。

  艳鬼便问:“何时去贤云州?”

  容凡这回听清楚了,答道:“明日就出发。”

  艳鬼思忖道:“明日酒醒之后,你莫急着走,关于贤云州,我有事要告诉你,也好为你提个醒。”

  容凡点了点头,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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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醉过后,容凡揉着太阳穴睁开眼,醉酒让他头晕脑胀,他坐在床边缓了很久,才扶着墙站直身体。

  推开房门,邱染就站在他面前,手上端了一碗汤。

  “我刚过来你就把门打开了。”邱染笑了,把汤碗给容凡,道,“这是我姐叫我端来给你的醒酒汤,喝下去你就会好过些。”

  容凡接过,“谢了。”

  “喝完记得来找我姐。”邱染道。

  容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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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门见山。阿六,你去贤云州,是为了见到青在言,对么?”艳鬼直接道。

  容凡不动声色地眺着窗外的街道,没说对也没说不对。

  艳鬼续道:“我没有其他意思,你是我们元家的恩人,我并非是试探你,对青在言更没有谋害之心。”

  容凡转过头,定定看向艳鬼,道:“你怎知他是青在言?”

  “你们离开雨凉州之前,青在言派了人查我底细。”艳鬼道,“他很聪明,那时候就怀疑我跟千足蛇有关系,但他没有想到我是传风堂的人,他手下的人来传风堂打听我,自然无功而返,反倒让我猜到了他是谁。”

 

 

第117章 提醒

  艳鬼接着说道:“阿六,眼下不是去见青在言的好时机。”

  容凡说:“我已听说过青云宗前些时日的传言和纷扰,我会小心行事。”

  正是因为青敬山一事,容凡再见青在言的期盼中,多了焦急与担忧,他愈发巴不得转瞬就能看见青在言。

  “不止如此。”艳鬼说,“去年传出青敬山秘辛之后,一道有关青云宗的消息又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消息说,青云宗前少主青在言有娃娃亲在身,娃娃亲的对象是个男子,青在言与那男子已经成了婚,不少人都亲眼见过青在言同那男子卿卿我我。”

  听到这里,容凡拧紧了眉。“啧,就是有病吧,谁那么针对青云宗啊!”

  两道传闻下来,青云宗的名声会遭受怎样的打击不言而喻。在他人眼中,青云宗的宗主是个阉人,少主是个与男子成婚的断袖,就算宗门实力尚在,但是人言可畏,很长一段时间内,青云宗不可能再变回以前那个高不可攀的矣南三大宗之首。

  艳鬼不经意问道:“与青在言有娃娃亲的男子是你么?”

  容凡依旧蹙着眉,不答反问:“青在言没有否认这个传闻?”

  他都在瘴林待了一年,与凭空消失也无甚分别,这对于青在言否认该传言来说十分有利。

  “没有。”艳鬼曼声说道,“三个月前我去了一趟贤云州。当时矣南十几个宗门齐聚一堂,我看见了青在言。他已是青云宗的宗主,打着扇,十足潇洒公子哥的派头。我记得那时候,有个小门派的门主故意激他,宴会开始不多时便说起了娃娃亲一事,不过青在言丝毫不避讳,不仅点了头,还说夫人正外出云游,他在宗内日日盼郎归。”

  “他还真是……”容凡脑海中想象当时的画面,又说道,“即使青云宗名声不再,也不是小门小派敢招惹的。”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个小门派定然有了靠山。依我看,青在言虽人前潇洒倜傥,但易地而处,身前是其余门派的诡谲阴招,背后是宗内长老的离心离德,作为宗主,青在言就是长十个脑子也不够累的。我真想知道,究竟是哪家门派行事作风如此阴险狡诈,又知晓青敬山的秘辛?”

  知道青敬山秘密的人肯定不多,知情人很容易圈定范围。可难就难在你知道是谁,但你没有证据。

  “话说回来,去年青敬山还活着的时候,青在言一直在传风堂打听万尸林弟子的消息。青敬山死后,青在言也就没再打听下去了。可一个多月之前,青在言又派了人来,不仅来传风堂重新打听万尸林弟子的最新消息,还花了重金,将消息买下——一旦传风堂发现了万尸林的弟子,只能将消息传给青在言,半年之内不能再将消息卖给他人。”传风堂能叱咤江湖经年之久,其中的规矩繁琐且严苛,泄露客人的机密乃是上上忌,但艳鬼随性做事,在那些繁琐的规矩面前,报恩对她而言更重要。

  容凡问道:“方便透露青在言曾经在传风堂买到什么消息么?”

  “万尸林之人活不过二十五岁。”艳鬼道。

  容凡追问:“除了青云宗,这条消息还有多少人知晓?”

  艳鬼说道:“这条消息刚出,就被青在言买下了,他花了大价钱,一直到半月之前我们才将消息放出。不过当下知晓这条消息的人不多,至于有谁,我并不清楚。阿六,当时将这消息卖给传风堂的人,你可知是什么身份?”

  容凡敛目思忖,不多时,他道:“万尸林的人?”

  “是了。”艳鬼不奇怪容凡能猜对。

  自万尸林覆灭后,万尸林人在江湖上到处躲藏,家不能回,又不敢抛头露面,可人得接着生活。营生难寻,便有人咬牙将这重大消息卖给了传风堂,以易得钱财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