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句一头雾水,指着自己:“我吗?我跟他都不认识。”
“装,你继续装。”白昼很轻地眯了下眼,“如此变态,还跟他说我内裤穿什么颜色,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下作。”
陈句:????
陈句莫名其妙就感觉一口大锅就扣在了头上:“真不是我,我靠,我有这么侵犯别人的隐私吗?就算......句号时期,照片也没让露脸吧。”
张妙寻脑子宕机,瞪大眼,不是哥们,这真没有!
她一边默默听两人在那边争论,一边低头悄悄摸出手机,开始控诉。
【妙寻】:你都跟白昼乱七八糟说了些什么啊!!!
【妙寻】:当初协议里可没有真相曝光被殴打这一项吧
沈岸潮没回她,装死。
张妙寻弱弱出声,打算为自己日后坦白稍作铺垫:“肯定是沈岸潮骗你的,怎么可能说这个,多歹毒的人也干不出这事儿啊。”
“那可不一定。”白昼摇了摇手指,非常清楚沈岸潮摇钱树的作风,毕竟一张照片都愿意花三十万买下来的冤种,“搞不好他给陈句一个月二十万,什么干不出来。”
张妙寻:“...........”
你对于你老公还是有点过分了解了。
“他要是真给我二十万,我确实说不好会叛变。”陈句思考了一下,没有抵挡住金钱的诱惑,“我当句号的时候工资都没这么高,有钱不赚傻瓜蛋。”
“对吧对吧,谁会对二十万不心动呢。”张妙寻低头狂喝着水,无比心虚,不敢直视白昼的眼睛。
“真不是你?”白昼狐疑地盯着陈句看了很久,找不出第二个嫌疑人,“还能是谁呢?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张妙寻眼神飘忽,试图转移话题:“哎,你脖子上是不是沈岸潮的杰作,占有欲也太强了点。”
白昼嗯了声:“我本来想贴创可贴,他说间谍会监视我跟他汇报,我就没弄。”
张妙寻再度沉默,怎么话题又绕了回来,怎么就翻不了篇了呢。
她开启第三个话题试图转移:“你是不是回家了一趟,被发现了么?”
“没瞒住,你说这个间谍不会还知道我能穿越,把这事儿也告诉沈岸潮了吧。”白昼慢悠悠开口,“不然他能这么聪明就几天就猜到了。”
张妙寻心说清汤大老爷,真没有真没有,我只是老老实实汇报一下体重和激素而已。
白昼顿了顿开口:“还是觉得很像陈句,他知道得最多,什么都很清楚。”
“哎,不是我,这样,我帮你抓这个间谍以此证明我的清白。”陈句出着招,“你可以假装在不同的人面前暴露一点小细节,看看沈岸潮知道了什么,就可以抓到是谁了。”
深陷危机的张妙寻垮着一张脸夸奖道:“你真是个大聪明。”
白昼点了点头:“是个好办法,采纳了,不愧是我们句号家族的领头羊,脑子就是好使。”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他在各种同事面前高频率出现晃荡,一会儿说肚子疼,一会儿说脖子酸,一会儿又说昨晚睡落枕了,花里胡哨的理由扯了个遍。
在第四天的时候,白昼结束完一天工作回到宿舍,冲过澡换上睡衣,按照约定跟沈岸潮视频。
画面晃荡了一瞬才定住,白昼半靠在沙发上一边吃薯片一边不经意看过去,突然脸红了一瞬:“你在洗澡还接。”
沈岸潮转过头看向镜头,毫不避讳:“我没接你就不打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白昼嘎吱嘎吱啃着薯片,小声嘟囔道:“说得我像是在欺负你。”
“本来就是。”沈岸潮低头拿花洒冲着水,一边随口说,“你这几天水土不服?怎么老生病。”
白昼猛然坐起来,感觉真相呼之欲出:“什么病?”
“肚子疼脖子酸又落枕,一身毛病。”沈岸潮很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就这么照顾自己。”
白昼很轻地啧了声,不对啊,怎么分散给每个人的话都汇总到一起了,难不成不止一个间谍?
“我那是夸张语气,没有很严重。”白昼凑过去离镜头近了些,“你就告诉我那个间谍是谁吧,我真的想知道,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三天了。”
沈岸潮擦干身上的水珠,随手拿了件浴袍系带:“不说。”
“真讨厌。”白昼愤愤不平开口,“你就是拿这事儿钓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沈岸潮拿着手机走出浴室,靠在床头终于可以好好看他。
这几天睡得不太好,晚上总是梦到白昼不见,他怎么找都找不到,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是怅然若失,而床边只有一只孤独的熊。
发给白昼的信息时常收不到回复,像是往大海里丢了石子也听不到回音,很难捱。
因此今天收到视频的时候,他终于感觉到原来一直等,是可以等来回应的。
“对啊,就是钓着你。”沈岸潮的目光描绘过他的眉眼,淡声道,“这样你才记得联系我。”
白昼扯了张湿巾擦手,一脸不高兴:“你就说说怎么了?我又不会生你气,到底怎么样你才肯告诉我。”
“扣子解开。”沈岸潮换了个坐姿,缓声开口,“我高兴了就告诉你。”
第122章 拥有免死金牌
白昼浑身抗拒:“我不要,我干不出这么羞耻的事。”
“你不是想知道是谁。”沈岸潮拿捏住他的心态,“我说了,我高兴就告诉你。”
白昼总觉得其中有诈。
但又实在是好奇心上头,抬手慢吞吞地解开了睡衣顶端两颗纽扣,装作满不在意的样子开口:“好了。”
“全部。”沈岸潮说。
白昼咬了咬牙,反正又不是没看过,心一横,干脆利落地顺着纽扣一顺溜解了下去,还不忘威胁:“你不许截图。”
“提醒我了。”沈岸潮随手截了两张保存进相册,还特别严格,“睡裤。”
“你不要得寸进尺!”白昼又要炸毛,真的要牺牲这么大吗?为了一个间谍。
纵然也不是没有坦诚相对过,但现在目前对方是带着主导和审视的目光,就.......非常羞耻和别扭。
沈岸潮保持着原本的坐姿没动:“还有三秒钟。”
白昼:“...........”
杀千刀的沈岸潮,等他知道了这个人是谁,他就把这两人一起打包丢海里喂鱼。
他胡乱地扯到一边,顶着一张通红的脸:“你有完没完。”
“果然是白色。”沈岸潮还在吓他,“跟汇报的一样。”
白昼心说,这个间谍到底是谁啊这么变态,上厕所也跟着吗?!
“高兴了吗?高兴了就赶紧告诉我。”白昼总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诈骗集团,眼前这位还是最大的诈骗首领,“我已经照做了。”
沈岸潮饶有兴致看着他,面色看起来倒是很平静,实则已经有点蠢蠢欲动:“还不太够。”
“不玩了。”白昼把衣服胡乱盖在自己身上,伪直男的底线也是底线,“爱说不说,挂了。”
看起来像是把人惹毛了。
沈岸潮忍着笑,换了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昨晚为什么又去偷吃食堂?”
“我没有偷吃!!!”白昼倒吸一口凉气,一定要为自己的名声正名,辩解道,“我去巡逻的时候出了点岔子,回来就已经很晚了,我是正大光明吃晚饭。”
“食堂晚上八点关门,不是偷吃是什么?”沈岸潮问。
白昼绷着嘴唇,把一边的薯片拿过来继续嘎嘣嘎嘣嚼:“反正没有偷吃。”
“我跟总部申请改到十点了。”沈岸潮盯着他那点小动作也觉得挺可爱,嘴巴旁边还沾了点碎屑,很想要上手帮他擦掉,“少吃零食。”
“就算改了时间我也不会原谅你安插间谍这件事。”白昼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心里盘算怎么重新把这个家伙抓出来,“跟你没什么可聊的,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