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熏死我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奇葩的信息素。”张妙寻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个口罩戴上,“他们不会被自己熏吐吗?”
白昼很轻地皱了下眉:“我好像有点热。”
“我也热,刚拖走一个两百斤的大哥,撸铁都没这么费劲。”张妙寻吐槽完,盯着白昼看,侧颈已经泛起了一层很淡的红,“哎,你又不是Omega,不应该吧?”
“我今天刚从医院回来,说我紊乱,从零涨到了零点三。”白昼胡乱搓了搓后颈,有点无语,“估计多少有点影响。”
“白昼,不是让你在车上待着?”沈岸潮把池逞和秦炽骁送走,回到车上,发现白昼已经不见了,他又楼上楼下找,居然还站着这儿聊天。
张妙寻扇着风吃瓜看戏:“哇塞,你老公要发飙了,我是不是该躲远点。”
“不是我老......”白昼话还没说完,就见着沈岸潮沉着脸走过来,站到了跟前,一脸在思考怎么把人处置的压迫感。
“你好香啊。”白昼忍不住想往他身上贴,“你也被刺激到了吗?”
张妙寻默默把口罩往上挪,挡住眼睛,简直没眼看,你好娇啊白同学,你还直着吗?
“我把他带走了。”沈岸潮伸手抓着白昼手腕,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你跟我们一起走,我多开一个房间。”
“不用不用,我有地方去,我回家。”张妙寻连连摆手,绝对不做电灯泡。
“行,注意安全。”沈岸潮很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把白昼拖下楼塞进车里,赶紧离开。
在嗅了一万种恶心的味道之后,白昼觉得沈岸潮简直是人间行走清新剂,伸手拽他的袖子,小声道:“香香的味道,给我一点。”
“不是说三天一次,每次二十秒。”沈岸潮真的记性非常好,在关键时刻就开始翻旧账。
“我预支这个月的。”白昼半闭着眼,很轻地扯了下领口,使唤人道,“有点热,开下冷气。”
沈岸潮侧过头瞥了他一眼,之前白皙的肤色已经染成了很浓郁的粉,那颗红痣几乎要变成妖艳的艳红色。
他眉心一跳,把车停靠在路边,解开安全带,伸手去摸白昼的额头:“你发烧了,我就跟说别乱跑,觉得自己很能耐?”
一个Omega,跑到Alpha堆里救人,脑子里大概装的是一公斤海水。
“是挺能耐。”白昼嘴巴不饶人,身体却很诚实,微微抬头,鼻尖碰到他的喉结,“你别这么小气,快点。”
沈岸潮最担心的事情显然已经发生,垂下眸,视线沉沉看着他:“知道不舒服了,下次还乱来吗?”
他想给白昼一个教训,好好记住此刻的不适,才不会仗着自己体能好就猛冲。
见对方好一会儿都没动,白昼有点烦躁,伸手拽他的领口:“你好啰嗦,你到底给不给?”
“要标记吗?”沈岸潮说。
白昼嘴唇很轻地动了下,犹豫不决,但很迫切想从这个吝啬的人这里讨要一点可怜的气息:“不,只抱一下可以吗?”
沈岸潮冷淡地看着他,白昼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软。
做错事的人还想讲条件,到底还是不忍心。
沈岸潮把人从副驾拖过来放在腿上,海浪一般的气息把人牢牢包裹。
他低下头,嘴唇再一次碰到那颗红痣,感觉到白昼在怀里发抖:“好烫,是发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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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快乐,可以给我一个五星好评吗?可以给我三个爱发电吗?我是贪心的小女孩,我什么都想要!
第42章 接吻或者别的
白昼避开温热的嘴唇,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鼻尖可以嗅到那股很淡的香。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按理来说并不会面临这个的状况,于是只能回答:“应该没有。”
“看起来很像。”沈岸潮的掌心落在他的后背上,把他严丝合缝拥入这个怀抱,“生理课没听,难道具体症状也不知道么?”
“我不知道。”白昼陷入了无尽的茫然,“没有人教我。”
他从到这里的第一天开始,全是靠自己摸索,唯一明确的指令是各种各样的威胁,他一直自信自己可以解决一切,只是从那个零点三开始,就开始脱轨。
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热,为什么没有第二性别,不被影响,却还喜欢沈岸潮的味道。
“打一针,标记,或者找高匹配度的Alpha.....”沈岸潮顿了顿,想到那个零点三的匹配度,划掉了这个选项,“建议你选前者。”
“我不想打。”白昼闷闷出声,自己都觉得这话非常无理取闹。
“怎么跟小孩一样。”沈岸潮说。
白昼固执地摇头,只是抓着他的衣领,把整个人都埋了进去,声音很闷:“再抱会儿。”
沈岸潮能感觉他在害怕,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抗拒,好像不是因为钱,是别的原因,但白昼看起来并不想提。
“闻我的味道会好一点吗?”沈岸潮问。
“会。”白昼自己也觉得离谱,所以真就是不能随便乱立flag,分分钟就会打脸。
沈岸潮嗯了声,任凭他无尾熊一样抓着自己,伸手去拿手机给司机打电话:“我在路边,你看下定位过来接我。”
目前白昼这样的状况,他没法抱着人开车,那真的要把池逞说的共赴黄泉成真了。
司机很快过来,接替了他的位置,沈岸潮把人抱到后座,伸手拨开他被汗浸得潮湿的额前碎发:“先回我家,等训练营那边处理好了我们再回。”
“好。”白昼因为发烧,没什么精神,歪歪斜斜靠着他出神。
车停在城湖别墅门口,司机看他把人抱下去,提醒了声:“沈总在。”
沈岸潮隔着一楼透明的大落地窗和沈明崧对上视线,就这么堂而皇之在他眼皮子底下抱着人进了门。
“你把人带回家了。”沈明崧平静地喝茶,抬眼看向那张尽力想要挡住的脸,“是白昼?”
“叔叔好,您居然知道我的名字,真是一位关心儿子生活的好父亲。”白昼胡言乱语,显然知道这个名字是对方早早背调出来的结果,挣扎着想要下来,被沈岸潮按住。
早知道人家老爹在家,他死也不来,父子俩长得并不太像,但简直一个模板刻出来的面无表情的死样子。
上回还特意发消息提醒注意白昼,这下倒好,直接怼人家正脸上。
“他不舒服,训练营里有Alpha失控,我们先回家两天。”沈岸潮非常淡定,怀里抱着个人还能聊得有来有回,“您怎么突然想起来到这边?”
沈明崧把茶杯放到一边:“你在挑衅?”
“我说的是事实。”沈岸潮察觉到白昼的尴尬,抬步朝着楼上走,“没什么事我回房间了。”
“你跟你爹这么说话真的不会被揍吗?”白昼小声嘀咕。
“他打不过我。”沈岸潮还有心情说笑,“更打不过你,怕什么?”
白昼现在手软脚软,浑身使不上力气,真打起来,还不一定:“你跟他解释解释,我们俩没关系,你就是同学之间助人为乐,我怕他乱想。”
“没关系?”沈岸潮慢条斯理道,“你不是在追我,追求者和被追求者。”
白昼突然语塞,大脑发晕:“.......是,但,我也不想因为我让你们父子之间闹得不愉快是不是?他看我的眼神也太吓人了。”
“想给我爸留个好印象。”沈岸潮得出结论。
想那么长远,已经在为以后入门做准备了么,还挺有自信。
“对啊,谁不想要有个好印象。”白昼抬手搓了搓脸颊,支支吾吾,“你快去,一会儿他走了就来不及了。”
沈岸潮把他放到床上,垂眸查看了下他后颈发红的状况,才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好,你先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