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潮无语:“你受虐狂么?”
白昼笑得没心没肺:“那没有,肯定是我最近的主动感动了你,看来颇有成效。”
看他还能开玩笑,应该不是特别严重,主要是白昼这人性子还特别要强,吃完药又继续跟大家一起集训,一点不耽误。
到了晚上,白昼冲完澡,沈岸潮往他额头上一摸,简直是烫手:“你现在什么感觉?头晕,难受,想吐么?”
白昼摇了摇头,脑袋只是忍不住往他手上贴:“只是热,我想把衣服脱了。”
沈岸潮:“........”
他们这会儿还站在公共区域,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同学,也不知道怎么能口无遮拦说出这种话。
“你真是.....”沈岸潮低声道,“是不是想?”
白昼愣了一瞬,没有听懂,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啊,你是说你的信息素吗?你这么一说,确实是有点,好久没闻到了,怪想的。”
由于帐篷隔得很近,最近都没有再进行治疗,毕竟冲撞起来就很麻烦。
天色渐暗,沈岸潮环视了一周,挑选着合适的位置:“不怕黑的话,去旁边的树林里,我给你。”
白昼觉得自己也不能依赖,但莫名地感觉鼻尖又嗅到一点熟悉的味道,很淡,在吸引着自己跟着对方走。
他犹豫不决,脚步却已经跟着沈岸潮朝着左边小树林走进去:“好啊,那快一点,不要被别人发现了。”
“你又不是跟我偷情,怕什么被发现。”沈岸潮说着,在走进那片黑暗的时候,还是伸手抓住了白昼的手腕。
他特意选了一个距离营地不算近的距离,才停下:“就这儿吧。”
白昼背靠着一棵树耐心等着,在时隔一周多的时间之后,再次久违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忍不住就想往对方身上贴。
“我抱一下。”他小声说。
沈岸潮嗯了声,感觉到对方的身体缓慢埋入自己的怀抱,他伸手撑着树,试着释放更多一点气息安抚:“好点了么?”
白昼很轻地点了下头,但还是困惑,明明不是Omega,为什么他的信息素会有用。
“十点熄灯,我最多陪你半小时。”沈岸潮低头看向他的手腕,漆黑的视线里,只有手环上的数字亮着红色的光,依然是0.4%。
太慢了。
“没关系,半小时也可以。”白昼轻声说。
沈岸潮感觉到白昼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打在颈侧,像是某种小动物,在寻求可怜的安抚。
“白昼,还是用上次的办法吧。”沈岸潮说。
“什么?”白昼抬起头,只能看见一个很模糊的轮廓,然后感觉到对方温热的气息压了下来。
在不知分秒的时间里,白昼被浓郁的气息席卷包裹,手环上的数字猛然跳到了0.45%.
而沈岸潮只是长久地含着他的嘴唇:“这样更快一点,不是吗?”
第64章 小树林也不能放肆
“激素涨了。”白昼分神了一瞬,看到手环上的数字,又涨了0.05.
这速度也太夸张,只是亲了不到五分钟。
“这不是好事么?”沈岸潮扣着他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像是在质疑他的不专心,“好点了?”
白昼不想承认,跟一个男的亲嘴这件事居然会让他得到缓解,但事实上的确如此。
沈岸潮的信息素是不是有蛊。
他含糊不清地嗯了声,感觉到对方不知不觉探开了唇,浑身瞬间僵住。
“不用这么.....”白昼还没说完剩余的话,呼吸再一次被剥夺,满脑子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懵。
太野了。
在小树林里也不能这么放肆啊。
好一阵后,沈岸潮才放过他,光线很暗,看不清白昼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好像一直在升高。
“怎么感觉还是烧?”沈岸潮问。
“不知道。”白昼庆幸周遭昏暗,不然这会儿肯定能看到自己顶着一张无敌大红脸,“你怎么还伸.....”
沈岸潮的手指蹭过他的后颈,柔软发丝挠得有点痒,面无改色道:“这样比较快。”
“是吗?”白昼懵懵懂懂,云里雾里,感觉手心里全是浸出的汗,“好像是好了点。”
他脱力靠在那棵树上,慢慢将呼吸均匀,才重新开口:“不好意思啊,又占你便宜。”
沈岸潮呼吸也有点乱:“没关系,我乐于助人,要回去么?”
“等一等,让我再冷静一下。”白昼全靠树干借力,仍然被沈岸潮的气息包裹着,有一种很安稳的舒适感,轻飘飘像是踩在云上。
“我去,谁的信息素这么猛。”不远处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
另一个人回答说:“不知道啊,不是该熄灯了么,难不成胆子这么大,这么晚还跑出来找刺激。”
白昼:“.........”
他这会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站在那祈祷那两位同学别过来撞见。
好诡异,别到时候真传成偷情了。
沈岸潮的手一直落在他的后颈没动,一点动静都能很明显的察觉,气定神闲道:“你怕啊?”
“我怕你名声受损,毕竟这又不是上得了台面的事儿。”白昼嘟囔道,“要是被池逞知道就完蛋了。”
那两位路过的选手还特别八卦:“你去群里问问,这个味道是谁的?”
白昼瞪大眼睛,压低声音道:“别人知道你什么味儿么?”
“有几个人知道。”沈岸潮慢悠悠道,“当然池逞也在其中。”
这话听着就很绝望,上一次的牙印八卦才刚翻篇,他自觉最近是不是和沈岸潮互动有点太频繁,怎么老被人抓到把柄。
“没事儿,他不敢说。”沈岸潮安抚地蹭了蹭他的后颈,“走吗?”
白昼点了下头,在视线模糊的小路上摸黑走了两步,慌乱地去抓他的手腕。
然后就听见沈岸潮很轻地笑了声。
“不许笑我怕黑!”白昼这会儿得了便宜翻脸不认人,“都怪你,选的什么破地方,路都看不清。”
“你想站在营地那个大灯下亲?”沈岸潮问。
白昼沉默了好几秒钟:“那倒是不必,这件事你知我知,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沈岸潮反手抓着他的手,慢悠悠朝着返回的路,因为怕影响到别人,确实走得有点远,最近还下了雨,路很滑,不太好走。
等到看到光亮的时候,他才松开手:“回去吧,早点休息。”
白昼悄悄往旁边挪了点距离,双手插进口袋里,假装只是顺路一般,往帐篷的方向挪,然后撞上了从另一边散步回来的池逞和李西时。
“你制裁我,我也要说,刚群里就有人在问,海风一样的信息素是谁的,我寻思着还有第二个人呢。”池逞啧啧了两声,都不用靠近,白昼一身都沾满了这个味儿,十分暧昧。
李西时闻不到,一脸茫然:“谁?”
“你面前这位Alpha啊,还能有谁。”池逞歪了歪脑袋,“敢问二位大晚上摸黑干什么去了呢?”
白昼不想回答,装聋作哑,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你们俩已经欠我两个解释了,能说说吗?我真的很好奇。”池逞笑眯眯道,“放心,我不会告诉除了西西以外的别人,炽骁我也不说。”
白昼心说秦炽骁可能知道得比你多,只是嘴巴严罢了。
“他不舒服,安抚了一下。”沈岸潮微微抬眼,“白昼脸皮薄,不要再问了。”
“他.....脸皮薄?”池逞简直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当初那封情书由于过于猎奇,被他们逐字逐句品味的一番,至今回想起来还觉得冲击力极强。
这叫脸皮薄,那他都可以说自己的性格是害羞内敛了。
沈岸潮现在给白昼的滤镜有点深到了离谱的地步。
“不是,你们俩都没匹配度,能安抚么?”池逞又问,“不会一点效果没有,纯调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