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在古早虐文里当反派[快穿](23)

2026-10-10

  “联络感情?”关知轻嗤一声,他袅袅婷婷地走上前,不着痕迹地隔开了吴羡与白棋,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熟稔与大胆,“吴老爷要想联络感情,找我不就得了?白老板是正经唱戏的,我关知以前也是梨园行的,更懂得怎么陪您玩,保准让您尽兴。”

  吴羡看着眼前这张艳光四射、却又带着刺的脸,一时语塞,只能含糊道:“哪里话,哪里话……”

  白棋趁着这空隙,终于得以从家丁的钳制中脱身。

  他飞快地看了狄归和关知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感激、关切,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因被迫承受屈辱而产生的难堪。

  他低垂着眼睫:“我去卸妆。”

  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开了这片令他窒息的是非之地。

  后台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油彩和脂粉的气息。

  白棋有些用力地擦拭着脸上浓墨重彩的油彩。

  冰凉的液体刺激着皮肤,带走颜色的同时,也仿佛带走了方才被迫强撑起的伪装。

  镜子里逐渐显露出一张干净、却写满疲惫的脸。眉眼依旧清俊,只是眼底带着一丝劫后余生般的恍惚,以及挥之不去的屈辱感。

  那顿所谓的寿宴,他几乎没动筷子。

  换回自己那件素净的青色长衫,走出吴家清冷的夜风扑面而来,让他混沌的头脑为之一振,深深吸了一口气。

  门口停着几辆车。

  关知正费力地架着喝得“烂醉”、显得异常沉重的狄归,试图把他塞进一辆汽车的后座。

  狄归似乎真的醉得不省人事,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关知单薄的身上。

  白棋貌似看到狄归好像亲昵蹭了关知脸一下,关知起初还没什么反应,看见他时一巴掌就朝狄归挥去:“醉了就可以耍流氓吗?”

  狄归:“…………”

  关知瞧见白棋出来,把人塞进去,不由分说地推着他往前面另一辆车的方向去:“小白师兄,快,上这辆!”

  白棋被他推得踉跄一下,拉开车门坐进去,这才发现驾驶座上坐着的人,竟是宋清。

  他不由得一愣。

  关知已经跑回狄归的车边,利落地钻进后座,却还不忘扒着椅座,偷偷观察前面那辆车的动静。他身边,那个原本瘫软如泥的“醉汉”狄归,此刻却支起了半个身子,从后面自然地搂住他的腰,也顺着他的目光朝前望去。

  直到前面宋清的车子引擎发动,缓缓驶离。

  他们所在的这辆车,司机才不紧不慢地启动,朝着另一个方向,小西园驶去。

  关知为昨晚那记情急之下的巴掌,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狄归的巴掌是落在了脸上,而关知自己身上的“巴掌”,则落在了更难以启齿的地方。

  第二天,关知坐在硬木椅子上,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尤其是某个使用过度的部位,传来阵阵隐秘的酸痛,让他连变换坐姿都显得小心翼翼。

  相比之下,宋清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眉宇间那点挥之不去的阴郁一扫而空,连脚步都透着轻快。

  为了成全他们这一段破镜重圆的戏码,关知付出的,简直就是自己可怜的屁股。

  他凑到宋清跟前,带着试探的语气问:“宋大哥,你们……误会都讲清楚了吧?”

  宋清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羞涩,耳根微红,点了点头:“嗯,都说开了,这……多亏了你。”

  他像是才想起什么,关切地问:“对了,昨天狄归喝得烂醉,是你把他送回家的?没什么事吧?”

  一提这个,关知立刻咬牙切齿,后槽牙磨得咯咯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没事?我真想半路找个坑,直接把那混蛋埋了算了!”

  宋清看着他这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模样,实在想不通这两个人,一见面就跟斗鸡似的,不把对方啄下一层皮不罢休。

  作者有话说:

  预计星期六入v,到时候有万字,马上我们关知真的要变成狄少奶奶了

 

 

第16章 梨园惊梦(15)

  宋清与白棋之间的误会冰消雪,心结一旦解开,便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

  宋清整个人被春风拂面,眉梢眼角都透着轻快与柔和,连走路的步伐都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雀跃。

  白棋也答应了他,会寻个机会,亲自同狄归将两人之间那笔糊涂账彻底厘清,断个干净。

  至于关知,自那日鼓起勇气表白却被宋清温和地告知“只把你当做弟弟看待”后,倒也未曾死缠烂打。他只是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了几天,随后便像是想通了,对着宋清露出一个有些勉强却努力豁达的笑容,说:“我知道,感情的事强求不来。不过……宋大哥你能开心,我就开心了。”

  他这般懂事,反倒让宋清心里更添了几分怜惜与愧疚,是真真切切从心底认下了这个弟弟。

  他觉得关知性子活泼灵动,脑子转得快,又肯学,是块值得雕琢的璞玉,便将他带在身边悉心教导,盼着他日后能有一番作为。

  然而,他们计划中要面对的那个人,又岂是易与之辈?

  宋清做东,在北城最负盛名的酒楼设下宴席,郑重其事地邀请狄归,意图将事情摊开来说。

  狄归赴宴前,坐在车里,眉头微蹙,竟有些难得的迟疑,对着身边的关知低语:“我这要是演得不到位,火候不够怎么办?他们俩如今那副情意绵绵的架势,我看着……实在激不起多少怒火。”

  关知闻言,凑上前,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然后一字一句,往他心窝子里最敏感的地方戳:“你就这么想,就当是我给你戴了顶绿油油的帽子。”

  “现在,什么都别想,就想着我背着你,拿着你辛苦赚来的钱,去给我那情夫买各种好东西,还把他公然带到我们家里,最后,更是光明正大地把这个情夫拉到你面前,趾高气扬地让你成全我们。”

  他盯着狄归瞬间阴沉下来的眼眸,追问:“现在,生气了吗?”

  狄归从喉咙深处挤出三个字:“……想杀人。”

  关知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收回手:“可以了,就带着这个状态去。”

  狄归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长腿迈出。

  他站在车边,动作有些粗暴地扯了扯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仿佛那领带勒得他喘不过气。

  什么情夫?若真有人敢如此,他会让那个人,直接下地府。

  狄归还未踏进包房时,白棋已在房内坐立难安,宋清看在眼里,无声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微凉的手指,带着安抚的力道。

  狄归推门而入的瞬间,目光如鹰隼般精准地捕捉到了两人未来得及分开的手。

  白棋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手从宋清掌心抽回。

  狄归的脚步顿在门口,眼神骤然冷了下去:“……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视线在宋清和白棋之间来回扫视,最后钉在白棋的脸上:“怎么他也在?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宋清起身,引狄归入座。这包间雅致安静,正是为了方便谈话。

  他拿起桌上的白玉酒壶,亲自为狄归斟满一杯,语气诚恳:“狄兄,今日设宴,主要是想向你赔个不是。”

  狄归看都没看那杯酒,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带着审视与压迫,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少来这套,先说说,你们刚才是在做什么?背着我,好上了?”

  宋清张了张口,正要解释。

  白棋却抢先一步站了起来。他端起自己面前那杯酒,举向狄归:“二少,您此前对白棋的诸多照拂,甚至救命之恩,白棋此生无以为报,日后若有机会,便是当牛做马,也定会偿还您的恩情。”

  “可是,情这一字,最是强求不来,还请您……高抬贵手。”

  狄归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目光倏地转向宋清,眼神阴鸷:“宋清,你当初可是亲口答应我的!白棋的事,之后归我管,我怎么不知道,你宋大少爷还是个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