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在古早虐文里当反派[快穿](34)

2026-10-10

  关知挑眉,带着点挑衅,也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嘲弄:“你萎了?”

  狄归的视线锁住他:“我们先谈好。这次,你若再乱来一次,就别再碰我。”

  关知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在狄归身上巡梭,像在评估。

  那头墨黑的长发……

  真想狠狠拽住,感受发丝缠绕的力度。若是被这人压在身下,那冰凉顺滑的发梢扫过皮肤,会是怎样的触感?痒意大概会钻进骨头缝里。

  视线往下,胸膛似乎比记忆里更厚实了些,成了魔,体魄倒是愈发强悍了。

  关知扯了扯嘴角:“你太把自己当根葱了,前夫。”

  “不过……我本来就有好好做任务,上个世界,纯属意外。”

  狄归:“那来吧。”

  关知这才明白,狄归那句“来吧”并非他期待中的意味。

  魔族的疗伤方式,是循着妖纹破碎的轨迹,将精纯的魔气缓缓渡入。

  那些黯淡碎裂的纹路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汲取着这股力量,重新焕发出幽微的光泽,一寸寸变得完整、明亮。

  整个过程里,妖纹仿佛活了过来,在皮肤下轻微地搏动、蜿蜒,带来灼人的热意与钻心的酥麻。

  而狄归选择的方式,是用舔//舐。

  湿热的触感沿着脊背破碎的妖纹缓慢游走,关知的手指徒劳地在光滑的池壁边缘抓挠,找不到任何依托。

  这比纯粹的疼痛更折磨人,他身体时而绷紧得像要蜷缩起来,时而又被那股力量不容抗拒地展开,脆弱得像一张被铺平揉皱的纸。

  关知那头长发的末梢泛着幽紫,湿漉漉地贴在光裸的肩头,发尾如同被浸染的紫色羽毛,随着他细微的颤抖轻轻扫过皮肤。

  狄归趁着他一时失神,将一滴魔血渡入他唇间。

  魔尊的血液素来是操控人心的利器。

  施虐与受虐之间那条微妙的界限,在此刻变得模糊不清。

  痛苦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感官刺激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战栗感,沿着脊椎爬升。

  关知气息不稳,声音带着细微的呜咽:“别疗这个……伤了。”

  伤口在魔气刺激下泛起更尖锐的刺痛,混杂着难以启齿的酥麻。

  狄归岂会听他的。

  这个男人向来如此,平日关知再怎么作天作地,他都纵容,甚至允许他踩在自己头上放肆。唯独在这种时候,掌控权必须完完全全、不容置疑地归属于他。

  等伤口在魔气作用下彻底愈合,关知才恍然明白狄归的意图。

  他不允许关知身上留下任何旁人造成的伤痕,唯有他赋予的印记才有资格存留。

  加之那滴魔血在体内横冲直撞,关知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蜷缩成一只脆弱的蛋。

  蛋壳被毫不留情地敲碎,内里最柔软的蛋黄与蛋白都被搅乱、打散,不受控制地顺着破碎的边缘流淌出来,暴露在对方灼热的视线之下。

  胡作非为了不知多久,时间在昏沉中早已失去意义。

  关知只觉得这具身躯素质实在太好,好得令人敬佩了。

  每当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快要晕厥过去时,狄归便会俯身,渡来一口精纯的魔气,强行将他从昏迷边缘拽回。

  这般反复折腾,正常人哪能经受得住。

  待到一切平息,关知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窝的胸膛上,浑身酸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

  不远处,魔尊座下的四大护法静立等候,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其中骨蠹尤为狼狈,他刚被从魔渊深处召回,在那里受了三天刑罚。

  魔渊深处弥漫着无数死亡魔物积攒的浓重怨气,那些阴毒的气息如同活物,不断侵蚀着他的魔体,留下深浅不一的腐蚀痕迹。

  骨蠹低垂着头,目光扫过狄归怀中那柔弱无骨、仿佛一掐就会碎掉的小妖精,后槽牙咬得发酸,恨意翻涌,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织梦娘垂首立在阶下:“魔尊大人,并非属下推诿……只是我等身上的魔气实在过于明显,根本无从遮掩,想要安插人手长期潜伏,几乎不可能。”

  她微微抬眼,瞥见王座上的人,又迅速低下头去。

  此刻,楚岚一行人已被委以重任,正前往各处秘境险地,收集锻造太一圣剑所需的碎片。

  那柄圣剑是天道为楚岚选定的本命圣器,亦是魔妖两界誓要争夺的至宝。说到底,如今灵力日渐衰微,天地失衡,所谓的正道力量大不如前,他们急需塑造一个英雄,一个能凝聚人心、扭转局面。

  狄归指尖轻敲扶手,吐出几个字。

  “一群废物。”

  无面连忙解释:“尊上明鉴,实非属下不尽心,他们对我们的防备已至滴水不漏的地步,加之我们这一身魔气……短期尚可压制,若长期潜伏,迟早会暴露无遗。”

  骨蠹上前一步,声音带着谄媚:“尊上明鉴,正是如此,魔力低微者,至多混入其中充当杂役奴仆,难以触及核心。唯有……非我族类,却又深得尊上信任之人,方能担此重任,成为埋得最深的那颗棋子。”

  关知用极低的声音带着点戏谑:“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反派总落得团灭下场了,办点正事,推诿扯皮倒是一个比一个在行。”

  狄归低头瞥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

  他转而看向阶下的骨蠹,声音听不出情绪:“依你之见,有合适的人选?”

  骨蠹头颅垂得更低,语气却意有所指:“尊上,这人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关知闻言,眉梢微挑,指尖点向自己,眸中漾开一丝混杂着惊讶与玩味的流光,声音拖得长长的:“骨蠹大人这话说的……莫非是在指我?”

  骨蠹那意有所指,就是关知。

  凡被魔血彻底掌控者,身上都会浮现一枚殷红如血的火焰印记,而狄归这个印记出现在指尖,正是他被魔尊掌控一切的象征。

  “既蒙尊上垂怜,得了这份恩宠,” 关知眼尾微挑,“我自当为尊上分忧解难。”

  他说着便要起身,谁知腰肢一软,面上掠过一丝细微的扭曲,整个人又跌坐回狄归腿上,被那手臂顺势揽住。

  狄归垂眸扫了他一眼,视线转而冷冷投向阶下:“若事事都要本尊身边人亲力亲为,那养着你们四个,是做什么用的?”

  骨蠹头颅垂得更低,声音却稳:“我等自然……是能在暗中护卫这位妖鸾大人周全。”

  此刻,楚岚一行人已抵达荒芜之壤的边际,在那片死寂之地寻找传说中蕴含磅礴生机的大地之心,那亦是土元素圣剑碎片所化。

  而狄归这位名义上的反派魁首,如今却只能困守于幽暗魔渊,终日以磋磨下属来打发漫长光阴。

  究其根本,不过是他的心,早已不在此处。

  离开不了魔渊。

  字面意义上的,物理层面的消失。

  据说魔尊曾与宿敌有过一场惊天动地的恶战。彼时棋差一着,为了保全性命,竟不惜将魔躯生生震散,各自遁逃。最终只有一颗头颅冲破重围,狼狈地滚回魔渊深处,依靠此地浓郁的幽冥气息勉强滋养,才一点点重新凝聚出脖颈以下的躯干四肢。

  至于其他散落的部位,终究未能寻回足够的生机再度复苏。而那颗承载着力量与欲望本源的心脏,更是早已流落在外,不知遗落在六界哪个角落,被何人拾取,或是被何物封印。

  关知临行前,指尖勾过狄归一缕墨发,在指间绕了绕。

  “放心,宝贝,我会好好扮演反派,还会把你的心……好好找回来的。”

  狄归:“找心是次要的,别在外头勾三搭四,我不打算戴什么绿帽子。”

  关知闻言,眼尾倏地扬起,带着点不敢置信的嗔意:“你怎么这样?”

  他手指抵着狄归胸口,声音里掺了丝委屈:“以前你出差应酬,十天半月不见人影,我可从来没担心过你在外面搞三搞四。”

  狄归:“那是因为,光应付你一个,就够我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