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在古早虐文里当反派[快穿](9)

2026-10-10

  作者有话说:

  前夫:很醋

  前妻:说好保持距离呢?

 

 

第5章 梨园惊梦(4)

  关知的脸紧紧贴着冰凉的镜面,激得他轻轻一颤,喉间溢出几声模糊的抗议。

  狄归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转而将双手撑在化妆台边缘,臂膀如同铁箍,将他彻底困在了自己与镜子之间这方狭小的空间里。

  他也不看关知本人,而是透过那面清晰的水银玻璃,目光阴鸷地、死死锁住镜中倒映出的那双带着慌乱的眼睛。

  关知想偏开头,却不由自主地对上镜中狄归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无处可躲,无所遁形。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关知身上那件长衫,是暗紫色的,用带着繁复暗纹的贵重缎子制成,襟口垂下的怀表链样式别致,连每一颗纽扣都做了精巧的设计。

  明明其他人都穿得规规矩矩,偏偏他,总能在这一片规制中,穿出一种“精心设计过”的、浑然天成的诱惑。

  狄归比他高出太多,之前量过,足足有一米九二,骨架宽阔挺拔,此刻将关知圈在怀里,几乎能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关知压下心底那点悸动,扯出一个挑衅的笑,唇角弯起勾人的弧度:“你不是嫌我嗓子坏吗?嫌我不堪入耳吗?总有……不嫌弃我的人。我脱光了,单独唱给他,又如何?”

  狄归的眼神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关知,你非要挑衅我。”

  关知:“前夫,你多想了。”

  狄归盯着关知那张秾丽的脸,忽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行,你唱。”

  “现在就唱,唱给我一个人听。”

  关知还没反应过来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下一刻,狄归便猛地将他整个人掰转过来,一手托着他的臀,轻而易举地将他抱起来,安置在堆满瓶瓶罐罐的化妆台上。

  狄归的指尖随意擦过一旁打开着的、艳红色的油彩,不由分说地抹过关知柔软的唇瓣,又顺势向上,在那白皙的眼尾处,也各重重抹上了一道秾丽的红。

  关知皮肤白,这突兀的红色落在上面,显得格外刺眼,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艳丽。

  狄归随手拿起一支画眉的细笔,另一只手强硬却又不失轻柔地托起关知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笔尖带着凉意,落在他的皮肤上。

  那动作,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翻涌的欲///望。

  关知脑中的系统适时地发出疑问:“宿主,这段……是原定剧情吗?”

  关知眨了眨眼,在心里模糊地回应:“不……不知道啊。”

  系统很快便没了声音,像是被强制屏蔽了一般,因为这个系统有一个功能叫宿主隐私保护。

  狄归这个王八蛋,已经开始动手扒他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暗紫色长衫了。

  然后几乎是几个动作就把他扒光了。

  无他,唯手熟而已。

  早知道以前狄归撕过他多少镂空衣服。

  关知:“不是说好好做任务吗?不乱搞的吗?”

  狄归握着关知的手摸他紧绷的腹肌和胸膛。

  关知:“……悄悄搞。”

  门外,是尚未完全散尽的戏班人员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收拾道具的乒乓声、以及隐约的交谈声。

  “……听说狄家少爷被关老板气得够呛……”

  “小声点……”

  每一道声音都像鞭子,抽打着房间内紧绷的神经。然而这极致的危险,反而催化出极致的兴奋。

  他们倒在旁边堆放着的、满是刺绣戏服的箱笼之间。那些为舞台准备的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华服,此刻成了他们偷//情的帷幕。

  金线蟒纹硌着皮肤,冰冷的珠翠头面与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嘘……”狄归在关知耳边喘//息着警告,因为身下的人因为他的动作,几乎要抑制不住“唱”出声了。

  关知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泡,碎裂成无数光斑。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在喉咙里。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关老板?您还在里面吗?怎么锁上了……”是戏班管事的声音。

  房间内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

  狄归的身体绷紧如猎豹,眼神锐利地扫向门口。关知的心跳如擂鼓,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我在,我在换妆,别来烦我!”

  门外的管事低低应了一声“是”,脚步声便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死寂重新笼罩了房间,比之前更沉,更重。随即,这寂静被更猛烈、更无声的风暴撕碎。

  仿佛要将刚才被强行中断的,以及所有长久压抑在平静表象之下的危险情绪,尽数点燃,彻底爆发出来,不留一丝余地。

  当一切最终归于平静,空气里只剩下尚未平复的、紊乱交错的呼吸声。

  关知浑身脱力,衣衫凌乱地靠在狄归汗湿的胸膛上,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手指没什么力气地、无意识地卷着对方散开的衬衫衣角。

  狄归的下巴重重抵着他的发顶,手臂依然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紧紧箍在他腰间,占有欲十足。

  灯光昏暗地映照着两人纠缠的身影。

  一个残妆狼狈,胭脂与油彩糊作一团。

  一个衣衫不整,衬衫领口大敞,露出锁骨的咬痕。

  狄归没说话,只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白金龙”香烟,滤嘴朝外,递到关知唇边。关知懒懒地抬眼,没什么犹豫,用嘴唇含住了那支烟。

  狄归“啪”一声按亮了银质打火机,幽蓝色的火苗窜起,先点燃了自己唇间的烟,然后凑近,微微低头,将自己燃着的烟头对准关知的,借着那点猩红,引燃了他唇边那支。

  关知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滚过喉咙,他眯起眼,声音带着慵懒和哑:“这就是传说中的来一支,胜过活神仙?”

  狄归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

  烟雾缭绕中,关知侧过头,用那双犹带媚//意的眼睛斜睨着他,唇角勾起,语气带着点戏谑的挑衅:“狄爷,我今天晚上这出戏,唱得可还尽兴?”

  “还行,”狄归挑眉邪笑。他说罢,空着的那只手从西装内袋里抽出几张簇新的钞票,没什么表情地,随手拍在了关知汗湿微红的脸颊上,纸币边缘甚至刮过他的皮肤,“爷赏你的。”

  关知看着钞票,在心里低低骂了一句“操”,狄归这禽兽,玩起这种羞辱人的把戏,倒是真他妈的在行。

  关知推开身前的狄归,自己撑着发软的腿站起身,胡乱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衬衫扣子崩掉了好几颗,关知低头看着,没好气地抱怨:“谁做你老婆谁真是倒八辈子血霉,出门连件齐整衣服都找不到,全被你那双贱手给摧残完了。”

  狄归慢条斯理地系着自己的皮带扣,闻言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就你以前穿的那些,露腿露背露腰的,那叫好衣服?布料全部组织起来,连个屁//股都遮不住。”

  关知反唇相讥:“你管我穿什么?想娶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良家妇男,你倒是有那个福气吗?”

  狄归没接这话,反而伸手按住了他正要系裤带的手,阻止道:“先别穿。”

  他神色正经了些:“我下一个系统任务,是要跟宋清那边彻底决裂,所以你接下来得听我的安排……”

  有了上一个世界的经验,他们真不能乱来。

  两人压低声音,靠在凌乱的化妆台边商量了一阵。关知一边听一边点头,总算获准可以把自己收拾妥当,不用光着了。

  但他对狄归这脑子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怎么能想出这种既方便两人私下厮混,又能顺理成章推进任务线的“一石二鸟”之计。

  “你怎么有那么多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