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昭融很感动,觉得孟枢很认真在教他:“我会努力的。”
努力?
师昭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吗?
为了和他鱼水之欢而努力?
兰∶生﹣寧"檬<獨∶镓哪怕经过了摊牌,知道师昭融对他感情的本质,孟枢依旧忍不住心房颤动。
他克制住蔓延的情感,尽量平静地回道:“我也会认真教义父的。”
没收到他的情绪反馈,师昭融再一次强调:“我是认真的。”
孟枢点头:“我相信。”
他的阿昭非常坦诚,只要承认并接受了某件事物,就一定会认真对待。
可要是相信了,为什么这么冷淡?
师昭融不满意。
他以为能让孟枢开心才郑重表态的。
觉得孟枢在怀疑自己的学习能力。他再次捧住孟枢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这次用的是进一步的方式。
孟枢一愣,配合着他的节奏,给予回应。
这回,两瓶清心丹好像也不太管用了。
最后,师昭融受不住主动分开。
两人衣衫凌乱,双颊泛红。
师昭融低着头,不敢看孟枢,胸膛激烈起伏。
眉心的牡丹已接近绽放。
师昭融默默从孟枢腿上下来,坐到一边:“今天就学到这里。你去修炼吧。”
他就不耽搁孟枢的时间了。
孟枢:……
他现在这副模样让他去修炼?
他的“义父”还真是天真又残忍。
孟枢凝望着毫不设防的师昭融。
觉得师昭融似乎从未想过,自己可以对他做到什么程度。
既缺乏防备意识,又过于相信他的人品。
可还在约束着他没有占有师昭融的,并不是道德,而是压过肉|欲的,对与师昭融心意相通的渴求。
有那么一些瞬间,孟枢几乎感觉回到了以前,但又认为那只是过去错觉的残留。
要到哪一天,师昭融才能像他曾经误以为的那样爱他?
然而光是想到这个问题,孟枢都在绝望。
确定师昭融不再理会他,孟枢只能拿上外袍,离开了房间。
等他关上门。
一直跪坐在榻上,未曾挪动过的师昭融默默捂住了自己的下身。
果然……还是太难学了。
*
第二天白日,孟枢又恢复了克制的态度。
他似乎在义子和道侣之间画出了一道明确的界限,并严格遵守。
而这清晰的划分却让师昭融更加混乱。
一直以来的认知让他坚信,他想要孟枢做自己的义子。但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温存记忆又在反问他,真的吗?
出发的第五天,两人遇到了一处废弃的散修洞府,孟枢把地方收拾了出来,两人今晚就借住在此处。
师昭融看着玩耍的三小只,想着晚些时候可能发生的事。
按照进度,今晚该教下一课了吧。
可接吻的下一课是什么?
师昭融不知道,不过不管怎么说,都不能当着小家伙们的面乱来。
他记得之前上课,孟枢都有提前把它们哄睡,他也打算这样做。
系统好说,吃饱了自己就去睡了。
可两只小纸人面对他拿出来的小床,纷纷表示:不睡不睡。
还觉得师昭融在和它们玩游戏,晃着小脑袋躲来躲去。
小萋灵倒乖乖进了花盆,但没有休息,而是在数它攒的花。
自从知道要去见同族后,它就开始把自己掉的小花攒起来,等着送给同族大姐姐,或者,大哥哥?
师昭融并不知道草的小心思。
否则会纠正,它要去见的同族更接近一个老爷爷。
现在已经攒了四朵了。
它数了七遍,才数完。
——到时候它要把这五朵花,连带着后面攒的,都送给大哥哥/大姐姐。
趴在花盆边缘的师有报头疼,伸出四根手指纠正:是四朵。
师横道不高兴,给它背上来了一巴掌:瞎纠正什么?小弟都说了是五朵,它自己的花它还能笨到数不清吗?
看来它们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睡了。
师昭融苦恼:这些小家伙怎么就这么精神呢?
门被推开,孟枢回来了。
瞧见师昭融皱眉的模样,他走了过来:“怎么了?”
师昭融告状:“小家伙们都不睡。”
孟枢看了一眼,解释:“它们今天在车里睡了太久,正常的,等它们玩累了就睡了。要是吵到你了,我带它们去隔壁?”
隔壁?
师昭融转头看向他:“你不在这里休息?”
“我今晚要炼丹。”
他只是回来拿东西的。
炼丹?
师昭融沉默。
直直看着孟枢,似乎有什么话。
忽然,孟枢开了口:“这两日没有新的课程,义父好好休息。”
被看穿心思让师昭融感到窘迫,他闷闷憋出一句:“那你别太辛苦了。”
孟枢低眉感叹:“这就让人为难了。按照约定,我得努力修炼,做乖巧的义子,才能和义父做道侣做的事。我想做的太多,也不想让义父觉得吃亏。”
想做的太多?吃亏?想做什么?他又能吃什么亏?师昭融困惑又心慌,现在的孟枢着实让他手足无措
见他一脸懵懂,孟枢苦涩咽下多余的话。拿上东西,关门离去。
师昭融独自面对安静的屋子。
好吧,至少现在不用哄小家伙们了。
为了给晚上做准备,师昭融休息了一个白天,完全没有睡意,便起身到院子里练剑。
最近他感觉自己的修为增长正在变缓,隐隐有碰到瓶颈的趋势。
劫期应该不远了。
元婴劫是修途上第一个大劫。晋阶元婴便能在一定程度上沟通天地,标志着正式开始褪去凡胎。
按师昭融的固有印象,挨几道雷劈就可以了。
到时候得提前找个没人的地方。
*
深夜,一个人影潜入了两人居住的院子。
少女左顾右盼,找到了卧房的位置。
长老重新帮她算了天机,说气运之人来到了这里。
屋子里没人,但指示气运之人的珏令在隐隐发烫。证明有气运之人的气息残留,对方在这里呆过。
师横道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揉着眼睛醒来。
注意到了屋里鬼鬼祟祟的人影。
它沿着桌案爬过去,趴在桌面边缘,打量人影。
少女刚找完桌子下面,确定没人,一抬眼,瞧见一只浑身血色符咒的白色纸人,吓的说不出话。
鬼……鬼啊!
师昭融练完剑回来就看到被三小只困在墙角的陌生少女。
见他回来,三小只齐齐摊手。
表示,是她自己闯进来的,不是它们去抓回来的。
师横道还比划着控诉:这个人突然跑进来,吓了纸好大一跳。
少女年纪不大,是修士,但只在练气期,瞧着没什么威胁。
师昭融开口询问:“你是什么人?为何闯入此处?”
听到他的声音,少女先是从害怕中回神,然后注意到手中散发出红光的珏令,大喜:“主人!”
师昭融迟疑:“你……叫我?”
感觉这种被突然冒出来的女孩子叫奇怪称呼的场面之前也遇到过。
少女也不怕小纸人了,快步来到他面前,试图把一块灰白色的石头往他手里塞:“主人!拿着!”
师昭融没有接,但玉石中突然窜出一只玉色虫子,在他手背上蛰了一口。
虫子触碰到他血的同时,玉石骤然发亮,从灰白,变成艳丽的石榴红。师昭融感觉它与自己产生了某种牵绊。
一股冷意袭来。
少女打了个喷嚏,寒芒擦肩而过。
是孟枢的刀锋,她竟然误打误撞躲过了孟枢的刀。
一刀没成,孟枢换势再劈。
师昭融拦住:“不急。”
孟枢停了手,但并未收刀,转头看向少女,眼中是藏不住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