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二就是要给龙傲天当老婆的(86)

2026-10-11

  师昭融觉得他没抓住重点。

  不是颜色的问题。

  “这样绑着,我不方便照顾你。”

  “义父不用照顾我。你只要呆在我身边就比什么丹药都有用。”

  只是短暂的分隔,他就差点失去师昭融。

  孟枢受不了再来一次。

  他要这样和师昭融永远绑在一起。

  死了,骨头也得混在一起,教人分不清谁是谁的。

  若说之前的孟枢只是不对劲儿,那现在的孟枢就是陌生了。

  黝黑的双眸阴沉无光。

  明明直勾勾看着自己,师昭融却在里面瞧不见自己的影子,仿佛也被那对瞳孔吞了去。

  “你现在很不正常。”

  虽然这样说着,师昭融却是靠过来,摸孟枢的额头。

  没有发烧。

  孟枢顺势扣住他的腰,将人拥入怀中。

  他将脸埋入师昭融的颈窝:“我们就在这里过一辈子吧,义父。”

  只要出去,紫霄神雷的元婴劫就会重新落在师昭融脑袋上。

  他不知道要怎么保全师昭融。

  师昭融倒也不反对,只说:“那也得把眼前的事都解决了再说。”

  三只小家伙、系统、炉子,还有愚眺晀的下落未知,天机门的残余也没有解决,他们怎么能躲起来呢。

  可孟枢现在除了师昭融谁也不关心:“已经没有必须解决的事了。

  我们两个就在这里,永永远远。

  义父若是怀念亲朋好友,我可以成为义父的亲朋好友。我既然可以做义父的义子,那也可以做义父的舅舅、师父、师兄……

  只要义父需要,我可以是任何人。”

  他语气平静而认真,可内容在正常人听来却堪称疯癫。

  好在师昭融也不算什么正常人。

  他只觉得和孟枢做义父子已经够让他后悔的了,怎么可能一错再错。

  而且,他有舅舅、师父、师兄……哪里需要孟枢去担任?

  “我想要你好好养伤,继续修行,成为你想成为的,强大到可以完全掌控自己命运的人。”

  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孟枢陷入深深的沉默。他悲戚地垂下眼眸:“那已经不是我的第一目标了。”

  他早就因对师昭融的迷恋,遗忘掉自己的梦想了。

  师昭融捧起他的脸,认真道:“那就放在我第一目标的位置上吧。”

  反正,他从小到大也没遇到过需要为自己的事努力的情况。

  那就把用不着的机会让给孟枢吧。

  孟枢久久无言,最终疲惫地靠进师昭融怀里。

  每次他将要坠落,都会被师昭融的“慈悲”悬吊住,这种下不去,上不来的感觉,快要将他折磨到发疯。

  “义父。”

  “嗯。”

  “义父。”

  “嗯。”

  孟枢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师昭融,并默默在心底夹杂进,那个已经不能宣之于口的称呼——

  昭哥哥。

  嗯。

  *

  在师昭融温暖的怀抱中,虚弱疲累的孟枢重新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

  梦境中,他穿过重重雾气,来到一片空地,空地中央躺着一具森森骸骨。

  骸骨开口对他说话:“千推万算的天命之人啊,老夫已在此等候……”

  孟枢没有听下去的兴趣,转身返回来时路,他要回去找师昭融。

  “等等——”骸骨试图挽留。

  然而孟枢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雾气之中。

  现在的年轻人就没有好奇心吗?

  孟枢睁开眼。

  师昭融就躺在他身边,他用四肢死死将人缠入怀中,感受着属于另一副身躯的温暖。

  至于那古怪的骸骨。

  既然主动托梦,必有所图。可它现在还想故弄玄虚。那就等到它足够有诚意的时候,再开始谈吧。

  第二天晚上,孟枢果然又梦到了那片空地。

  骸骨第二次开口:“年轻人,你的心魔已经很重了,你知道吗?”

  心魔?

  孟枢看了这诡异的骸骨一眼。

  胡说八道,他哪有心魔?

  他再次一言不发,扭头离开。

  骸骨:……

  现在的年轻人这么没礼貌的吗?

  这臭小子既不关心自己的命运,也不在意身上的心魔,他到底关心什么啊?

  第三天晚上。

  已经连续被孟枢无视两次的骸骨选择开门见山,直接谈好处:“我可以教你绝学、传你至宝……”

  眼见孟枢又要走,骸骨没招了,气愤冷哼:“油盐不进的臭小子。天命有缺,要被天收的怎么是那个年轻人而不是你——”

  话还没说完,它感觉自己的脑袋漂浮了起来:“你说谁天命有缺,要被天收?”

  抬头瞧去,是孟枢阴沉到可怕的脸。

  好消息,它得到了反馈;坏消息,好像是负面反馈。

  骸骨第一次发现,死人也会慌,它连忙道:“我有办法帮他!”

  孟枢放下他的头骨:“说说,怎么做?”

  骸骨松了一口气。

  现在的小年轻真吓人。

  “醒了来见我,我在……”

  *

  又修养了几天,孟枢终于能行动了。

  他带着师昭融循着水声找到了一处水潭。

  简单清洗掉自己身上的血腥气后,他开始给师昭融清洗头发。

  用特地调制的发膏清洗后,再抹上混合了花露的脂膏……

  每次做这些事时孟枢都很耐心。

  这种熟悉的日常让师昭融感到安心。

  而在这几天内,师昭融多次尝试,也没能去掉身上缠着的七曜络,但好在孟枢没再有其他奇怪行为。

  瞥见孟枢背后狰狞的伤疤,他忍不住心疼地抬手抚摸。

  “不疼。”

  孟枢握住他的手,提前抢答。

  师昭融不信:“骗人。”

  “没有骗人。当时想着其他事,没有顾得上疼。”他抹平师昭融的眉头,“不用担心,我想办法会带义父出去的。之前那些疯话,是在开玩笑。”

  这几日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崖底的雾气既然可以隔绝天道感应,那若是寻到雾气来源,是否可以帮助师昭融躲避元婴劫?

  师昭融抱怨:“谁在担心这个?”

  虽然他也的确在意这件事。

  孟枢揽住他,将脸埋进刚洗好的头发里:“义父,我们很久没有做道侣了吧。”

  师昭融一震,身躯发麻:“嗯。”

  孟枢征求他的意见:“复习之前的,还是学新的?”

  师昭融略作思索,果断回道:“都要!”

  话音方落,孟枢便猛地吻了上来。

  师昭融站在齐腰的泉水中,垫脚,努力回应孟枢。试图用不多的技巧,宣泄着压抑多日的感情。

  良久过后,两人难舍难分地分开,气息不匀地贴着喘气。

  被发现的身体反应让师昭融面露窘色:“我努力了,但控制不了……”

  孟枢讶异于师昭融也对他有欲|望。

  他弯起眼眸:“不用害羞,这是人之常情。我给义父展示一些课外内容吧。”

  课外内容?

  在师昭融不解的神态中,孟枢将他抱起,放到岸边的石头上。

  然后,低下了头。

  师昭融的世界观在接下来受到了强烈冲击。整个人晕晕乎乎,如在梦中沉浮。

  直到孟枢重新覆上来,亲吻他的鬓角,依旧没能缓过神。

  潭水间弥漫着馥郁的牡丹花香。他恍惚望向孟枢,喃喃:“怎么还能这样?”

  他既内疚于对孟枢做了这种事,更耻于自己在过程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于孟枢而言,师昭融这副反应已足以作为奖励。他又亲了亲师昭融的脸颊:“累了就先休息吧。”

  *

  离开潭水后,孟枢抱着睡着的师昭融,穿过雾气,来到了骸骨所在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