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也拒绝不了娇妻脑(118)

2026-10-11

  小星黑葡萄干似的小眼睛盯着他瞧,然后歪了下脑袋,看起来没懂他的意思。

  许纯夏不强求小鸟懂自己的问题,把雕成小花模样的胡萝卜片给它了。

  没想到小星叼着这片胡萝卜,踩着小碎步,“哒哒哒”跑过去找夏夏。

  夏夏正在吃一小片生菜,看见它过来,献宝似的把胡萝卜送给自己,嘴里还喊:“夏夏,宝宝,夏夏吃。”

  许纯夏:“?!!”

  不是,这鸟成精了啊?

  他没什么见识,不懂这些,只能发问:“统哥,这到底什么情况?”

  【稍等宿主,我为您查询一下。】

  【嗯,如果没猜错的话,您的鹦鹉现在应该是坠入爱河了。根据资料显示,赠送同类浆果、昆虫和羽毛之类的礼物,就是向对方表达求偶的意思。】

  【至于鹦鹉刚才说的话。嗯,我这边主观猜测,可能是因为鹦鹉的模仿行为。比如宿主您和尹星河,总是做这样的举动,它们耳濡目染,会学过去也是很正常的事。】

  许纯夏:“!!!”

  这么一说,难道还要怪他和尹星河把小鸟带坏咯?

  “不是,这不能吧?它们两个不同品种就算了,而且还都是公鸟欸!”

  【好的,那我再为您查询,鸟类里面会不会出现同性恋……】

  许纯夏扶额。

  不对不对,再怎么说也是两只公公,互送礼物不一定是求偶,万一是好哥们好朋友呢?没错,他的小鸟还那么小呢,应该不懂谈情说爱!

  许纯夏还想挣扎一下,却又看见夏夏吃完生菜,想要接过小星的胡萝卜。

  小星却避开了,然后咬了两下胡萝卜,嘴对嘴哺喂给了夏夏。

  “……”

  行,你们赢了!

  两只小公鸟喜结连理,许纯夏拍了好多张照片,发给尹星河看。

  夏夏:哥哥,家里的两只小鸟,好像要谈恋爱了。

  夏夏:好可恶!它们居然撒鸟粮,怎么能这么对我?

  尹星河出差不在家,要去隔壁市跑一趟,不到两天的时间就能回来。

  但有句话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用来形容热恋期的情侣,一点不为过。尹星河前脚刚走,许纯夏后脚就想他了,还特意发消息卖惨诉苦。

  老公:真的吗?

  老公:不要难过,我明天就回来。刚好在这边买点特产,姜叔叔他们来家里过年,也能带点回去。

  夏夏:好吧,等你回来。

  夏夏:想跟你煲电话粥TT。

  夏夏:【小鸟星星眼期待.jpg】

  一天不见而已,粘人成这样。

  尹星河刚结束工作,在外面逛街,看有没有能给许纯夏带的东西。

  他答应了许纯夏的要求,随后戴上耳机,听人在电话里发牢骚。

  聊着聊着,画风突然变了。

  许纯夏说自己好像有点感觉,但算不上是结合热,跑去衣帽间拿了两件他的衣服裹上,回卧室钻进被窝,声音越发黏糊。

  尹星河正在柜台前看珠宝,压低声音问他:“我在外地,不能马上赶回去,和我说这种事做什么?”

  青年不满意,小声哼哼:“我不能跟你说吗?我就要说。”

  “老公。”他忽然甜腻腻叫了一声。

  “怎么?”

  许纯夏:“我想干坏事。”

  尹星河没懂他的意思,电话那头没声了,只有窸窸窣窣的声响,许纯夏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

  两分钟后,才听见一声微弱的惊呼。

  “宝宝?”尹星河顾不上是在外面,下意识叫了他一声,耐心道,“我在外面给你挑礼物,不要捣乱。”

  “嗯、我,我没……噫!”

  许纯夏喘着气,听起来很忙的样子。

  听到这里,尹星河总算明白,他要干的“坏事”是什么了。

  尹星河站在原地,手指搭上柜台,有节奏地慢敲,神色依然如常,平静问他:“在我的卧室吗?还是在沙发。”

  许纯夏感觉难为情,但还是承认:“唔,在卧室。”

  声音愈发软了,咬字含糊不清。

  尹星河最了解他,床上床下都是。如果许纯夏说话的声音变成这样,整个人脑子大概率是不太清醒的,可能脸颊红扑扑,可能眼睛湿漉漉,总之都很可爱。

  ——也很诱人。

  难怪说是要“干坏事”。尹星河轻笑了下,打电话都要勾人一下,他却不能马上赶回去,许纯夏真有够过分的。

  尹星河深吸一口气,心头发紧,面上仍然是装得沉稳平淡,指着柜台里的胸针,让店员拿出来给他看。

  店员看他气度不凡,手上戴的表都是百万起步,猜到这是个大买主,于是主动去找仓库里最新的库存和几个类似款。

  等待的间隙,尹星河才开口:“开暖气了吗?身上冷不冷。”

  “不,嗯,有点热……”

  许纯夏脑袋开始发晕了。

  “有多热,”尹星河问他,“衣服脱了吗?”

  许纯夏本来想干坏事捉弄人,没想到他不接招,反倒是自己被他问得招架不住。

  天呐,尹星河到底怎么做到的?在外面逛街,一本正经跟他说这些骚里骚气的话,语气还那么正常。

  许纯夏脸更热了,后悔主动挑逗他,低声应了句:“嗯。”

  “上面的衣服还穿着,”许纯夏哼哼唧唧,“穿了你的衣服。”

  “好宝宝。”

  尹星河夸他,语气温柔不少,听得他面红耳赤。

  店员拿着东西折返,在他面前摆开,问他有没有喜欢的款式?

  许纯夏听见他在买东西,以为能结束了,想挂掉电话,却听见电话那头的人淡淡道:“继续。”

  “呜?”

  许纯夏扯过纸巾擦了擦,脑子转得很慢。

  他已经结束了呀?尹星河这是……

  尹星河拿起一枚胸针,左右转了转,珍珠莹润的光泽,让他想起某个人。

  男人又问他:“很累了吗?”

  “没有,还好。”

  在这方面,许纯夏可谓是“争分夺秒”。

  许纯夏大概懂了他的意思,裹着被子蹭蹭,小声问:“你不是还在外面?我们这样子……”

  “没关系,”尹星河说,“你喜欢玩这种游戏,我可以陪你。”

  这话说的,好像他尹星河是个正人君子,一点没起色心一样!

  许纯夏有点不服气,但没多说什么。缓和片刻,他又继续。

  从听筒里的反应可以看出来,有个小孩儿明显不太熟练,始终找不准位置。

  如果尹星河在身边,这会儿保准已经摁着许纯夏,让人畅快地享受一把。

  可惜了。

  尹星河摩挲着胸针上的珍珠,仿佛透过它穿越屏幕,也能摸一摸许纯夏的脸蛋儿。

  耳机里的声音高高低低,许纯夏自己都能把自己急哭。

  后面还真哭了,卡在那儿不上不下,捂着脸又开始叫“老公”,迷迷糊糊说:“为什么感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我不会这个……”

  笨得要命。

  尹星河告诉他:“可以休息了。”

  “要擦干净,不要着凉,等我回去。”

  吩咐了一连串,许纯夏含糊应下,实在累极,把电话挂了。

  尹星河收起手机,指着面前那一排胸针:“都包起来吧。”

  ——

  春节那天,姜落许诚来家里做客吃饭。

  年夜饭是一家人动员准备的。

  四个人也忙不过来,请了陈姨上门帮忙处理食材,临走时,许纯夏给人包了个大红包,祝她新年快乐。

  吃完饭,姜落就说要走,他和许诚今天晚上还有几个朋友要聚,可忙了。

  尹星河和许诚收拾垃圾擦桌子,姜落拉着许纯夏讲小话。

  姜落笑着问他:“宝宝,这段时间相处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