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也拒绝不了娇妻脑(76)

2026-10-11

  “不想要更多信息素了吗?”

  “你, 你又没有这个。”

  “但我能让你舒服。”

  “昨天已经很——尹星河,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

  越想越觉得荒唐。

  腰上的伤处理完了,许纯夏把衣服放下来,认真问男人:“哥哥, 我这几天是因为结合热, 所以才不受控制,你是因为什么?”

  尹星河又没有易感期, 怎么看也不应该这么失控吧!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尹星河自知话语权大,惯会耍无赖,擦干净手,取棉签沾药膏:“趴好,腰下垫枕头。”

  许纯夏撬不开他的嘴,只能乖乖照做。

  兴许是这几天太放肆了,他都有了条件反射,枕头垫在腰下,第一反应是挺起屁股,摆出跪趴的姿势。

  尹星河低笑一声,想也没想,拍了他的屁股一下,力道不大,抽得他抖了抖。

  “今天不做。”

  许纯夏登时就红温了,屁股塌下去,用被子捂住脸,尖叫:“谁要、谁要跟你那个了,你自己说的上药!!!”

  折腾了快半小时才上完药,尹星河又给他冲了杯感冒灵。前天晚上许纯夏受了凉,有点轻微感冒。

  许纯夏捧着杯子小口喝药,试探着问他:“哥哥,衣帽间,你应该有打扫干净吧?”

  他们在衣帽间试过。

  尹星河的衣帽间,有半面墙那么大的镜子。许纯夏还是比较单纯,本来没往那方面想的,直到被人架到镜子前,他才忍不住捂脸。

  结束之后,因为实在受不了尹星河这闷骚样,他气得往衣柜里钻,把衣柜门一关,说什么都不出来。除非尹星河跟他保证,下次再也不这么欺负他才行。

  尹星河点头,一一细数:“都打扫干净了。包括衣帽间,浴室,厨房,还有……”

  许纯夏越听越觉得无地自容,赶紧叫他别说了。

  天呐,他们两个的日子怎么能过得这么没羞没臊的?说出去都丢脸!

  喝完药,尹星河探了下他额头的温度,顺便检查腺体:“身上不烫,味道也淡了。”

  这次难缠的结合热,总算是应付过去。

  尹星河又问他:“这两天出太阳,外面没那么冷,不如出去走走?”

  许纯夏:“去哪?”

  “打台球,”尹星河说,“刚好,有朋友约我。”

  台球厅?许纯夏想了一下,他还没去过这种地方呢。

  以前上大学,最多和同学一起去KTV这种地方团建娱乐一下。

  一群大学生也玩不了什么花样,买几个小时的包间干唱。许纯夏五音不全,但爱表现,每次都要激情献唱几首,唱到所有人都捂着耳朵假装很忙的样子,他才意犹未尽地从台上下来。

  许纯夏欣然答应:“去去去,我还没去过这种地方呢!”

  尹星河看着他,突然发难:“是这样吗?我怎么记得,你之前是一家会所的常客,总去打台球。”

  “!!!”

  不是,原主还有这一茬吗?

  人设这么多,他哪里记得?许纯夏紧急圆场:“那都是好久以前了,而且我就是随便玩玩,其实不怎么会打……”

  青年撒谎的时候是很明显的。眼珠子乱瞟,说话语速也快,身体还因紧张发着抖。

  尹星河知道这一点,却没继续戳穿,“早点睡觉,我还要处理工作。”

  成功蒙混过去,许纯夏松一口气,盖好被子:“那我先睡啦,哥哥工作加油。”

  尹星河应了声,走之前替他把灯关了。

  自从许纯夏上次请求跟他一起睡觉之后,就一直登堂入室,每天明目张胆在他房间里睡了。

  这几天更是如此。有一天晚上,尹星河觉得房间难收拾,要把人带回次卧睡,许纯夏都赖着不走,理由是:“你的床比我的大那么多!”

  想到这里,尹星河笑了下,连刚才的小插曲都不在意了。

  他不喜欢别人对他撒谎,但许纯夏瞒着他这些事,应该是情有可原。

  只要许纯夏不闹幺蛾子,尹星河也愿意陪他演戏。

  ——

  次日下午。

  今天气温回升,阳光很好,但许纯夏还是被摁着添了两件厚衣服,身上裹了好几层,厚厚的,像只棕熊。

  许纯夏在车上抗议:“会所里不是都有暖气吗?我就脱一件。”

  尹星河在看工作信息,头也不抬:“穿着。”

  嘁!许纯夏不情不愿,看着窗外,暗戳戳骂他。

  以前还没发现,现在才知道,尹星河完全大男子主义!很多事都得听他的安排,而且是说一不二的那种。

  难怪之前在公司,姜秘书那些人都这么怕他。估计平时也是这么咄咄逼人,一点儿不近人情的。

  这种人其实很难找到老婆,要不是自己大发慈悲,尹星河现在肯定还是单身汉。

  许纯夏在脑子里演了一遍爽文,设想他如果没有穿过来,尹星河的日子会不会还很孤单?

  系统冒出来告诉他:【宿主,您想多了吧!龙傲天有钱有势,要什么没有?】

  许纯夏:你不懂!人不能没有爱情啊!不然小说里怎么动不动就写那些人为爱要死要活的?身家千亿坐拥商业帝国的霸道总裁,还会爱上给他煮白粥的清纯小白花呢。由此可见,没有爱情的物质,就是一盘散沙!

  【……】

  随便吧,跟你们恋爱脑没什么好说的!

  车内外温差大,车窗上凝起一层厚厚的水雾。

  许纯夏一边想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边用手指在车窗上画画。

  先画了一个小鸟,是葵花鹦鹉,脸上还有大大的腮红,穿着小围裙。

  再画一只圆滚滚的和尚鹦鹉,旁边添上两个小人儿。一个是他,另一个也是他。

  他趴在车窗边画得专注,头顶突然响起声音:“没有我吗?”

  许纯夏被吓了一跳,猛回头:“什么呀?你这人怎么老偷偷凑过来!”

  回过神,许纯夏又好奇:“这里有两个人,你怎么知道没有画你呢?”

  尹星河指着车窗上的小人儿,语气笃定:“我不会笑得这么傻。”

  许纯夏:“……”

  你礼貌吗?

  莫名被人骂,他生气了,伸手把车窗全部抹花:“不画了不画了,有人不懂艺术!”

  脾气真大,一句也说不得。

  之前还口口声声说,住进他家,管他衣食住行,还能给人情绪价值,好像他是体贴的解语花似的。接触后才知道,原来是炸药包。

  尹星河并不生气,点开相册,整理图片。

  许纯夏擦了也没用。

  他已经拍下来了。

  二十分钟后,车辆在地下车库停下。

  尹星河告诉他,他们来的地方叫“繁星会所”,住酒店和各种娱乐设施多功能一体的地方,台球厅和停车场都在地下。

  一路上,许纯夏左看右看,哪哪都觉得新奇。

  这里的装修比他想象中更华丽,给人金碧辉煌的感觉。印象里的台球厅,好像都比较朴素,有钱人享受的东西果然不一样。

  好友一共有两个,孟修是许纯夏之前见过的,另一个叫林风,家里是开医院的,之前和尹星河有过合作。

  啧啧啧。许纯夏在心底感慨,一个做医疗器械,一个当私人医生,还有个家里开医院!这三人凑一起,不敢想象能多有钱?

  孟修见人来,挥手打招呼:“这儿呢,等你半天了。”

  尹星河脱了大衣,递给侍应生,“路上堵车,来得晚了。”

  孟修:“那不碍事。好久没打了,今天我们几个不得拼一拼?输的下次请客。”

  “今天不了,”尹星河拒绝,转头看向旁边拿起台球仔细看的许纯夏,“带了个人来,总不能把他晾在一边。”

  “噢,那也行。”

  孟修没多说,给球杆擦巧粉,被林风拉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