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捡了omega老婆(116)

2026-10-12

  温梨应了声,没继续问了。

  下午温梨追了两集电视剧,吃了一碗冰淇淋,一袋鸡肉条,两个果冻,还有一个肉松面包。

  吃得饱饱的,他又开始骚扰萧不澜。

  萧不澜还在集中精神敲代码,温梨猫悄地绕到他身后,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给他来了个锁喉。

  “……”

  “我数到三。”

  “你好凶啊!”

  萧不澜纯是被他折腾得没办法了。上司虽然给自己批了假,但工作还是派给他了,不按时完成,他真得收拾收拾滚蛋。

  温梨手脚很不老实,他起初还能应付,渐渐失去耐心,便变成了警告:“温梨,你再这样,我就收拾你了。”

  Omega眨眨眼睛:“要怎么收拾?”

  他还表现得挺好奇的。

  萧不澜停下动作,神秘一笑,从他手里的袋子取出一根巧克力饼干,恶狠狠咬碎:“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温梨觉得他这个笑有点恐怖,让人背后发凉,所以暂时还不想知道。

  晚饭是温梨点名想吃的窑鸡。

  这东西其实可以自己做的,温梨就试着自己做过,鸡肉味道鲜美,和外面卖的没差。

  但萧不澜这个厨房杀手怎么可能给他做饭?只有点外卖的份。

  一整只窑鸡,剥开锡纸壳,温梨戴上手套,迫不及待想分一块儿,却被男人打开了手。

  “嗷!”

  “干什么?烫知不知道。”

  他“哦”了一声,萧不澜扯下一大个鸡腿,还有鸡翅,放在他碗里。

  “又没人跟你抢,你先吃完,等会剩下的都是我的。”

  说完,萧不澜回去继续敲键盘了。

  温梨下午吃了太多零食,这顿饭只吃了三分之一的样子。他跟男人说自己吃不下了,萧不澜应了声,叫他去把澡洗了。

  闹了一天,手头的工作都差点处理不完,还得赶ddl。

  饭都冷了,萧不澜也没顾得上。做完工作还得开个小会,这次会议挺重要的,他是新人,要旁听,不能缺席。

  会议开始。萧不澜戴上耳机,关掉摄像头,上司可谓非常人性化,允许他只开麦克风。

  温梨刚好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头发也是湿的,脖子上还搭着根毛巾。

  他头发还没擦干,看见桌上的饭没人动,萧不澜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电脑。

  温梨想也没想,走上前去,坐进了萧不澜怀里。

  萧不澜眼疾手快,把电脑移开,腾出位置,看着腿上的人,摘下一只耳机,轻声问他:“又怎么了?”

  青年熟练地把头埋在他颈窝处,哼哼唧唧说:“我刚刚洗了澡。”

  “然后呢?”

  “身上的味道都淡了,”温梨似乎有点着急,在他身上蹭了蹭,“我的薄荷,薄荷没有了,怎么办……”

  粘人精。

  麻烦鬼。

  撒娇怪!

  片刻的清静也享受不得,萧不澜不堪其扰,一连给他贴了三个标签。

  然后伸手搂住他的腰,将他的腿横在自己身上放好,这个姿势要舒服一点,低声和他商量:“我可以给你信息素,但你不能吵。”

  温梨好奇:“为什么?”

  “因为我在开会,麦克风还一直开着。”

  “!!!”

  温梨后知后觉,看着他的电脑屏幕,还好会议上的人没有察觉到动静,都专注盯着显示屏的PPT。

  温梨满脸心虚,赶紧用悄悄话一样的气音说:“对不起,我刚刚没有看见。”

  “我会小声的。”

  Omega坐在他身上,上半身完全靠在他怀里,几乎是贴在他耳边说话,气息柔柔地蹭过,有点痒意,挠得萧不澜耳根子莫名发热。

  应该是客厅空调开太高了。

  “萧萧,那你等会记着要吃饭,”温梨小声提醒他,“要把饭热一下再吃,都冷了。”

  “我只吃了一点点,剩下的都没有弄脏的,还给你留了一个鸡腿。你可以用汤汁拌饭,这样会更好吃。”他补充说。

  给他留了鸡腿?还怪好心的呢。

  萧不澜笑了笑,也小声回复他:“知道了。”

  说完又注意到:“你头发没吹吗?”

  温梨摇摇头,靠在男人肩上。

  他体力不好,洗完澡就觉得很累了,脑袋晕晕的,走路轻飘飘,哪里还有力气吹头呢?

  之后,温梨果然信守承诺,半点噪音都没发出来,靠在他怀里,一边吸着信息素,一边玩手机打发时间。

  会议一共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最后结束时,还有人让萧不澜发了言,让他口头做个会议总结,顺便发表自己的看法。

  萧不澜大概说了一下,意见很中肯,上司总算满意,觉得他还算有能力,完全不计较他刚入职就请假这件事了。

  “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工作?”

  萧不澜:“抱歉,这边情况有点特殊,可能还需要两三天?”

  “行,就给你破例这一次,我也是看你小子是个可塑之才,换其他人早就开除了。你可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好的赵总,我一定好好努力。”

  挂断会议,工作结束,萧不澜终于能吃饭了。低头一看,却发现温梨枕在他怀里睡着了。

  青年的睡相很好。不会打呼噜,不会流口水,安静靠在他怀里,呼吸平稳,手规矩地放在身前,一只手握着手机,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衣角。

  头发还没吹干呢。

  萧不澜小心翼翼托着他的腰,将人打横抱起送回床上,拿了吹风机,坐在床边给他吹头发。

  温梨没睡沉,被这动静闹醒了。醒来后,发现自己面对面坐在男人怀里,姿势亲昵依偎。

  他没多想,继续懒洋洋靠在男人肩头,脑袋也搁在上面,像没骨头似的,整个人都完全放松下来,含糊喊了一声:“萧萧。”

  “嗯?又怎么了。”

  “开完会了吗?你吃饭了吗?”

  “开完了,还没有,”萧不澜拨着他的长发,从下往上吹干,“等给你吹完头再吃。”

  萧不澜又说:“温梨,你头发很长了,再长一长都能到腰了。洗头是不是不太方便,要不要去剪短一点?”

  温梨摇摇头:“不要。”

  “为什么?你不是怕麻烦。”

  温梨寻思一阵,好像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忽然笑了一下。

  “因为,因为之前有人夸我扎头发很好看,”他掰着指头说,“还给我买了发圈,还有……”

  萧不澜动作顿了下,手指握住他的一缕头发,在指尖捻了捻,感觉很柔软。

  “好,那就不剪了。”

  萧不澜给温梨吹干头发,再把人放到床上安置好。

  温梨今天饭量大了点,不知道是不是吃晕碳了,困得厉害,刚才都是强撑着跟他说话的。现在几乎是沾了枕头就睡,怀里还得搂着大只泰迪熊。

  给人盖好被子,空调开到二十六度,萧不澜站在床边,盯了他好一会儿,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生活,好像无形之中,彻底融入另一个人的影子了。

  新租的小家,培养的饮食习惯,甚至是说话处事的风格,都不可避免地被同化影响。

  这种变化是很微妙的,它不会让萧不澜一夜之间就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却又在暗中一点一点侵入萧不澜的生活,悄悄将他塑造成另外一副模样,一副完全陌生的模样。

  温水煮青蛙一般的感觉,有时萧不澜也会觉得无所适从,想要反抗,甚至是逃离,但最后又都无果。

  原因也很简单。他习惯了孤独的生活,恐惧为了别人改变自己,可是他并不反感温梨,也就不反感和温梨一起做任何事。

  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逛街买菜……甚至是因为各种小事吵了一架,这种事也都是有趣的。他活了三十年,好像第一次把日子过得这样有生气,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