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总是忙碌,所以萧不澜没有静下来思考过这样的问题,在这一刻,他忽然醍醐灌顶,一个想法福至心灵。
萧不澜意识到一件事。
他也许,真的不想离开温梨了。
第54章 是他的丈夫
温梨的结合热一共持续了五天,在这五天里,都是萧不澜亲力亲为照顾他。
萧不澜知道温梨粘人,下楼丢垃圾前,都要跟人三令五申保证,一定会尽快回来。
“好吧,那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哦。”
温梨答应放他走,却依依不舍,坚持要在门口送别。
“知道了,”萧不澜无奈,赶他回去,“垃圾站就在小区门口,很快就回来了。你在家待着不要乱跑。”
他拎着垃圾下楼,走着走着,总感觉有什么人注视着自己。
扭头一看,三楼的阳台窗口,温梨探出个脑袋在看他,目送他离开。
发现萧不澜回望过来,他惊喜地挥挥手:“萧萧!”
哪儿能这么粘人的呢?简直是“阴魂不散”了。
萧不澜也跟他挥挥手,加快了脚步。
……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第六天早上。
那天温梨早早起来,开始刷牙。他对这几天的时间流逝没有实感,感觉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
萧不澜比他晚起,醒来时怀里没有人,便跟进卫生间。
温梨只是刷牙,没有关门。他看见男人进来,还以为对方要上厕所,刚想开口询问,萧不澜长臂一圈,将他圈进了怀里,从背后抱住他。
非但如此,还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声音低沉中带着点哑:“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我还有事要做,”温梨惦记着自己的小店,吐掉泡沫,又问他,“你怎么突然这么……”
这么粘人了,一上来就直接搂着他。
萧不澜对他的清醒无知无觉,皱了下眉头,问他说:“怎么不叫萧萧了?”
“什么萧萧?”温梨转头,困惑望着他,“我、我没这么叫过你吧?”
大脑飞速运转起来,温梨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天呐,他结合热的时候脑袋确实不太清醒,事后也就没有什么印象。
听萧不澜这话,他该不会……
萧不澜也反应过来了,赶紧收回手,人站得板板正正,一秒恢复正经。
“咳,”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尴尬,“前几天你结合热……一直这么叫我来着。”
温梨努力回忆,发现自己压根想不起来:“是这样吗?”
不过,他没记起自己叫萧不澜“萧萧”,倒是记起了别的事情。
比如萧不澜开视频会议,他非要坐到别人腿上,死活不肯下去,还嫌弃萧不澜因为工作冷落了他。
比如他想泡澡,最后泡得头昏脑胀,也不想从浴缸里出来,除非萧不澜抱他回卧室。
又比如,萧不澜只是出门丢个垃圾,十几分钟的时间,他在窗口望眼欲穿,等人回来了就扑进对方怀里说:“你回来得太慢了。”
……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相处的细节,因为这一声“萧萧”,温梨一下子全记起来了。
天啊。温梨吓得把嘴里的泡沫咽了下去,他怎么能对人做这些事?!哪怕是因为结合热,也不应该……
温梨感觉很心虚,他看着萧不澜:“我,我应该没有对你做很奇怪的事吧?”
萧不澜挑眉:“你指哪方面?”
“哪方面都不应该这样……那你呢,你有没有对我做过什么?”
温梨后知后觉。他做事冲动是一回事,但刚才萧不澜那样自然地上来搂自己的腰,一点边界感都没有的样子,恐怕这几天也没有很安分吧!
“我们、我们应该没有,”温梨支支吾吾,“没有那个吧?”
“那个是哪个?”萧不澜反问。
温梨:“就是那个。”
萧不澜想了想:“确实那个了。”
“!!!”
“什么?你怎么能这样?你明明知道我在结合热,我又不知道,你这是趁人之危!你……”
温梨反应出奇地大,萧不澜发现自己好像理解错意思了,问他说:“啥呀?你说的‘那个’,难道不是临时标记吗?我前天给你了。”
临时标记?
温梨摸了下自己的后颈,那一块儿鼓起来一点,硬邦邦的,里面注满了信息素。
萧不澜给他标记的时候可费劲了。温梨这人娇气得很,既想要他的信息素,又不想被他咬脖子,说咬着很疼,不舒服。
Alpha拿他没办法,只能哄着他做完临时标记。虽然已经很小心,但温梨还是被咬疼了,掉着眼泪坐在他腿上,要他抱上好久才能缓和情绪。
这些事情,温梨自然是不记得了,否则反应不会这么平淡。
“原来是做了标记啊,”温梨长舒一口气,“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
“我们怎样?”萧不澜好奇他的答案了。
“没、没什么。”
温梨发现自己才是满脑子废料的那个,压根不敢看他,搪塞说:“这几天谢谢你的照顾,真的谢谢。”
萧不澜笑了笑:“你跟我说什么谢?”
要谢谢的。温梨想,他们现在又不是真夫夫,早晚都会离婚的,萧不澜现在对他好,他不能心安理得享受。
“你这两天身体要没事了,那我就回公司了?”萧不澜问他,“现在有个项目必须要赶,如果拿下了,我的升职机会很大。”
温梨点头,吐掉泡沫:“好,你回去吧,工作加油。”
Alpha点点头,心情却有点复杂。一边高兴温梨总算恢复神志,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一边却又觉得,这几天的经历也不算是糟糕,甚至体验还挺好的。
温梨粘人起来一点也不讨厌,有时候的确是麻烦了点,但大部分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可惜也只能想想了,这种特殊日子不多见。
——
时隔几天,“小梨食堂”重新投入营业。
温梨前几天发布了一条招聘信息,这几天也得到不少回复。他加上这些人聊了一会儿,最后敲定一个在附近居住的青年。
青年姓何,和自己差不多同龄,他便叫青年小何。小何热情踏实,平时负责帮他点餐和传菜,这样配合工作下来,温梨一天能轻松许多。
这天,趁着店里人不多的时候,温梨问他:“小何,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小何刚擦完桌子,在旁边歇息,回答:“怎么了梨子哥?”
小何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叫“温哥”觉得拗口,温梨说可以叫自己“梨子”,上一个来这儿帮忙的就是这么叫的。
他觉得这样不好,温梨到底是自己老板,于是衍生出了“梨子哥”这个称呼,一来二去,也叫顺口了。
温梨问他:“你说,要怎么给一个人送合适的礼物呢?”
小何想了想答:“哥你直接问他喜欢什么呗?你拿不准自己准备的惊喜对方喜不喜欢,有时候直接一点,反而更好。”
温梨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上次结合热结束,他就跑去问萧不澜,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萧不澜本来还乐呵:“怎么,要给我送礼物?现在又没过节。”
温梨诚实道:“虽然没有过节,但也算是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你也给我买了那么多东西,我不回礼,这样不太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出了错,萧不澜当场就拉下脸来,冷冰冰回应他:“不知道,没有特别想要的,你买了我也不收,别浪费钱。”
这人脾气怎么这么怪呢?人家收礼物都是欢欢喜喜的,他说话非要夹枪带棒,温梨都不知道哪里惹他了。
之后一段时间,温梨没再提这事。最近眼看着萧不澜的生日要到了,他便又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