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
“不是,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小猫哪里懂这个,我的意思是,该给它们做绝育了!”
“哦哦。”
萧不澜反应过来,当即开始打电话:“那干脆就明天吧,今天先预约。”
温梨没有异议,逛完房子内部,又去院子里兜了一圈。
附赠的花园,占地都有快七十个平方。没有经过修缮,一片绿草地上铺着几块石板。
温梨抬手一指,开始规划:“我觉得这里可以修一个凉亭,这边能放一个水池,种花的花应该也会方便。要是还能加秋千就好了,但是,会不会有点幼稚?秋千好像是给小朋友玩的……”
他说了一串,身边的人一言不发,扭头一看,原来是又盯着自己傻笑。
盯着他略显嫌弃的眼神,萧不澜这才打住,收敛神色说:“都按你说的办,装秋千当然也没问题,谁说只有小孩能坐了?”
看一眼手表,萧不澜又提议:“时间不早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想吃什么。”
温梨:“不知道,我没什么胃口,就想喝点冰的。”
萧不澜刚想问他要不要去咖啡馆坐坐,温梨就说自己要去清吧玩。
男人笑了声:“你确定要去这种地方?到了要让人家给你上杯牛奶吗。”
温梨瞪他,觉得自己被看轻:“我跟你说过,我以前只会喝红酒,其他酒喝不习惯而已……”
萧不澜靠近了点:“是吗?我们宝宝喝红酒也会喝得脸蛋红红吗?不对,应该整个人都是红的。”
Omega给了他一拳,转身就往外走。
真的是神经病。
温梨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骂他了。
以后真要跟这种人过一辈子吗?好像不能吧,温梨觉得自己早晚得被萧不澜给气死!
——
一个小时后,“Moonlight”清吧。
傍晚七点多,又是工作日,这里没有多少人。两人在吧台角落坐下,暖光从头顶落下,台上有民谣歌手驻唱,抱着吉他调试设备。
“要一杯莫吉托,多放柠檬汁,谢谢。”
温梨点酒轻车熟路,看得出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我以前跟朋友也会来这种地方玩,”温梨告诉萧不澜,“不过我们喝得不多,一般就是玩玩游戏。”
萧不澜点了一大杯冰啤酒,又问他:“你有没有什么推荐?”
温梨想了想:“你喝得惯伏特加吗?可能会有点烈,不怕的话,你就点这个吧。”
萧不澜照他说的点了,又点了个果盘小食。
喝酒是次要的,享受氛围更重要。点一两杯酒,他们可以慢慢喝。
等他们的酒上来,台上的人已经开始弹唱了。似乎是一首法语情歌,曲调温柔缱绻,温梨听不懂但也觉得他的口语很流利,唱腔非常特别。
温梨喝了一口莫吉托,感觉还不错。这款酒含酒量不高,白朗姆喝着比较温和,不至于一下子冲昏头。
萧不澜在喝啤酒,把酒杯推过来,跟他说:“碰一个?”
温梨跟他碰杯了,再喝一口酒,吃了块西瓜。
好吧。经过三次试验,温梨认输了。
他好像的确是只能喝红酒,对其他酒不太耐受,哪怕是低度数的莫吉托,喝多了也有点晕。
温梨有点支撑不住,想也没想,偏头往身侧的人身上靠。
萧不澜身体一僵,很快反应过来,不动声色往他这边挪了一点,好让他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肩上。
小小的清吧卧虎藏龙,驻唱歌手竟然都会三国语言,唱了法语和西巴牙语歌,第三首是英文歌,《We Belong Together》。
如果说刚才那两首都是小众歌曲,加上听不懂歌词,在场的人都只顾着感受氛围。这首名歌就为许多人所知了,有几个人还跟着低声哼唱了起来。
温梨也跟着唱,他不太能记得歌词,靠在人肩上小声哼哼,哼的曲子有点不着调。
萧不澜放下酒杯,牵住他的手,沉声问他:“又醉了吗?”
“有一点,”温梨叹气,“脑袋晕。”
萧不澜:“我就说你该点冰牛奶的。”
温梨不满:“哪儿有人来酒吧喝牛奶的?”
“不然你还想怎么办?”萧不澜笑他,“喝醉了,还不是要我把你带回去。”
温梨实在有点困,没跟萧不澜吵架,听着舒缓慢调的音乐,微醺的感觉漫上来,他静悄悄睡了过去。
睡了大概一个小时,周围的人声渐渐嘈杂,萧不澜拍拍他:“还要继续睡吗?”
温梨睡得确实舒服,萧不澜便没叫醒他。
“嗯……”
温梨迷茫睁眼,恍惚以为自己还在家里,趴在吧台上,懒洋洋的。
要不是碍于场合,萧不澜又想亲他的嘴了,喝醉酒了,红艳艳的,看着就好亲。
萧不澜收住心思,告诉他:“外面突然下大雨了,好多人进来避雨。”
夏季天热,偶尔会有突然的阵雨。毫无预兆,说下就下,给闷热的酷夏降一次温。
雨下这么大,路程比较远,想骑车回家是不可能的了。
萧不澜问他:“我们什么时候走?估计这雨今天晚上不会停。”
温梨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说:“今天不想回家。”
“不想回家,那要去哪?”萧不澜说着,把他喝了三分之二的莫吉托拿过来。
抿了一口,感觉都没什么酒味。这也能喝醉?
温梨看着他喝了自己的酒,摇摇头,说“不知道”。
萧不澜摸摸他的脑袋:“那就走吧,我们在这边开个房间。”
结完账,清吧旁边刚好有家小旅馆,萧不澜带温梨办理入住。
温梨实在走不动道,趴在前台,整个人软绵绵的,萧不澜只好揽着他站好。
“不要随地大小睡。”
“我困……”
萧不澜一边架着他,一边办理完入住。他们只是暂住一晚,开了普通的单人房。
小旅馆连电梯也没有。温梨被他扶回房间,走两级楼梯,脚步虚浮,摇摇晃晃站不稳。
萧不澜便蹲下来,说要把他背上去。
温梨看着面前蹲下的男人,忽然笑了。他说:“萧不澜,我每次喝醉酒,走不动道,你都要这样背我吗?”
“也不是不行,”萧不澜示意他,“快点上来,不然我不等你了。”
温梨嘴里说着“你不可能不等我”,再跳到他背上,熟练地搂住他的脖子,含糊喊了一声:“驾——”
萧不澜:“……”
他就忍这一次!
萧大马任劳任怨地把温少爷驼回房间,进门先将人放在床上。
看了下窗外,外面天色全黑,雨下得真大,雨打树叶,噼里啪啦的,好像还要打雷的样子。
时候不早了,他问温梨:“能自己洗澡吗?”
温梨醉得不算很厉害,至少还是能思考的,点点头,从床上坐起来:“可以。”
说完,径直走向房间角落的衣柜,用力一拉:“欸,萧不澜,我的,我的衣服呢?”
萧不澜:“……”
事实证明,不要相信一个醉鬼说的任何话。
“没有衣服,今天晚上将就一下,明天早上回去换。”
萧不澜把他推去浴室,关门前捏了捏他的脸:“都是因为你这个酒鬼,我明天又要请假了。”
温梨打开他的手,关上门,不服气反驳:“那你有本事就走呀,我反正自己也可以回家!”
Alpha才不跟他计较,趁他洗澡的时候,点了份醒酒汤。
二十分钟后,醒酒汤送到了,浴室里的人却还没出来。
萧不澜记了时间的,温梨这弱鸡体质,不能在里面呆超过二十分钟,不然铁定头晕眼花。
隔着磨砂玻璃门,只能看见里面影影绰绰的人,萧不澜敲门问:“洗好了吗?洗好了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