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不过之前那辆太旧了,刹车都有点不灵,回头给你买一辆。”
温梨说“好”,扭头看窗外的雪景。
萧不澜也偏头,不过是在看他。
温梨今天穿的是新衣服,萧不澜上次给他买了件棕色的羊绒大衣,保暖和抗风效果都很好,里面再叠穿打底和毛衣,不用裹得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变成小面包,这个冬天也不会冷了。
外面是棕色大衣,里面穿米色高领毛衣,再围一条红围巾,围巾上还别着一个泰迪熊胸针。
萧不澜盯了人好一会儿,温梨察觉到视线,给了他一拳。
“给我专心开车。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哦哦。”
开着迈巴赫,两个人没去星级餐厅和高档场所。应温梨的要求,萧不澜开回青城的城中村附近。
巷子口太窄,车开不进去,只能在路口停下,他们步行一段距离,来到巷子角落里的小店,吃羊肉汤锅。
“老板。”
店里还是只有五张桌子,萧不澜进门落座便喊:“来两份羊肉汤锅加羊杂,一份多加青菜,蘸水都要糊辣椒的。”
熟悉的配置和声音,外加惹眼的长相。
过了快一年,老板还记得他们,上菜的时候,打量一阵,感叹说:“你们俩的日子真是越过越好了,这一身行头可不便宜吧?气质看着也跟之前不一样了。”
温梨好奇:“阿姨,有哪里不一样?”
老板说不上来:“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有钱跟没钱的日子,肯定两个样!”
是这样吗?温梨和萧不澜对视一眼,笑笑没说话。
老板见他们许久不来,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贴心赠了两样小菜,还有自己做的炸丸子,顺便祝他们新年快乐。
“谢谢您,也祝您新年快乐。”
温梨先喝了口羊肉汤,热腾腾的,咸淡适中,胡椒粉味很重,还是熟悉的味道。一口汤下去,整个人都暖起来了。
喝完汤,他开始吃羊肉和丸子,配着米饭,最后吃了两大碗。
萧不澜比他先吃完,伸手探进他的大衣里,隔着毛衣摸他的肚子:“都鼓起来了,别吃撑了,回去又肚子疼。”
温梨不理会,继续吃青菜,听见萧不澜冒出一句:“以后怀了宝宝,肚子是不是会更鼓?那就更不能多吃了,不然会撑到他的……”
八竿子打不着,想一出是一出。温梨把他的手拍开,不让他摸肚子了。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吃完后,温梨的脸蛋都是红扑扑的,手也不冷了,萧不澜便把他的手揣进自己兜里。
叫老板结账的时候,萧不澜不知打哪儿摸出来个红包,硬要塞给老板。
他太热情,老板推辞不了,最后只能收下,又跟他说了好多声“新年快乐”。
“欢迎二位下次再来啊!”
“会的!”
目送一高一矮两个人走远,老板拆开手里的红包,数了数,竟然有六百块钱。
“……你给老板包了多少?”
“没多少,小红包。”
温梨不信他,那大红包看着就是装红票子的,总不可能装几十块钱。
不过那也不重要。飘雪的冬夜,昏黄的路灯,他们沿着老街压马路,打算步行去买烟花。
“要一盒仙女棒,再买几个普通的烟花就好了,放太久会扰民的。”
萧不澜按他说的买了几样,又问他:“玩不玩小金鱼摔炮?”
温梨瞪他:“那个是小孩子玩的!”
“那怎么了,你以为你很成熟吗?”
“买买买,买一箱行了吧!”
本来是温梨赌气说的话,谁知道萧不澜真给他买了一大箱,沉甸甸的都快抱不动,感觉能从年初摔到年尾。
开车回到家,他们在后院里放烟花。
成箱的烟花,燃放要更安全些。萧不澜把三箱烟花摆好,转头看见温梨在点仙女棒。
这种老式仙女棒,外面裹着彩色箔纸,不太好点燃。
温梨怕被烧着,点一下就赶紧挪开手,结果一连点了三次也没能点燃。
“笨。”
萧不澜夺过他的仙女棒,火机调到最大,火舌升起,静置两秒,仙女棒就燃起来了。
漂亮的火花闪烁,在眼底映成星星点点的光影。温梨一手拿着一根仙女棒,在空气里画圈圈。
萧不澜上楼取了相机。透过二楼主卧的窗户,能看见他在灯下活动。
后院安装的灯是暖色的,照亮一地白雪,也拉长人影。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了出去,在温梨脚边钻来钻去,看上去也对仙女棒很感兴趣。
温梨可不敢让小猫碰这东西,只高高举起,在它们面前晃来晃去。雪一直在下,落了他一头一身。
萧不澜把这一幕拍下来了。他只拍了两张照片,之后的时间,都想用眼睛记住。
看了许久,温梨的仙女棒燃尽了,萧不澜才下去,又给温梨点了两根,近距离给他拍了很多照片。
拍完后,萧不澜把相机递给温梨,温梨尽情欣赏自己的颜值。
他把人赶回屋去,二楼落地窗才是最佳观赏位。
点完烟花,萧不澜也进屋。温梨裹好毯子,搬好两张椅子,坐在窗前等着。
萧不澜坐在他身侧,等待片刻,下方的烟花升起,忽地窜上天空,到达最高处时炸开。
颜色很丰富,五颜六色缠在一起,样式也多变,有的连在一起像星河,有的漫天散落似繁星。
温梨仰头看得专注,浑不觉身边的人凑过来,亲了一下他的脸。
彼时刚好午夜十二点,没有钟声和欢呼,但新年也来了。
萧不澜对他说:“温梨,新年快乐。”
温梨一怔,想了想,也仰头亲他,蜻蜓点水的一吻。
“新年快乐。”
放烟花的人家不止他们一户,待到他们的烟花放完,远处又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他们都没去关注了。
拉上窗帘,洗漱完毕,萧不澜问他:“宝宝,都没有给我准备新年礼物吗?”
温梨耳朵一热:“我、我给忙忘了,这段时间都在复习,后面一定给你补上。”
Alpha叹了口气,没跟他计较,故作慷慨道:“那就只能把你送给我了。”
“……宝宝,我想看你穿裙子。”
温梨:“……”
又在这演上了,其实早就筹谋好了对吧?
就算今天晚上温梨真给萧不澜准备了礼物,萧不澜指定还有第二套说辞!
横竖都逃不过,温梨索性答应他。萧不澜得逞地笑,跑去衣帽间,找出事先准备好的裙装。
温梨还以为会是什么露骨的装扮,比如之前的超短水手服。但不是,就是一条白裙子而已,长度到膝盖,简单修身的款式。
他拎着那条裙子,无奈看着萧不澜。招惹上这种变态,只能自己认栽。
温梨想拿裙子进浴室里换,却被男人摁住,宽大的手掌搭在他腰间。
萧不澜说:“宝宝,我想亲自帮你穿。”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变态的下限!
都到这份上了,温梨也只有答应他。任由萧不澜解了他的睡衣,亲自给他套上白裙子,拉上背拉链,头发放下来。
到这还没完,萧不澜准备很充分,还有白色大腿袜和黑色带跟的小皮鞋。
温梨坐在床边,面露难色:“这个也要穿吗?”
“嗯。”
萧不澜在他面前蹲下,捉住他的脚踝,慢条斯理套上袜子,又穿上小皮鞋,动作优雅得不像是在给人穿衣服,倒像是完成什么艺术创作。
穿戴完毕后,萧不澜又让他站起来,原地转一圈。
黑长直,白裙子,长腿袜,小皮鞋。温柔优雅又不失俏丽,很完美的一身搭配。
温梨这些日子被他养得很好,长了不少肉,看着还是纤细漂亮,不过没那么骨感了。
温梨的耳朵早就红透了,依言照做,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被他虎视眈眈的眼神盯得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