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唔。”
话未说完,萧不澜吻住他,拥着他往床上倒。
“宝宝,”他的声音有些喑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手指挽住他的一缕头发,“今天晚上,我想听你叫点别的。”
温梨犯迷糊:“那要叫你什么?”
“你可以慢慢想……我们有的是时间。”
——
萧不澜之前觉得自己不灵光,现在发现,温梨其实也不太开窍。
他和温梨都结婚了,同住一个屋檐下,他想听温梨叫自己什么称呼,这种问题难道很难猜吗?
偏偏温梨就猜不到。
起初叫他“萧萧”、“澜澜”、“阿萧”,听上去的确要比直呼大名亲切不少,但明显还不够。
虽然没叫对,但是叫一声也可以亲一下,算是给乖宝宝的奖励。
萧不澜继续引导他:“宝宝,再想一想,你应该叫我什么?”
温梨脑子乱得要命,身上也热,浑浑噩噩又开始乱喊。
喊到后面,都开始叫他哥了。要真是叫“哥哥”,那还算聪明点,结果温梨学别人“萧哥萧哥”地叫。
结果发现萧不澜更用力了,他吓得大哭,赶紧改口叫“萧大哥”。
妈的。萧不澜快被他气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床上拜把子呢!
没有办法,再折腾下去,温梨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萧不澜附在他耳边,亲口告诉他答案。
Omega被他欺负得很可怜。然而小皮鞋还好端端穿着,裙子没脱,只是让他自己掀起来。
温梨浑然不觉自己有多勾人,抽抽搭搭半天,小心翼翼问他:“一定,一定要叫吗?”
Alpha笑而不语,又来捉他的脚踝往肩上架。温梨快被吓死了,拼命摇头往后躲。
“不、不行了!”温梨怕了他了,顾不得羞耻,乖乖开了口,小声叫了一句。
这声音太轻了,细若蚊吟,小到几乎听不见。萧不澜不满意,又摩挲他的小腿,明显是在等待他的进一步示好。
温梨哽了一下,恨不得两眼一翻晕过去算了。
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扛不住萧不澜的压迫,他捂着脸,耐着性子又叫了一声:“老公……”
萧不澜终于露出笑容,亲了亲他的小腿:“宝宝,再叫一声。”
没完没了了!
事已至此,温梨节操全碎,只能依着他,又乖乖叫了许多声。
“老公,老公,老公……萧萧。”
萧不澜这条狗!说好了叫老公就放过他的,结果好像变成了什么奇怪的兴奋剂,精力更旺盛了。
温梨烦死他了。最后被人抱去洗澡,躺进浴缸里,把水泼了人一脸。
“欸,别闹,”萧不澜摁住他,给他仔细搓洗胳膊,“要洗干净。要用什么沐浴露?橙子味的吧,甜甜的,好闻。”
温梨真生气了,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洗干净被人抱回床上,他还不肯睡觉,说:“我饿了。”
体力活动太耗费精力,晚上吃了那么多羊肉汤锅,现在饿得不行。
萧不澜笑笑,亲他的眼睛:“我下去煮面,煮好给你端上来?”
“嗯。”
锅里煎着三个荷包蛋,萧不澜的煎蛋技术愈发好了,还学会颠锅了。
煎好蛋,烧热水下面,等待的功夫,脑海里飘出一道声音。
萧不澜主动跟它打招呼:“好久不见?”
【哈哈。】
系统不是故意不出现,只是它觉得自己没什么派得上用场的地方,只能隔三差五出来刷一刷存在感了。
【您的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
“谢谢,我也觉得。”
实不相瞒,系统其实还有个功能,那就是存放录像带,全面记录了萧不澜过去的一言一行。
要是把萧不澜初来乍到发表的言论,和现在的境况对比,估计会很精彩吧?
可惜也只能想想了。
它的宿主,不聪明,但狡诈,很嘴硬,特残暴!
——
六月初。
高考的最后一天,走出考场的那一刻,考生宣布解放,许多家长也在门口翘首以盼。
其中,混迹着一个男人。身材高挑挺拔,相当出众,怀里抱着一大捧向日葵,右手还拎着蛋糕,也在等考场里的人出来。
一路人,许多人忍不住对男人侧目。
站在萧不澜旁边的是个阿姨,还有个老奶奶,两人素不相识,但是聊天聊得火热,最后话题拐到他身上。
老奶奶胆子大一些,凑上来问他:“小伙子,你好高啊,人也挺帅,你也是来接人的?”
萧不澜笑笑,向她展示手里的花:“是的奶奶。”
阿姨问他:“你看着很年轻啊,孩子都高考上大学了,你应该也有快四十岁了吧?看着还跟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样。”
萧不澜:“您猜对了,我今年的确二十多岁。”
阿姨:“……?”
你才二十岁,那你孩子来高考?!
正狐疑的时候,萧不澜上前一步,把人堵住了。
温梨答题比较快,提前交卷出来的,出来的考生不多,萧不澜一眼就瞧见他。
看见萧不澜,温梨眼睛也亮了,背着书包“哒哒哒”跑过来,一把扑进他怀里。
“老公,我终于考完啦!”
萧不澜把蛋糕拎到另一只手里,腾出手摸他的脑袋:“嗯,感觉怎么样?”
温梨在他怀里抬头:“总体发挥应该还可以,英语好像差了一点,我们考场的听力设备有问题,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影响。数学发挥好像很不错,多选题都做出来了,最后一道大题我都解了两问,用了你上次教我的方法!不过对不对就不能保证了……”
“很棒,”萧不澜亲他的发顶,“考完了就不想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今天晚上要吃什么?”
“嗯,我想吃……”
男人把花递给青年,两人拉着手,慢慢往回走。独留阿姨和老奶奶风中凌乱。
不是,刚才谁叫谁老公?
居然跟刚考完的高中生结婚了啊!
——
高考完的第一天,没有想象中的疯玩。温梨辛苦了这么久,彻底解放后,只想在家里睡大觉,别的什么都不想了。
他在床上懒洋洋睡了一整天。早上萧不澜出门上班,他就在睡。
上午萧不澜给他发消息,让他起来吃早饭,中午问他有没有吃晚饭,下午还问他要不要吃下午茶,自己给他点外卖……一条也没得到回复。
下班回家一看,人还在床上瘫着呢,一睡不起了。
萧不澜把梨子抱来,用它毛茸茸的长尾巴,挠温梨的鼻子,温梨一下就醒了。
“你干嘛呀……”
“起床了,睡了一天,脑袋不疼吗?”
温梨不情不愿坐起来。脑袋不疼,就是睡得胸闷,要出去透透气。
他爬起来刷牙,晚上打算点个小龙虾外卖吃。
刷牙的时候,萧不澜凑过来,抱着他不撒手。看男人这粘人的样子,温梨问他:“你易感期?”
“嗯。”
萧不澜可委屈了。
这半年里,他的易感期又来了两次。第一次易感期不敢把人折腾狠了,只吃个半饱。
第二次易感期更憋屈,就在温梨高考的前一个月。最后关键的冲刺期,萧不澜不想打扰他,于是悄悄用了抑制剂压制,没告诉温梨。
并且,在这一个月里,他们一次都没有过!
夏季天热,晚上怀里抱着这么个温香软玉,萧不澜难受得爆炸。时常凌晨爬起来洗冷水澡,温梨有时候被他嘲笑,不觉得心疼,竟然还偷笑。
“你还笑我?”萧不澜没好气,把人往被子里塞,“温梨,你给我等着吧,高考完了你就完了。”
“你真不讲理!”
……
由于这段时间缺少Omega的安抚,这次易感期来了,萧不澜的反应格外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