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捡了omega老婆(27)

2026-10-12

  ——他被萧不澜的信息素,逼得彻底发情了。

  ——

  萧不澜感觉自己好像又闯祸了。

  但他真的什么都没干。

  处于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难以自控,这不是萧不澜的问题。

  所以,到底该怎么办?

  萧不澜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那什么片里无能的丈夫,妻子在旁边非常难耐,而他只有满心绝望。

  思考片刻,萧不澜问他:“要我的信息素吗?”

  温梨热得快疯了,整个人像一滩水似的化开,愤恨哭出声:“我都、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散发信息素,你就是故意的……呃……”

  那还能怎么办?

  萧不澜真没招了,他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啊。

  储物间里依然很安静,只是温梨的哭声更突出了。他蜷在狭窄的床板上,床板只有薄薄一层木板,感觉特别硬,硌得温梨难受。

  脑子好像都要被烧坏了。

  温梨的结合热第一次来得这么凶猛,没有抑制剂压制,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青年趴在床上,想了好一阵,最后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萧不澜。”

  “在。”

  萧不澜往那儿一站就是兵,不敢离他太近,也不敢转身离开,还有问必答。

  温梨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他感觉有点难为情,纠结之下还是开口:“可不可以把你的外套给我?”

  当然可以了。萧不澜对他还有求必应,当即把自己的外套脱了递给他,递完东西,又退回两米的安全距离。

  温梨接过他的衣服,就盖在自己身上。大衣是毛呢的,不算特别柔软,但那上面有alpha的味道,还带着一点温热的体温,温梨用衣服把自己裹紧,又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

  好舒服,好温暖……

  但是,也还不够。

  温梨抱着衣服蹭了好一会儿,热感依然没有消退下去。

  直到一个想法福至心灵,他好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这件事情好像更丢脸,以温梨的性格,和从前受过的教育,是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事的,可是他真的忍耐不了了……

  挣扎几分钟,温梨的声音更哑了:“萧不澜。”

  “嗯,我在。”

  Omega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做什么,就感觉脸颊滚热,烧得格外厉害。可他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再憋下去他就要疯了!

  温梨把半张小脸都埋进萧不澜的大衣里,只露出湿漉漉的小鹿眼,可怜兮兮望着他。

  “你可不可以转过去……”

  很简单的要求,萧不澜也照做了。他背过身,静等温梨的下一步吩咐。

  不料空气安静了好几分钟。

  萧不澜刚想问他还需不需要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微弱的哭吟。

  不对,那好像是——

  一股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萧不澜很想回头,看看温梨到底在做什么?理智却阻止了他。

  现在回头的话,温梨估计又会生气。

  还会哭。

  即便如此,萧不澜又站着等了五分钟,身后的人还是没有开口。他忍不住了,悄悄侧目,没把头完全转过去,但也还是看见了那一抹白。

  昏暗的白炽灯光下,那一双腿又白又直,让人移不开眼。

  温梨自顾自蹭掉了裤子,身上仍然裹着他的大衣,双手藏在衣服里,闹出些窸窸窣窣的轻微动静。

  饶是迟钝如萧不澜,也该明白他在做什么了。

  萧不澜愣了下,又不动声色转过头,呼吸仿佛都停滞了一下。

  温梨竟然是在对着他的衣服——

  “呜、呜,嗯……”

  温梨的脑袋蒙在大衣里,周围光线本来就暗淡,他蒙在里面什么也看不清。

  视野受限,温梨也很生疏。他不擅长解决这种问题,以前上过相关的课程,但印象一直是模模糊糊的。

  不管了。就算糟糕也没办法,能解决它就是好的。

  温梨半梦半醒,睡得脑袋晕晕乎乎,像在云朵上飘来飘去,已经满头是汗。

  他歇了一会儿,透过衣角的缝隙,看见还站在不远处的人,大脑忽然一片空白。

  他差点忘了,萧不澜还一直在这儿。

  那刚才岂不是都……

  温梨简直快崩溃了,可他真的没有办法自控,只能破罐子破摔对人喊了一句:“呜,你不准偷偷回头!不然、不然我跟你拼、嗝!”

  因为哭得太急,竟然还打了个嗝。

  萧不澜好不容易才憋住笑,又心想,温梨到底哪儿来那么多戏份?

  他颇感无奈,但还是举手投降:“好,我不会回头的。”

  温梨哼哼唧唧两声,这才继续钻进大衣里,黑暗能稍微给他一点安全感。

  萧不澜听着动静,悄悄在手机上看时间。

  已经半小时了。他就真傻愣愣在这儿站着,什么也不做吗?

  这算怎么一回事?

  画风未免太奇怪了点。

  不知过了多久,Omega终于松了口气。温梨感觉浑身无力,身心疲惫,又把头埋在充满薄荷味的大衣里,心满意足地吸了一大口。

  好像活过来了。

  萧不澜听见那细碎的动静终于停了,这才开口:“结束了?”

  温梨一愣,又把衣服裹紧了,冷冽的薄荷味将他团团包围,好像这样才有一点安全感:“嗯。”

  结合热会让人短暂失去理智,他后知后觉自己做过什么,觉得难堪极了,哆哆嗦嗦说了一句:“你不许、不许说出去,不然我会……”

  会怎么样?又要跟他拼命?温梨拼得过吗?

  萧不澜挺想这么问他的,毕竟他的威胁力可能还比不上一只野猫。

  是的,如果把温梨比做一只猫,他大概是爪子也不知道怎么伸的那种,只会用尽全力炸起身上的毛发,别的什么都不会了。

  萧不澜又问他:“你要不要擦擦?”

  都是男人,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萧不澜自己当然也做过,就是频率不高。

  被他一问,温梨又觉得害臊,又把衣服裹得更紧,小声说:“没有纸巾……”

  话音刚落,一包纸巾从天而降,温梨反应慢了点,没来得及接住,那包纸正好砸在他脑门上。

  温梨捂着脑袋躲:“你可不可以丢准一点呀!”

  萧不澜闷笑:“你又不让我回头,我这是可是盲投。”

  算了算了。温梨不跟他计较,扯过纸巾,把自己仔仔细细擦干净。

  身上倒是干爽了,可是……温梨看着那件黑色大衣上的湿印,感觉脸烫得要爆炸了。

  他心虚地咽了下唾沫,想了想,还是拿纸巾擦一擦上面的水痕,试图掩饰自己的罪行。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表面上擦干了,温梨还是不好意思直接还给他,索性继续裹着那件衣服装柔弱,等下次洗干净再还回去比较好。

  萧不澜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又停,片刻后问:“好了?”

  “……嗯。”

  萧不澜这才转身,刚才匆匆一瞥的场景,他终于看清楚了。

  储物间的光线不好,只有一个小小的白炽灯作为照明,灯光惨白,照在Omega身上,就更衬得人肤白,如绸缎一般。

  温梨今天哭得太狠了,眼睛又红又肿,即便如此,眼睛还是水灵灵的大。他不好意思地垂下眼,不太敢直视萧不澜,鼻尖和嘴唇也是红红的。

  怎么看怎么可怜。

  萧不澜扫了一眼,又别开视线,问他说:“我刚才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还坚持要跟我离婚吗?”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也可以签字,明天我们去把手续办了。”

  “……”

  他主动开口,温梨却沉默了。

  温梨的脑子很乱。他记得自己以前没有这么不聪明的,学习上很多时候也是名列前茅,不然也不能考进全国排名top行列的A大。

  可是现在他真的迷糊了。他不知道萧不澜到底想做什么,对他又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