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不了的,宿主在任务世界的身体受到的一切伤害都会在下一个世界清零,包括死亡。】
乔渔闭着眼,淡淡的回复:“那你们还挺人道主义的哈。”
【难道你没有发现你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好了吗,除了原主原有的buff,在男主气运的影响下,你已经一个世界比一个世界好了,如果换成第一个世界,你可能开局就因为失血过多挂了。】
“你的意思是,我的病最后会好吗。”
01的声音沉默了一瞬。
【不是,在任务世界里或许会,如果回到你的世界,你依然会死。】
【只有完成任务的宿主,才有机会返回现实世界,并完成执念,你也想回去吗?】
乔渔摇头:“不想,就这么烂着挺好的,而且按照你说的,在任务世界里,我的身体也没那么差了,我才不想给你打工。”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01:!
【你太过分了!浪费我的感情!】
乔渔没有再回话,只是闭着眼睛躺在了原地,呼吸平稳的宛若睡着了。
良久,全本沉寂的01再次出声。
【或许,有心软的人希望你的身体会变好吧。】
它不知道乔渔没有听进去,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也将夜色晕的更沉。
在乔渔躺在地上睡大觉的时间里,时公馆再次闹翻了天,所有已经离开主楼的佣人全部都被叫了回来。
时怀脸色沉黑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声音阴郁的吩咐:“找,给我找!”
“他的腿不方便,一定跑不了多远,就在院子里找!”
他本就不应该相信,怎么真的会有人心甘情愿的去和一个拘禁他的人生活在一起,往日的乖顺,也不过是小骗子的缓兵之计。
如此低劣的骗人手段,他却偏偏信了。
时怀甚至现在只要一想到,自己百忙之中还没有忘记抽时间亲自去看一眼乔渔有没有睡醒,就觉得可笑。
因为一句话,他在午饭的时候亲自去叫人起床,乔渔叫不醒就算了,甚至还给了他一巴掌,饶是如此,时怀都没有生气,反而纵容的把餐一直留着留到了晚上,直到扔掉重新再做。
可他换来的是什么,是他上楼的时候,空无一人的房间。
卡在所有佣人离开的间隙,坐着轮椅跑了,还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既然你不想好好的被养着,就别怪我把你锁起来。”
时怀摘下眼镜,于黑暗中缓缓起身,他挽起一点袖口,对着身旁的秦特助道:“开灯,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你带人在主楼内找,坐着轮椅他一定没办法下楼,调虎离山之计罢了。”
冷静下来的时怀,很快就发现了漏洞,那么弯弯绕绕的楼梯,如果不舍弃轮椅,乔渔一定下不去,一路上既然没有轮椅的踪迹,那就说明乔渔一定还在二楼。
灯光忽然亮起,本就是浅眠的乔渔被晃了眼,小小的睁开了一点,就又很快的重新闭上了。
时怀大步的穿梭在二楼的每一个房间内,直到远远的,看见一个前翻的轮椅。
时怀皱眉,加快了一些脚步,走近了才发现台阶下,翘着的不只是一个轮椅,还有躺在地上看上去十分安逸的乔渔。
顶光忽然暗了下来,乔渔睁眼,才发现自己被一片阴影笼罩,而站在身前的,赫然是神色冰冷的时怀。
时怀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原本还等着他把自己拉起来的乔渔等了半天也没等到。
忍不住吐槽了一下男主眼里没活,乔渔小幅度的抬起了一截胳膊。
“好心人,拉我一把。”
乔渔的样子有点狼狈,时怀原本憋了一口不上不下的气陡然散出去,时怀蹲下身子,揽着乔渔的肩膀和腰部把人抱了起来。
“不是在睡觉吗,怎么跑出来了。”时怀的指尖不轻不重的捏在乔渔的后颈。
“饿了,没人,找人,翻车了。”
乔渔的话言简意赅,甚至形象到能让人在脑海中模拟出一整个画面。
时怀的脸色好了许多:“看不见路吗,明知道有台阶还往下冲。”
乔渔的脑袋靠在时怀的肩膀上,蔫蔫的回答:“看不见。”
时怀:……
“我还以为你跑了。”
乔渔从他怀里仰起一点头,灯光流转下的眼眸似有泪光闪烁,可怜的不像话,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微微张开,说出来的话却气的人心脏都疼。
“你有病吗,我这样我跑哪去?”
姗姗来迟的秦特助一靠近就冷不丁听见了这么一句话,他的脚步瞬间停下,他忍不住闭了闭眼,压着唇角的笑意背过身去。
时怀吃瘪,他依稀还记得,自己找到乔渔之前,想的是一定会用金子把床焊成一个笼子,让乔渔除了床哪里都去不了。
事情的发展有点超出了意料,时怀抿唇不满,也知道了是自己小题大做,乔渔骂他,他就骂别人。
“你是干什么吃的?”
远在两米开外的秦特助,平白无故的被骂了一顿,他有些懵的回头,表情上满满的几乎都是错愕。
“抱歉时先生,是我的疏忽。”
时怀当然不会真的迁怒秦特助,他从地上直起身,怀里还拢着一个乔渔。
秦特助连忙退到一边,弯着腰送他。
“以后谁都不许关灯。”
时怀的声音淡淡的,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但是秦特助听见了,他有些茫然的抬头,时怀已经走了过去,他能看见的只有一个高挑的背影,还有他怀里乔渔那双随着走路动作一颤一颤的小腿。
“好的时先生。”
秦特助恍惚间忽的想起,自己第一年走到时怀身边时,那个阴郁冷漠的男人望着自己说过的话。
“我的规矩不容破坏,也永远不会动摇。”
秦特助: ?
不是不会动摇吗?
第91章 疯不起来疯批攻11
回到卧室的时候,墙上钟表的指针刚刚好停留在十点整的位置。
在地上躺了半天,乔渔身上纯白的睡衣甚至都脏了几块,但是配上那张欺霜赛雪的小脸,却又像个顽皮的布偶猫,脏了也可爱。
时怀爱怜的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颈边的纱布,转身到了衣帽间取出了一件和乔渔身上一模一样的睡衣。
乔渔坐在床边,看着时怀在自己面前缓缓蹲下,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掌,缓缓钻进下摆抓住了裤沿。
时怀的一只手托着乔渔的臀部,轻轻用力,乔渔的身子惯性往前一扑,轻轻跌进了时怀的怀里,裤子也很自然的脱落。
随着衣料的褪去,少年雪白的双腿也渐渐显露,虽然要靠轮椅生活,但乔渔的腿却没有丝毫萎靡的状态,从上到下,线条流畅笔直,虽然纤细,却又带着一点肉感,尤其是腿根的位置,主人动起来的时候,甚至还会随着一起翻出肉浪。
乔渔这身皮肉十分金贵,在走廊摔那一下,虽然台阶很短,却还是撞出了好几块青紫的痕迹,最严重的地方,几乎整个小腿内里都红了起来,可怜的不得了。
“疼吗?"
乔渔刚想摇头表示自己不疼,就见时怀忽的捧起自己的一条小腿,轻柔的吻下一瞬就落在了小腿内侧的位置。
乔渔的双腿虽然无法直立行走,但是并不代表失去知觉,甚至要比身上很多地方都要敏感,乔渔下意识的抖了下肩膀,忍不住的想要把腿缩回来。
“躲什么?”时怀的眼眸很深,深到在灯光下甚至有些墨蓝的妖冶。
乔渔的腿没什么力气,脚尖轻轻搭在时怀的肩膀上,乔渔很想踹他一脚,可事实上,他只能撒娇般的蹭一下。
“在撒娇?”
时怀的唇渐渐上移,贴着柔嫩的肉,轻轻吐气。
“啊!”乔渔有些震惊的瞪大了点眼睛,时怀的手顺着腿肉,人也一点一点站起身,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停留在耳边。
“如果我想对你做什么,你一定逃不掉,甚至连动都动不了。”
时怀甚至在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沉郁冷淡的,就好像这样欲色满满的话并非出自他的口中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