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先生不仅是能力和眼光非常的出众,就连在外貌上也是如此呢。”
时怀抿唇礼貌一笑:“谢谢。”
“不知道您对于前段时间莱斯利小姐的大胆示爱是以一种什么想法看待呢,据我所知时先生是没有做出任何回复的对吗。”
“是的,我可能没有办法回应他,因为我已经有了爱的人了。”
主持人有些震惊:“时先生,已经有爱人了吗?”
或许是这个话题让时怀觉得开心了,他原本一直维持的疏离感稍稍有些缓解,就连眉眼都肉眼可见的柔和了不少。
“是的。”
“那可就要恭喜时先生了。”
“那不知道时先生的爱人是否也知道这件事呢,对此您的爱人又是抱着怎么样的想法。”
“他不知道。”
面对时怀的回答,主持人勾起狡黠的笑,颇有几分调侃的道:“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您的爱人有些“凶悍”,您怕她会生气吗?”
屏幕中,时怀的眼眸似乎压下去了一点,面对女主持的调侃,他缓缓摇头,虔诚的开口。
“因为害怕失去他。”
时怀的回答,就像是温和的水滴,啪嗒一声落下来,不汹涌,却依然会泛起涟漪。
女主持甚至都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面对这样缓和气氛的调侃,大部分人都会选择笑嘻嘻的顺势圆过去,或者是感慨一下自己的妻子有多么温柔和善。
只有时怀,在一切官方圆滑的回答中,选择了最真诚的方式。
他甚至将自己的恐惧都说的那么认真。
女主持脸部一僵,或许是感性,她甚至都觉得眼眶有点热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这搞纯爱!
“哈哈是嘛,看来时先生真的很爱你的爱人,那我在这里祝福你们永远在一起,永远相爱。”
时怀笑了,他道:“谢谢你。”
隔着一个荧幕,秦特助也同样有无限的感慨,他缓缓将目光投向一旁坐着的乔渔,却发现对方只是专心致志的看着自己的草莓,时不时还会捏起一颗塞进嘴里,然后眯起一点眼睛,好像十分幸福。
“乔先生,如果你知道了,你会生气吗?”
秦特助忍不住问出声。
乔渔突然被人问,有些迷茫。
“啊?”
他嘴里还含着一截草莓,含糊不清的反问。
“我为什么要生气?”
秦特助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可是那双漂亮的像琉璃珠的眼眸里,除了迷茫和不解,其他一点的情绪都没有。
良久,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事。”
秦特助伸手摸到碗边,似乎是想要偷出一颗草莓。
幸好时先生不在,不然他一生气,自己的年终奖可就又不保了。
他房子还没装修呢,魔都的房价可真贵啊。
啪!
秦特助的手被乔渔打掉,抬头,就见乔渔捧起了草莓碗,一脸戒备的看着秦特助,随后滑动轮椅,远离了这个草莓大盗。
时怀什么东西都要给乔渔定量,不管是喜欢吃的还是不喜欢吃的,再喜欢的也不能多吃,再讨厌的也必须吃完。
好不容易时怀不在,乔渔能自己一个人吃完整整一盘子,谁都别想和他抢!
秦特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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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采访后,时怀就回来了,他上楼的时候,乔渔正在睡午觉,整个人都陷在被子里,像个春睡的小猫。
时怀的目光落到床边的小盘子上,里面基本已经空了,只剩下一个吃了一半的草莓。
看盘子的大小,时怀几乎就能判断出乔渔到底吃了多少。
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时怀坐到床边,将手伸进了被子里,他的手是凉的,他甚至不敢钻进衣服,只能隔着一层毛绒的睡衣,轻轻在乔渔的胃上揉。
乔渔的体质很弱,肠胃也是,不吃饭的时候会难受,吃多了也一样会难受,草莓是酸的,乔渔吃了那么多,甚至很有可能吃完就直接躺床上睡着了,他这样,晚上很有可能会不舒服。
时怀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揉了多久,他只知道连自己常年微冷的手心,都在摩擦的温度中缓缓泛起热意。
秦特助抱着文件进来的时候,就垂着头站在床边,时怀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先到书房去等自己。
在家的时候,时怀大多数的时候还是会坐轮椅,他的右腿骨头还没长好,夹板没有取下来,按照医生预估的恢复时间,最少也还要两个月。
到书房的时候,时怀坐在了接过了秦特助递过来的文件夹,大概的浏览了一下后,就拿起一边的笔签上了字。
“最近工作不怎么尽心啊。”
时怀说话的时候,听不出几分责怪的意思,漫不经心,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秦特助瞬间有些汗流浃背:“时先生,我…”
时怀轻轻扣回笔帽,不经意的抬眸道。
“公司不景气,年终奖就不发了。”
时怀说完,顿了一下,又一字一句的补充。
“留着买草莓。”
秦特助进来的时候,时怀还正给乔渔揉肚子呢,他怎么不知道时怀生的到底是什么气。
草莓吃多了胃疼怪他,不给吃生气还要怪他。
“时先生,我刚买了新房子。”
时怀淡淡道:“嗯,恭喜你啊。”
时怀抬眸:“还有事吗?”
秦特助: 6
第102章 疯不起来疯批攻22
后院的梨花开了,或许是多年不开,这次的梨花开的格外早,密密匝匝,雪一样的洁白。
乔渔最近比以前还要赖床,就好像怎么也睡不醒一样,整个人都是萎靡的,一点精力也没有。
时怀还以为他是因为天气热,所以有些蔫了,连晒太阳,都不怎么强求了。
今天的时公馆,似乎格外的有些忙碌。
无数的彩缎和气球被挂在了墙上,明明已经错过了做晚饭的时间,厨房却依旧在忙碌。
时怀被秦特助推着,缓缓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有了权杖和扶手,时怀不再像乔渔一样,上下楼甚至还需要人抬。
到了二楼,时怀又十分矜贵的重新坐了回去,到卧室的时候,秦特助十分有眼力的门口停下 ,没有选择跟着一起进去。
卧室内没有开灯,只有一盏昏暗的台灯还在散发着光亮,清晰了乔渔埋在枕头里的侧颜。
“小鱼,醒醒。”时怀凑头过去,轻轻在乔渔的额角落下一吻,本就是浅眠的少年被惊醒,有些迷茫的颤了颤睫毛,睁开了一点缝隙。
“小鱼,生日快乐。”
乔渔有点懵,他不记得自己是今天过生日,而且他过生日,时怀又是怎么知道的。
愣愣的反应了好久,乔渔才猛然想起,这不是他的生日,而是原主的。
乔渔没有说什么,轻轻的抿了抿唇:“谢谢你,时先生。”
时怀拢了拢乔渔微长的发,随后从手心缓缓展露出一个银色的小环,星光般的碎钻点缀在里面,而内圈,仿佛还刻着一些字母。
时怀托起乔渔的手,缓缓在少年纤细的指尖向上推进,戒指很合手,既不会勒到皮肉,又不会随着动作甩下来。
“很漂亮。”时怀翻手,他的指节上,也同样戴着一模一样的戒指,一大一小的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幅画作。
乔渔有些不理解这个人,怎么就那么喜欢往自己的身上戴点东西,十字架项链是,这个戒指也是。
秦特助没有在门口站多久,等到两人出来的时候,就一起下楼了。
楼下大厅,佣人已经将一切都弄好了,彩缎和气球,丰盛的晚餐,还有堆成小山的礼物堆,气氛欢乐又融洽。
“祝乔先生生日快乐!”
在高昂的喊声中,无数的彩带被扭开,漫天飞舞的纸屑缓缓从半空中落下,掉在自己的头上,肩膀上,腿上。
乔渔没觉得有多开心,就算是他自己的生日,他也都是抱着过不过都无所谓的态度,聊胜于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