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我会为你实现所有的愿望。”
乔渔的指尖轻轻勾了一点蛋糕的奶油,随口的答道:“那我要天上的星星。”
气氛忽的安静了下来,时怀眼皮轻轻颤动,片刻后回道:“如果你想要小行星的命名权,我马上就可以为你拿到,但如果你真的想要买下一颗行星,我希望你可以多给我一些时间。”
乔渔摇头道:“不用麻烦,我不想要。”
乔渔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蛋糕上的草莓吸引,乔渔喜欢甜的东西,但是又不喜欢太甜的,而这个蛋糕恰恰好就在最中间的那个度上。
“对不起。”
乔渔舔了一口嘴角的奶油:“这不怪你,蛋糕有没有蓝莓的?”
时怀现在全然没了当初嚣张的姿态,他似乎已经把自己的姿态放的极低。
“对不起,我没准备。”
乔渔现在越来越不理解他了。
那个礼物堆,乔渔也没拆几个,在发现拆了三四个全都是车钥匙和贵重珠宝后,乔渔彻底失去了兴趣。
“小鱼,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真的爱你。”
昏暗的卧室里,乔渔被时怀抱在怀里,身后是男人带着细碎颤抖的声音。
乔渔相信,但是那其实并不重要。
乔渔清晰的知道,眼前的人或许只是一个虚无缥缈世界里,虚无缥缈的人。
“别离开我。”
时怀的唇,伴随着最卑微的祈求,缓缓落在颈侧的位置,那里曾经愈合的伤口落下来浅色的疤痕,还没有消失。
“可如果我一定会离开,而你也会忘了我呢。”
时怀虔诚的在那处的疤痕上落下一吻。
“没关系,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爱你,直到我的生命走到尽头,直到我不再被神明所眷顾。”
乔渔低头去看他,夜色中,时怀沉黑的瞳孔却好像在黑暗中泛起微亮的光。
万物此刻都是无声的静寂。
乔渔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被时怀按住头,低下头吻在了那张唇上。
时怀很动情,疏离沉郁的人身上沾满了欲色,借着月色,淡淡的描绘出两人的轮廓。
乔渔坐在床上,他的脚尖轻轻的踩在地上,另一只则是轻飘飘的搭在别人的臂弯里。
时怀的右腿轻轻跪在地面上,左腿作为唯一的支撑点。
少年莹润的肌肤在月色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时怀的手指覆盖在上面,轻轻一用力,还会留下艳粉色的指痕,充满了糜烂的欲色。
明明在做这样的事,可在时怀的脸上,却找不到一丝屈辱或是亵玩的神情,他垂着眸,像是在进行一场盛大的献祭,虔诚而又痴迷。
“时…先生…松手!”
乔渔连说话都在颤抖,他推不开时怀,腿也没力气动不了,只能坐在床上。
乔渔的双手紧紧拽住时怀的头发,像是推拒,又像是撒娇的挽留。
乔渔脱了力,整个人无助的向后倒去,时怀这次没有阻止,而是跟着一同栽进了床铺中。
乔渔在他的口中,就像是一个甜到腻人的糕点,随着温度和频繁的汲取,外壳也会慢慢的融化,直到流露出内里的流心。
“时先生…”
乔渔抬眼,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迷茫又可怜。
接下来的事情,番茄不能写。
你问我为什么不能写,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情到深处难免会发生一些审核不允许的事情,你们理解吧。
人民有信仰,民族有希望
开车上番茄,想都不想要
第103章 疯不起来疯批攻23
求求了,不管是谁都好,来个人把时怀带走吧。
乔渔觉得自己现在快要被时怀烦死了。
时怀就是一条开了荤的狗,一旦尝到了甜头,就会食髓知味,缠着乔渔一遍又一遍。
乔渔半靠在床头,他的双手很努力的,想要推拒着不断想要埋头进他怀里的时怀,但是对方很明显并不想如他所愿,一双手紧紧的攀在乔渔的肩膀,不停的用头蹭着乔渔的颈窝。
“够了,你属狗的吗?”
在时怀第三次咬在乔渔的耳朵上的时候,乔渔终于生气了。
少年纤细的手腕用力时,总会绷出一点淡青色的筋,并不显眼。
但是乔渔的肤色太白了,几乎所有的东西落在上面都会很容易被人窥见,包括时怀留下的一片片红痕。
听见乔渔骂他,时怀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更亲昵的将头埋的更深了一些。
“汪。”
乔渔:······
乔渔抿唇,眉眼间隐约透出一点不满,他的头努力的往后缩,极力的想要避开时怀粘过来的动作。
乔渔发誓,这是他第一次在几乎一夜未睡后还起的这么早。
而这一切,都怪时怀!
时怀这个禽兽,即便是腿不方便,也没妨碍他在这种事上发挥能耐,乔渔被他磨了一晚上。
腿不好用的时候,大多数人在这种事情上都是不方便的,但时怀偏偏是个例外,他的腿虽然不好用,但是他的手好用啊。
在每个情动的瞬间,时怀都是捏着乔渔的腰,硬生生把人往上抛,然后任由引力的原因重重下坠。
一夜过去,乔渔的腰已然满是青紫的掐痕,看上去十分可怖,宛若经历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直到天蒙蒙刚亮,乔渔才堪堪睡去,可是还没过几个小时,乔渔就又被他弄醒了,对方毛茸茸的脑袋,一直不停的在乔渔的颈窝蹭来蹭去。
还有那温热的吻。
“别咬了,好疼。”
时怀很喜欢在乔渔的身上留下或轻或重的痕迹,红青紫三种颜色遍布在雪白的皮肉上,突兀又沾满了欲气。
乔渔被烦的实在受不了,他抬手朝着时怀的脸打了过去,随着清脆的一声,颈间的动作似乎是停顿了片刻,可乔渔却是连眼皮都没抬,把人的脸往更远的地方推。
“小鱼,崽崽,宝宝,小猫···”时怀叼着乔渔的手,似乎刚才那一巴掌非但没有让他生气,甚至还更兴奋了。
他一声声,将所有能对乔渔唤的称呼在他的耳边缱绻道来,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情意。
乔渔从来都没觉得这么烦过,真的好怀念当聋子的日子。
时怀能不能恢复一下以前高贵冷艳的装逼姿态啊?
“我饿了。”为了不再继续被烦下去,乔渔甚至只能主动喊饿,反正总比继续被时怀这个神经病缠下去好。
时怀缠绵的动作停下,微微低下头在乔渔手背上落下最后一吻。
“好。”
时公馆早就没有了当初森严却又多余的规矩,因为乔渔从来都不不会按时起床吃饭,如果时怀不想让他饿肚子,或者是吃冷饭,就要无数次叫人在非规定的时间里重做。
但是那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能破的和不能破的规矩,时怀几乎都为他破了。
这顿饭,说是午饭不是午饭,说是晚饭也不是晚饭,乔渔在吃的时候,也是满脸的哀怨。
睡眠不够,东西又“难吃”,乔渔现在的精神状态,真的是十分的神奇。
吃饭的时候乔渔甚至觉得自己能在轮椅上就睡过去,看的时怀提心吊胆,生怕筷子一不小心,就会戳到头歪下去的乔渔。
在一个岁月静好的午后,乔渔被时怀抱在怀里的画面被永远定格。
秦特助不远不近的蹲在地上,手里还举着一个相机,对准正前方“初升”画框下的两人。
画面是有些重叠的,乔渔侧坐在时怀的腿上,带着一些倦意的看向镜头,虽然漫不经心,却依旧漂亮的让人心颤。
他身后的时怀,一手揽着乔渔的腰,一手停留在少年单薄的背,甚至时不时还会轻轻的拍一下。
随着他的膝盖轻轻摇晃,时怀身上的乔渔也在随着动作左右摇动,画面定格的时候,时怀的嘴角带着笑而又看向镜头,眉眼温柔,氛围缱绻。
两个人的合照,也被洗了出来,被时怀亲手挂在了“初升”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