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刷好感度的(109)

2026-10-15

  “不明白。”戚别俞音色偏冷,森然无情,“或许你离开云城,我会明白一点。”

  季原野一听就急了:“不是我说戚别俞,你阎王啊?”

  他把烟掐了:“我他妈家在云城你让我去哪儿啊?!”

  戚别俞冷然:“回你的南城。”

  “你他妈……”季原野气得要问候他全家。

  戚家了不起啊,从政了不起啊。

  他操了。

  戚别俞直接打断他,薄唇冷漠地吐出字:“季原野。”

  “嗯?”他下意识回答。

  戚别俞语气冷冽,带着不死不休的肃杀:“徐若缇在的地方,你如果再出现。”

  他冷静地宣告:“我拿柏润跟你鱼死网破。”

  季原野如同被一桶冰水从头到尾浇了个彻彻底底。

  脉搏被气得狂跳不止,太阳穴都在一个劲儿抽抽。

  他颤着声,爆发:“戚别俞,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也不算破镜重圆吧ovo他俩根本就没分啊 不虐不虐 小情侣很快就和好咯 等这一关过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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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我哥说

  “我就要去~”周韵淇抱着宋思盏的腰不放,“就让我去嘛!”

  宋思盏仰着头,无奈:“我说了不算哦,去问苒苒。”

  周韵淇可怜兮兮地看向旁边的裴苒:“苒苒,你让我跟着一起吧,我保证不给你闯祸,我保证不乱说话。”

  徐若缇抱着手,被她吵得太阳穴都疼了:“你哥不是让你别乱跑吗。”

  “我哥说我哥说,你怎么这么听我哥的话啊!”周韵淇回怼。

  “精神不正常吧你,”徐若缇冷冷地牵起唇角,“脑残是病记得去看啊,查一查家里有没有人近亲结婚,周逢青那么聪明,你傻成这样,这有道理吗。”

  最终,周韵淇以徐若缇伤害了她为由,死皮赖脸跟着一起坐上了去滨南的车。

  裴苒宋思盏是去谈合作,捎带上徐若缇。

  至于周韵淇嘛。

  霍弥在滨南,她收拾收拾追爱去了。

  *

  “真是没想到啊,你们家送许涵从政去了。”孙砚阳脸上挂着客套的笑,语气很冷,“怎么,真被家里抛弃了?”

  场上瞬间寂静,大家都将目光看向了主座的人。

  这场上也就孙家财大气粗,孙砚阳又作为独子受尽万千宠爱,才敢开口说这话。

  戚别俞穿着高领的毛衣,沉默不语,连眼神都没变一下,整个人清贵傲气,有一种异常凌厉的冷漠。

  “害……说什么抛弃不抛弃的。”

  他不说话,却不缺出来替他打圆场的人。

  “就是,戚老爷子可是起手就把柏润交给阿俞了,这种程度的重视,放眼戚家谁能比啊。”

  孙砚阳不愿意再听到这些虚情假意的吹捧,直接起身,握着酒杯看向主座的戚别俞:“那就祝戚少得偿所愿,希望你为了家族放弃的一切,以后都不会后悔。”

  他缓缓说完,一把将酒撒在桌上。

  这下连圆场都没人敢打了。

  旁边有个人喝醉了,被人推了一下,不知道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抬起头发酒疯。

  “服务员!”他吵着,“服务员!”

  大家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门外的侍应生听见了立刻走进来:“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

  “你们望江阁服务费怎么这么高啊……”那位醉了的富二代眯着眼睛问。

  侍应生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您是喝醉了吗……”

  “我没醉!”醉鬼挥开他的手,“服务费是给你的吗。”

  侍应生回答:“不是。”

  醉鬼继续问:“给谁的?”

  侍应生求助地看了看旁边的人,可旁边人巴不得他再多闹会儿,场面就没那么尴尬。

  于是都在起哄。

  侍应生没办法,只好回答:“服务费是给老板的。”

  醉鬼一拍桌子:“那让你老板来给我服务!”

  侍应生眨眨眼,很无措。

  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推开。

  一截冷白修长的手腕握在门把上,手指每一个骨节都好看。

  随着一双长腿迈进来,散漫随意的声音响起。

  少年一头嚣张跋扈的红黑挑染,张扬至极,眼底带着冷冷的笑:“我给你服务。”

  孙砚阳震惊了,愣愣地站在原地喃喃出声:“若若。”

 

 

第247章 原来是他

  滨南大多人都不怎么认识这位裴家的新少爷,可看见旁边侍应生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都对眼前这位有了一些探究的神情。

  “小徐总。”侍应生抿抿嘴,“您看这……”

  在场的人都露出了一种“原来是他”的表情。

  “送去休息室,”徐若缇无所谓地摆手,“让他家里人来接。”

  他右手的戒指如同冰冷的刀子一样划过戚别俞的眼。

  戚别俞缓缓攥紧了手,修长分明的骨节轻轻颤抖着。

  “若若!”孙砚阳睁大眼,上去就给了他一个熊抱,“你怎么回滨南了!”

  徐若缇回抱了一下他:“跟我姐来的。”

  孙砚阳激动得都语无伦次了:“你待多久啊,我请你吃饭,我请你去玩,你什么时候走,多玩几天吧!”

  “我还要接周韵淇,”徐若缇拍拍他的肩,“明天请你吃饭,走了。”

  周小公主又被男人伤害了,在望江阁喝了个酩酊大醉,闹着不肯回去。

  下至保洁员上至总经理谁都不敢动她,最后只能一个电话打到裴苒那里。

  裴苒没空,这才让他来接人了。

  孙砚阳有点惊讶:“你……行吧,注意安全啊。”

  徐若缇点点头。

  “这就是小徐总吧,”有人笑着打招呼,“久仰大名,现在才见到。”

  “就是,跟裴二小姐长得好像啊。”

  “都这么好看,小徐总要不坐下跟我们喝两杯。”

  徐若缇看了他们一眼,连客套话都不说一句,像是没看到主位上坐的是谁一样,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好傲气啊。”

  “是这样,跟裴二很像。”

  戚别俞起身,将旁边的大衣外套放在手肘处。

  “走了?”

  “好不容易聚一次,这就不待啦?”

  戚别俞轻轻点头,离开包厢。

  *

  徐若缇看着面前烂醉如泥的周韵淇,太阳穴被气得突突疼。

  “到底想干嘛。”他脸色很冷,“疯了是不是,为一个男的要死要活,我一巴掌打不醒你?”

  周韵淇扒拉着他裤腿儿,哭得满脸都是眼泪:“那你别管我!你不要管我啊——呜呜呜……”

  “赔钱货,你以为谁愿意管你,”徐若缇一脚把她蹬开,“你有种别让我姐操心,死大街上我都不会管。”

  周韵淇哭得涕泪横流,被他这么骂心里也难受:“你还不是忘不掉戚家那个……你一直说我,啥意思!”

  戚别俞刚到门口听到的就是这么石破惊天的一句。

  他面上平静,心脏却瞬间提起,像是被人用手狠狠地掐住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栽一个人身上起不来?”徐若缇冷笑一声,“精神病。”

  周韵淇喝醉了,喃喃:“胡说……狡辩……那你为什么不谈恋爱,这么、嗝,这么久……谁都不喜欢……”

  “证明我放下一个人的凭证就是再谈一个?”徐若缇不屑,“你说的那个人没资格让我这么作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