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爸妈都穿了(80)

2026-10-17

  俩人忙活到下午,终于把两件衣服赶制出来。衣服的样式是现代款类似中山装的模样,没有扣子,全用盘扣代替,一针一线都缝得妥帖。

  灰色的布料厚实硬挺,拎起来迎着光看了看,穿在身上应当不难看。

  刘丽华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临走的时候拉着苗嘱咐:“明天叫上眼和耳,带着肥和小树来吃席,尝尝你姐夫的手艺。”

  “放心吧,我们肯定去!”

  *

  转眼就到了拜月这天。

  大清早,天色蔚蓝,风里带着一丝清凉的草木气息,升和日便抬了一头二百多斤的野猪过来。

  那猪身上还冒着微微的热气,鬃毛粗硬,一看就是刚猎不久的鲜货。

  几个人一通忙活,把猪杀了放血,沸水浇上去烫干净猪毛,再开膛破肚收拾干净。

  养的两只狼闻到浓烈的血腥味,围着人身边团团转,舌头伸得老长,馋得口水都滴答下来了。老赵把下水随手扔给它们,两只狼叼起来就往角落里跑,趴在地上大快朵颐。

  在部落里,只要不是闹饥荒的时候,寻常人是不吃动物下水的。主要清洗起来太困难,加上没有足够的调料去腥,做出来的味道实在难闻,就算是“原始人”也接受不了那种刺鼻的腥臭味。

  这头猪挺肥,分割完一部分烤着吃,一部分做成菜。

  除了肉,还有刘丽华包的饺子。那十多斤地果淀粉,除了上次用了一些,其余的都留着给儿子拜月这天用呢。

  素菜也准备了一些,新鲜的野菜和晒干的野菌子码在案板上。

  之前刘丽华不敢上山采蘑菇,怕采了不认识的吃了中毒。前阵子做家具砍木头,跟着去了山上几次,在一片松树林里偶然发现了一大片榛蘑,高兴得跟捡了宝似的。

  别的蘑菇她不敢认,但这种蘑菇过去在老家的时候可是经常采的,闭着眼睛闻味儿都错不了!她直接采了几筐拿回来晒干,无论是炖鸡还是炖菜,放一把进去都鲜得不得了。

  最后安排好一共六个菜:炖猪大骨头、烤猪排、清炒肉片、小鸡炖蘑菇、凉拌猪肉头和凉拌酸草,再加上一大盆饺子,在贫穷落后的部落里,这绝对算得上丰盛的一桌饭菜。

  苗也早早过来帮忙,别的她不太会,但是帮忙烧火、刷锅、打下手,手脚麻利得很。

  赵宝钢亲自下厨,系着一条粗布围裙在灶前忙得满头大汗,一直到晌午,终于把饭菜都做好了,热气蒸腾着香气,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升和兰领着孩子们也来了,本来也邀请了祝,但她还要准备晚上拜月用的东西倒不出空,刘丽华便让儿子端了一盘饺子送去,也算是沾了喜气。

  除了升家和苗家,还邀请了部落里的几位长老,大人加上孩子一共十六七个人。围坐了两桌,碗筷都是各自带来的,不然赵家没那么多东西。盛菜的器皿也是跟人借的,陶碗木盘摞在一起,用完了还得还回去。

  到了开饭的时候,大家伙眼巴巴地看着赵熠和日端着一碗碗菜上来,热气腾腾的菜肴摆在眼前,他们哪见过这般架势,惊得瞪大眼睛,嘴里不住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直到饺子上了桌,大家这才开始动筷。每夹一道菜,大伙就忍不住赞叹:“太好吃了!这肉做得太香了!”

  平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平日吃肉嚼不烂,总不敢多吃。但这个饺子完美地解决了这个问题——皮子软糯滑溜,馅料已经提前剁得细细的,多吃一些也不会消化不了。他夹起一个饺子,端详了好一会儿,指着问道:“这是怎么做的?”

  赵宝钢把饺子的制作过程从和面到调馅一一说了一遍,平听完直摇头感叹:“这样精细的食物,怪不得这么好吃。可惜我年纪大了,也没有精力做这些东西了。”

  钢笑道:“其实也不难,今年多挖点地果,等明年开春系上苗,种一亩地差不多就够用了。”地果产量大,种好了一亩地能收三四百斤,这么多地果拿出一部分做地果淀粉也不心疼。

  平点点头,眼里浮起一丝神往。他年纪大了,不能在山林中奔跑狩猎了,不过种些地果应该没什么问题,到时候也让家里的小辈们尝尝这精细的吃食。

  一顿饭吃到日头偏西才渐渐收了尾,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暖融融的。

  接下来,就该正式的拜月礼了。

 

 

第59章

  太阳西沉, 暮色像泼墨一样缓缓浸染着整个部落。在白昼与夜晚交界的蓝调时刻,祝抱着拜月仪式要用的东西,沿着山路缓缓走下来。

  此时赵家的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人。日作为下一任首领的继承者, 他的拜月礼格外让人期待,但更多人心里藏着的,是对赵家人的好奇,他们实在想不明白, 日为何偏要跟一个外乡人拜月。

  随着一轮明月缓缓升起,拜月礼也即将开始了。

  屋子里,日和熠褪去身上的衣物, 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皮裙。十月的夜晚已经浸着凉意,两人却紧张得微微冒汗。

  祝端着一只大陶碗走进来,神情严肃地说:“我要在你们身上绘制天阳神的福咒了,一旦开始就不会停下。接受天阳神的赐福后,你们便永远无法分开,你们想好了吗?”

  日毫不犹豫地点头:“想好了。”

  赵熠跟着说:“我也想好了。”

  祝的神情微微缓和了些。借着月光, 她拿起一根木棒,蘸着合合草的汁液, 开始在日的额头上涂画起来。那是一个类似太阳的符号,周围延伸出弯弯曲曲的线条,像是太阳散发出的光芒,顺着鼻子一直延伸到下巴。

  月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是部落的下一任巫, 再过几年,也要像这样为别人主持拜月了。

  深绿色的草汁很快就干了。祝的手没有停顿, 从额头一路画到肩膀,又从肩膀向下, 一直画到小腹的位置才停下。

  画好日后,祝开始给赵熠画。同样的线条,同样的位置,从额头一路画到小腹。草汁刚涂在身上的时候凉凉的,等干了之后却隐隐有些发热的迹象。

  赵熠忽然想起日之前跟他说过,这种合合草能让动物发情……对人也有同样的效果。瞬间涨红了脸,好在天色已暗,旁人看不清他脸上的变化。

  两人都画好之后从屋里出来,在一众亲朋好友的注视下,对着月亮虔诚跪拜。

  没有什么华丽的誓词,也没有繁琐的步骤,在众人温暖的祝福声中,他们便可以“入洞房”了。

  刘丽华看着两个孩子,眼眶微微泛红,老赵揽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抚:“孩子成家是好事,再说以后俩孩子就住在咱们身边,咱们也能放心,是不是?”

  “嗯,我这是高兴呢……”刘丽华抬手擦了擦眼角,“这臭小子可算不用我操心了,以后让小日管着他。”话虽如此,但当妈的这辈子为了儿女哪有不操心的,什么时候闭了眼俩腿一蹬才算完。

  日和熠进了屋,大伙便陆续散场了,只留下田、方那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还在嘻嘻哈哈地闹着要听墙角。

  这在部落里是再常见不过的事。虽然说起来有些低俗,但也确实拦不住。

  原始人似乎对生殖有着天然的崇拜,尤其是在这件事上,男人们的好胜心格外强烈。每个新婚的年轻人都免不了被安达和朋友们听墙角,然后私下里暗暗比较谁更厉害。

  且说赵熠和日两人牵着手进了屋,日刚关上门,就几乎像饿狼扑食似的朝赵熠扑了过去。

  调制过的合合草汁效果实在太烈了,像在两人的血液里点了一把火,烧得浑身滚烫。两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哪里抵挡得住这样汹涌的撩拨,理智早就被烧成了灰烬。

  带着水声的亲吻急不可耐地在昏暗的屋子里响了起来。

  日的唇舌滚烫,像着了一团火,含着赵熠的舌尖又吸又咬,霸道地掠夺着他嘴里的每一寸气息。

  赵熠被亲得脑袋发昏,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身子一个劲儿地往下滑。

  日腾出一只手,稍一使力就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抵在粗糙的墙上,继续发了狠地啃咬他微微发颤的舌尖,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沉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