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苦不堪言:“二爷的事,也不是我们能过问的,我不知道。”
老爷子捋了捋胡子,不知在想什么,最后摆摆手让他下去了,刘三转头就把这事告诉了姜二爷。
姜流顿了顿,脸色如常,只是笑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
两天后,陈炎信守承诺,让毒害姜二爷的杜大公子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杜家大儿子被爆料出各种丑闻破事,比如利用职权欺压公司的人才逼迫离职,转头扶持走后门的人,又比如利用职权压迫公司女职员为他提供服务,还包养了不少小三小四,最严重的一项是和几个朋友在俱乐部可能存在灰色产业勾当。
一时间杜大公子被推到风口浪尖,不仅被杜爷气得打人,还被老婆闹离婚分家产……
姜二爷对此没有多大情绪,陈炎跑来“邀功”时,他也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口头随便夸了一句。
自从答应陈炎暖床后,这位龙傲天三天两头联系姜二爷,可惜三四天过去了,姜二爷没有一点儿“召幸”的意思,陈炎也不是坐等不动的人。
姜二爷无心,他就主动。
这天大清早,陈炎上门找人,姜二爷才刚起床,穿着睡衣来应门,刚打开门就被抱住亲,陈炎翻转他的身子压在墙上,把人揉搓得乱七八糟。
姜二爷没有反驳的机会,不留神被男人抵在门后的墙上,拖鞋掉了,泛粉的脚趾绷成弓形,最后连睡衣都不见了。
过了起码一个多小时,姜二爷才被陈炎抱到沙发上,原本睡眼惺忪的姜流此时更是疲惫,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
“你是暖床的,不是暖墙的。”
陈炎捧着他的脸亲一口:“如果二爷准许,我还可以暖沙发。”
姜流使力踹向陈炎的腰,软到无力的脚还是被陈炎包进了手心里,姜流真想踹断龙傲天的公狗腰。
公狗腰好看是好看,厉害是厉害,但是他顶不住。
陈炎身上残留刚刚运动后的热汗,但即便如此,他却只是脱掉了外套,姜二爷拢了拢自己的衣服,漫不经心问一句:“你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带笑的陈炎愣了一下,笑意消减了几分:“确实有点见不得人,怕丑到了二爷。”
他不肯给姜流看,姜流也不会主动去看。
姜二爷缓过了力气,要去浴室洗澡,并提醒陈炎:“别忘了你的投·名·状。”
说起这件事,陈炎沈思了几秒,眼睛黑幽幽的,忽然跟上姜二爷进浴室的脚步,问他:“杜家曾经是帝城势力财富人脉最大的家族,但是在十年前,你们姜家突然取代了他们,不知姜二爷是用了什么方法赢过他们的?”
姜二爷毫不避讳在陈炎面前脱了衣服,没有回头,答道:“这是我姜二爷的机密,但是你放心,商业之争,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法子,倒是当年的杜爷,为了挽回损失,在背地里干了不少血腥勾当,一心想除掉我们,后来实在没办法,只能跟我们握手言和。”
大概是陈炎的调查碰上了阻碍,到姜流这儿套资料来了。
姜二爷站在花洒下,水花拍在额头,像迸溅的珍珠,转眼头发和身体便全湿了,陈炎一边欣赏一边思量,继续问:
“当时姜家当家做主的是你?”
姜二爷转过身,抹了一把脸,桃花眼淡然的盯住陈炎,他白皙肌肤的胸膛和劲腰留存一道道被勒摸出的桃红色,尤其是胸口那两瓣蓓蕾,更是重灾区。
若不是姜二爷脸色很正经,陈炎会怀疑对方在勾引他。
“你连我姜家的关系都没有搞清楚?”
陈炎脸上有点尴尬:“我消息渠道窄,二爷的家事又那么严密,我知道的不多。”
姜二爷把头发往后捋一把,问:“你到底想问什么?直说。”
温热的水汽很快充斥狭窄的淋浴间,雾缭缭之中,姜二爷的肤色愈白,唇色愈红,艳得不可思议。
陈炎心头一动,在姜流转过身去之时,从背后抱过去,花洒顿时将陈炎也淋了个透彻。
两人在水中贴合,陈炎发梢的水珠坠落在姜二爷的锁骨窝里,他在姜流耳边说道:“我想知道他当年的阴私,这有助于彻彻底底扳倒杜家。”
姜二爷答道:“杜爷当年为了一块地皮干了缺德事,至于是哪块地,你自己去查。”
姜流点到为止,不再透露更多。
也正是这次之后,陈炎接连三日没有主动联系姜二爷,去干他的正事去了。
没了杜家的为难和龙傲天的纠缠,姜流顿时空闲了许多。
“刘三,好久没去夜店俱乐部了。”姜二爷抽了根烟,眉眼带着丝丝笑。
刘三立马问:“二爷要去哪家?”
姜二爷想了想,问:“哪家漂亮男孩多?”
刘三被噎了一下,姜二爷终于要采花了,虽然是男花。
不一时,姜二爷出现在自己名下的某家大型夜店俱乐部,刘三按照要求带来了几个男孩。
一个个都是十九二十岁的小年轻,看起来就水灵灵的,明显是被特意筛选出来的,刘三给他介绍:“这都是店里的服务生,二爷您看要哪个伺候?”
姜流慵懒淡然,兴致缺缺,这些服务生个头都不高,更别提身子骨,瘦瘦的,如果真是那边的人,肯定也是被压的一方。
他随意点了一个,其他的都下去了。
那小服务生乐颠颠地过来添酒,知道伺候大人物钱拿得多,十分乐意,然后小心翼翼坐到姜二爷身旁,即便手有些颤抖,但还是壮着胆子靠了过去。
守在旁边的刘三非礼勿视,又忍不住往两人身上瞄,突然发现姜二爷在看他,像在审视商品似的。
刘三心里惊了一跳,突然想起陈炎。
陈炎体格强悍,长得健壮。
与这弱小的服务生天差地别。
姜二爷一副没兴趣的样子,会不会是因为……就喜欢陈炎那一挂的?
刘三猛然想起自己身体素质也不差,健壮到一口气爬十层楼,和陈炎的体格很相似,莫非……莫非姜二爷……
一个惊悚的念头在脑中成型。
刘三心想,他是绝对不会躺在任何男人身子底下的,但是如果姜二爷硬要逼迫,他也没办法,况且二爷如此厉害的男人,比旁人强了几十倍,就算被压……也不是不能接受……
实际上,姜二爷只是觉得无趣罢了,思考问题时,不小心看了刘三几眼。
小服务生又叉了个苹果喂给姜二爷,这苹果块还没有进嘴,包厢门突然被人踢开。
“砰咚!”
来人的劲儿使得贼大,门扇撞在墙上又反弹了回去。
刘三正胡思乱想,被惊住了,下意识做出攻击姿势要迎敌,却看见进来的是熟人。
是一个来势汹汹的陈炎。
刘三悄悄去看姜二爷,姜二爷连个姿势都没变,嘴里还在嚼苹果。
陈炎乌云压顶,俊脸上的表情显得恐怖,像要一口吞了姜二爷,凌厉的眼刀一下子刮向那个小服务生。
在得到姜二爷找男孩的消息时,陈炎忍了再忍,终归忍不住,第一时间就跑过来了,结果姜二爷已经软香在怀,逍遥得很。
“姜二爷好闲情,公司不是要全力发展吗?您不需要陪职员们留着加班吗?”陈炎几乎咬牙切齿。
姜二爷像是没发现异常:“我是老板,让下属看着就行。”
陈炎的眼神又扫到了小服务生身上,见对方挨着姜流,心口顿时涌起一股火:“姜二爷原来喜欢这样的男孩,跟我了解的不太一样。”
“嗯,看着还不错。”姜流答。
刘三已经不敢听下去,他怕再留在这儿会亲耳听见爆炸新闻,被姜二爷灭口,赶紧插话道:“二爷,我觉得这门好像有点儿坏了,我去找经理解释解释。”
心腹溜走了,贴心的关紧了门。
留下小服务生一脸茫然,后知后觉感觉一股寒意,像被刀架在脖子上。
陈炎不装了,他提起小服务生的衣领子,将人撇到一边,冷声冷气:“这里不需要你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