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每天都在撩龙傲天(33)

2026-10-17

  服务生灰溜溜的走了。

  安静的仅剩两人的包厢里,姜二爷眯起桃花眼,眼眸闪过危险之色:“陈炎,你管得太宽了。”

  陈炎怒气还在胸腔:“姜流,你有我一个还不够吗?还需要去找这种瘦得像老鼠的弱鸡?莫非你尝到甜头,一天也忍不了……”

  话未落,姜二爷眼中一抹寒光而过,迫人的杀气竟露了出来:“陈炎,我试了你一个,想换换口味,你有意见?你有提意见的资格?”

  陈炎眉心跳动,额头起了一根青筋,他们坦诚相见几次,姜二爷竟是一点儿情都不留,说是当了个床伴,但他陈炎不止想……当个床伴。

  他想得到这只老狐狸,不管是身体还是心,这是陈炎第一次产生得到一个人的想法,以前围着他转的那些莺莺燕燕,陈炎没有任何追逐的欲望。

  除了这个姜二爷。

  “他们说姜二爷黄金单身汉,原来只是没有找到自己的欲望,如今在我身上找到了,二爷便放开了心玩乐,原来跟那些纨绔也没什么差别。”怒火让陈炎口不择言,出言嘲讽姜流。

  姜流嗤笑一声:“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强迫我?我没要你的小命反而留你在身边,你倒是一次次得寸进尺。”

  陈炎的眼神晃了一下,没错,是他先强迫了姜二爷,是他先对姜二爷有了肉·欲,说来说去,他都是不在理的……

  陈炎眼眸幽深,他忽然扑倒姜二爷,把人压在沙发里,一番争斗后,钳制住姜二爷的双手,把人翻了个身压住,灼热的呼吸吹在姜二爷后脖子处,阴侧侧道:

  “姜流,我不仅强你,我还想把你捆起来关在没人知道的地方,每天只能看我一个人,我见识过无数种驯服囚徒和俘虏的法子,只要稍加改善,就能把你绑在床上日夜调教,把你调教得身子离不开我,再也不能找其他人。”

  如此晦暗的想法终于从陈炎口中吐出来,若是付诸行动,此时的姜二爷已经失踪了。

  但陈炎紧接着说:“但那样调教出来的姜二爷又有什么魅力?想来想去,还是现在的你更让我兴奋,除了你的心里没有我这一点,其他都让我喜欢。”

  可事实真如陈炎所说吗?

  其实陈炎心里清楚,姜二爷如果被囚禁遭受调教,他会选择两条路。

  第一条就是伪装顺从,伺机而动,东山再起,最后杀了陈炎。

  第二条就是计划失败,选择死亡。

  姜二爷身上那种万事万物笑吟吟恰恰说明他很刚烈难驯。

  陈炎曾经就见过姜二爷这样的人,刑罚和驯服也无法打败,只会选择了断自己。

  他现在这么大胆把龌龊的想法说出来,姜二爷绝对不会放过他。

  下一秒,被伏压在身下的姜二爷冷声说了句:“陈炎,你想死了。”

  

 

 

第30章 男频都市:死,一个都不留

  “我还不想死,姜二爷。”陈炎握住姜流的后颈,脸几乎贴着脸,明明是抓捕猎物的姿态,却又满含暧昧亲昵。

  “今天只要你走出这个门,就必死无疑。”姜二爷音色淡然带着冰冷,“当然你也能先杀了我再逃命,姜家会把你追杀到天涯海角。”

  背后陈炎的额头轻轻抵在姜二爷的肩上,似自嘲又无奈的笑一声:“说什么杀不杀……姜流,你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打赌,你输给我一个承诺?”

  姜二爷眼眸动了动,没有说话。

  陈炎自顾自说道:“自己说的话可不能反悔,我现在想好那个承诺了,姜二爷,你是我陈炎的人,下半辈子都只能是,我要你承诺我,此后都不能有任何别的男人或女人,就算你的心没有给我,也不能给别人。”

  身下的姜二爷默了一秒,危险问:“你确定用这么重要的承诺来换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

  陈炎皱眉说:“对于此刻的我来说,这不是无关紧要的事。”

  姜流呵了一声:“我当初还以为你留着承诺,是想干什么大事,就算不是大事,也是件能保命的事。”

  这笑声宛如在嗤笑陈炎不过如此,一个小小的刺激就把一张牌丢出去。

  陈炎被这嘲讽刺得心头一颤,像被蜜蜂蛰了似的隐隐作痛,他明明知道姜二爷的秉性,这个被他强迫了的男人,留他当床伴,也是因为身体的欲望,绝不会把心交出去。

  其实最初的陈炎也是这样,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对姜二爷越来越上心,被这只老狐狸的果断冷漠所吸引,一边想靠近一边又想征服。

  是很复杂纠结的情绪。

  “是姜二爷本事大,把我迷得晕头转向,都是你的错。”陈炎埋进姜流的脖颈中,带着刚才残留的怒火和此时的心悸狠狠亲吻,像在撕咬一般。

  姜流被吸得又酥又麻还有点疼,他想再警告男人一句,但侧脸看见陈炎闭着眼不甘的模样,想了想还是算了。

  “你这次不会还想在沙发上发情吧?”姜二爷被舔咬出情欲,嗓音有些哑。

  陈炎顿住动作,看见姜流不满的表情。

  两分钟后,他们转移阵地,双双倒进了酒店的大床。

  ……

  姜流再次醒来,房间很暗,床前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他掀开被子要起身,腰上突然被拽住,原来是陈炎的手臂。

  两人侧身而卧,姜二爷的后背贴着陈炎的胸膛,被人从背后抱在怀里,房间一片静谧,拥抱的两人像亲密的情侣,空气里安定和舒心的气息在缓缓萦绕。

  姜二爷睁着眼睛,目光望着露出一线缝隙的窗帘,却没有推开腰上的手,半梦半醒的陈炎埋头在他肩窝里。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

  姜二爷伸手往后一抓,捏住了某个作祟的孽根。

  “嘶——”陈炎嘶哼了一声,把姜二爷抱得更紧了。

  “一个晚上不消停,想废了吗?”姜流问。

  姜二爷拽住后又发现,陈炎没穿衣服,他的五指顺着小腹、腹肌往上摸,手心的触感是皮肤的温度,陈炎确实是一丝不挂。

  依稀记得昨晚到尽兴时,陈炎好像脱了衣服,但那时候姜二爷脑子像浆糊,除了哼唧也干不了别的。

  姜流转过脸,翻了个身,头顶的陈炎睁开了眼睛,用刚睡醒慵懒和惺忪的眼睛注视怀里的人,在姜二爷掀被子时也没有阻拦。

  被子掀开,陈炎的身体展露在姜二爷眼前。

  霎时,姜二爷的桃花眼微微睁圆,有些惊讶。

  陈炎的身体确实如他自己所说,有些丑,除了丑,还有一种铺面而来的惨烈。

  他胸膛宽厚,胸肌腹肌一应俱全,加上麦色的肌肤色理应是漂亮而雄壮的,但上面却被几道伤疤所破坏。

  不是普通的伤疤,也不是枪伤,而是几道长达十多厘米的凸起边缘呈锯齿状的疤痕,能造成这样的伤疤,一定是遭受极刑、伤口过于巨大又被粗线简略缝合后所遗留。

  它们像丑陋的蜈蚣爬在陈炎的身上。

  姜二爷明白了当时赌牌输了,陈炎为什么不敢脱衣服,他当时要是脱了衣服,姜二爷一定会当场崩了他。

  这哪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啊,这特么的是杀手吧。

  “是不是丑到二爷了?”陈炎的笑有点牵强,问姜流。

  姜二爷说道:“你就是那个见识过残酷刑罚的俘虏?”

  陈炎像摆烂了似的,反正已经被他看见,干脆说出了真相:“我其实是特种兵,执行过许多丢命的任务,有一次碰上一队雇佣兵,被他们抓了,后来死里逃生。”

  过程讲得很简单,甚至云淡风轻,似乎和陈炎身上的伤口不搭配。

  姜二爷坐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仰面躺在床里任由他打量的陈炎,此时的陈炎,像一只朝人袒露脆弱腹部的野兽。

  “我这么说,姜二爷有没有一丝丝的怜爱我?”陈炎笑着问。

  姜流答道:“我只看见,你很有收服人心的能力,你那位雇佣兵朋友,就是他们其中之一吧?”

  陈炎毫不意外他的反应:“姜二爷很敏锐,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