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当男太后[穿书](127)

2026-10-19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曲月翎抚着容冽的头发,一侧脸,却见男人鬓角花白,明明未过弱冠,但已近乎满头华发。

  “你长了好多白头发……”曲月翎揪着容冽的后衣领,把他从自己颈侧揪起来,“这些药膳应该是你吃啊。”

  容冽却问他:“这样不好吗?”

  “阿翎以前说过,喜欢年纪大些的。”

  “我现在看上去应当比哥哥……年长几岁了。”

  曲月翎闻言说:“可是你没长白头发之前,脸看上去就比我老……成熟了。”

  容冽:“……”

  最后一句话怕用字太伤容冽,曲月翎紧忙换了个词,不过换不换,貌似都一样。

  “哎呀,年纪无所谓的,而且我也不看脸。”曲月翎匆匆哄他,“不管你是什么模样,我都喜欢你,往后我的挚爱不是双马尾了,是你。”

  容冽又问:“哥哥走后,双马尾也跟着一块去了……它是条好狗,阿翎竟愿意那么快就放下他吗?”

  “没放下啊,它我也还是爱的。”

  曲月翎说完,便主动抬臂箍住男人的脖颈,踮脚仰头,先在容冽唇角亲了亲,又去亲他颌侧,最后在他耳畔道:“只是如今最爱你。”

  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容冽唇边终于有笑了,还不是悲戚涩然的惨笑。

  他也俯身,先吻青年额头,再亲青年眼睫,末了在曲月翎唇瓣上映下一个不带一丝情.欲的轻吻,随后道:“哥哥还是先用晚膳吧,我实在担忧哥哥的身子。”

  “真的不能有烤鸡烧鹅吗?”

  容冽但笑不语。

  曲月翎又抓着他衣襟絮絮道:“有清蒸鱼也行啊,我被曲月隼抓到后就没吃过一顿好的!好的都被他吃掉了,我只能天天啃饼……”

  “好吧。”容冽领口都快被曲月翎拽开时,他总算松口了,嗓音有些哑,“哥哥先别闹我了。”

  曲月翎以为他要到门口那吩咐侍从上菜,谁知容冽干的第一件事是给他穿披风。

  穿好后容冽才高声叫了一个近侍的名字,将人喊进来后念了几道曲月翎爱吃的菜名,让近侍去小厨房盯着人做。

  两刻钟后,曲月翎终于吃上了肉。

  那些他不要的药膳也没浪费,全被容冽解决了,吃饱喝足后,曲月翎捧着杯茶正在慢饮解腻,忽然感觉那道长久停留在他身上的,压抑而深刻的目光燃起了令人难以忽视的温度,像一双无形的手掌,小心而细致摩挲着他的皮肤。

  那条披风在新菜上来后,就被曲月翎扒掉了,眼下他身上又仅剩那件薄如蝉翼的绿纱舞衣,舞衣上缀满了细碎的绿宝石,质地不算好,光泽浅浅,却恰好能在摇晃的烛光下,随腰肢摆动闪出漂亮的碎光,让观者能欣赏到那种异邦独有的热烈媚意。

  曲月翎起身坐到容冽腿上,让他能更近的欣赏这些宝石,故意问:“好看吗?你一直盯着它们。”

  “我看的不是它们。”

  容冽抬手将曲月翎肩前的长发拨到身后,又用指尖去拨青年耳侧缀着翠翎耳饰。

  青年向他抱怨:“你送我的那些金饰银饰都被曲月隼抢走了,他也是个贱人!怎么连死人的东西都拿啊?”

  ——这张嘴说出话总是令人难有情.致。

  容冽却只要他还能和自己说话就好了,无论说的是什么,好听还是难听。反正听到自己不喜欢的,他也能肆意地吻上去,如此让青年发出自己喜欢听的轻.吟。

  “我看的是你,阿翎。”他对曲月翎说,“我的眼睛永远都只看你。”

  然后他与青年十指交握,眸光晦暗,嘴角却勾着:“我会送阿翎更好的,更漂亮的……”

  ==========作者有话说:==========

  容三夸双马尾:好狗好狗。

  双马尾夸容三:好狗好狗。

  -

  明天有人要被拴链子了,是谁好难猜啊。

 

 

第95章 

  曲月翎并没有多想, 只以为容冽要送自己新的金坠银饰,毕竟类似的情形之前也有发生过。

  那时他们还在卫祁,大公主梁明琅送了他一对绿松黄金镯, 容冽知晓后马上就闹了一场, 曲月翎好不容易才把他哄好。过了数日,容冽便送来几对新镯,金银都有, 曲月翎捡了对不硌也不沉手的银镯戴上, 故意在他眼前晃了两天, 才总算把这事勉强翻篇。

  所以现在听到容冽这么说,曲月翎只提醒他:“记得别送会硌我肉的。”

  话音甫落, 曲月翎就感觉自己被硌了一下。

  虽然他和容冽腻腻歪歪已经同床共枕过好几回了, 可真.枪实.干还是第一回,他本来就有点紧张,容冽还格外注意他的状态, 怕弄伤他, 于是所有动作都放得又轻又缓,痛是不痛了, 却吊得曲月翎不上不下,而且容冽还一直望着他。

  □*□

  曲月翎有些受不了, 便刻意别过脸, 看向摇晃着的床幔, 可容冽的动作却越发令人难以忍受。

  他还捏住了曲月翎的下巴, 强硬地逼青年回正脸庞:“哥哥怎么不看我了?”

  “你得看清楚——”

  “阿翎, 此刻在你身旁的人是我。”

  容冽俯身在曲月翎身边反复念着这些话, 似乎是觉得说的次数多了,他的哥哥才能听进这些话, 意识他所阐述的这些事实。

  但曲月翎将最开始的羞.耻感忍耐过去,渐入佳境后,他就不再躲避容冽的视线了,甚至还反客为主,觉得自己穿得那么少,容冽就该比他更干净,容冽也由着他去。

  整场情.事中,曲月翎唯一觉得不顺意的地方就是容冽脸上的面具。

  那东西每当容冽低头亲他嘴.唇,或者是别的地方时,就会冷不丁地冻他一下,曲月翎被冻得直打颤,容冽却当他是喜欢,便越发亢奋,直到曲月翎问:“你的面具也好硌人……你现在怎么又戴这个了?”

  容冽的身体猛地顿住。

  这倒恰好给了曲月翎喘.息的余地,他趁着这时缓了会儿,然后抬手去碰那个面具:“把它摘了吧。”

  容冽却在这时也偏了下脸,避开曲月翎的指尖。

  曲月翎见状愣了下。

  容冽又答应他道:“好。”

  随后,容冽竟抽.离起身,到床幔外把所有烛灯都灭了,让屋子归于黑暗。

  曲月翎躺在床上,看着容冽高大的身影幽幽接近自己,最后在床边停住,有种形容不上来的鬼感,令人莫名毛骨悚然,以至于他本就激.烈的心跳更加失序。

  好在容冽对他说话的嗓音依旧很温柔:“这是哥哥送我的礼物,哥哥不在邺国这些时日,我日日夜夜都戴着它,睹物思人。”

  “原来是这样。”

  下意识接完这句话后,曲月翎又感觉不对——他记得自己魂回躯体之前,有飘到邺国见过一次容冽,那时他脸上就没戴着面具。

  不过也有可能那一晚其实并不存在,只是他做过的一场梦。

  思索之际,曲月翎忽地感觉自己的脚腕被一只手掌攥住,他本能地缩了下,但反应过来是容冽后便放松身体,轻声埋怨道:“你熄灯做什么?黑漆漆的吓到我了。”

  “我想送阿翎一个礼物。”容冽低低笑着,往他脚踝上戴了个东西。

  曲月翎不知道那是什么,抬脚晃了晃,竟听到了金属器.物相撞的清脆的声响。

  “……这是‘礼物’?”

  他问着,伸手就要去摸,想确认一下这个东西究竟是不是自己猜想的那个玩意。

  结果指尖还没碰到脚踝上的东西,容冽就圈住他手腕,往他腕间也套了个同款东西,晃起来“铛铛”的响,而且是两只手上都有。

  曲月翎试探性地扯了扯,发现不管是脚踝还是手腕上连接的链条,都有一个可移动距离的上限,手腕上的锁链比较短,应该只够他在床附近活动,脚踝上的则要长一些,大概能走遍半间屋子。

  这期间容冽一直像道阴暗的鬼影,死寂无声地缠在曲月翎身侧,静静地看着青年检查那些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