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当男太后[穿书](23)

2026-10-19

  所以系统决定窝回床底,再观察片刻。

  假设容冽真想对曲月翎干坏事,那它就大声狗叫。

  不过容冽没有干坏事。

  他只是走到床边,俯身摸了摸曲月翎的额头,应该是在察看青年有没有在发烧。

  确认青年体温正常后,容冽又去桌边倒了杯温水,沾湿帕子,帮曲月翎润了润因生病而显得有些干燥和苍白的嘴唇。

  最后,他发现曲月翎睡觉不老实,踢了被子,一截皓如新雪的脚踝露在外面。

  容冽便走到床尾,握住青年纤细微凉的脚腕,将其捂暖后再把它推回被子里掖紧盖好。

  做完这一切,容冽才回到床上重新躺好。

  期间他的所有动作几乎都没发出太大的声响,细致妥帖,轻柔安静。

  若非要鸡蛋里挑骨头,挑点毛病出来,那就是容冽在确认过曲月翎的体温后,没有立刻将手掌从青年额头上拿走,还用指腹摩挲了会儿他眉心的红痣,随后抚着青年挺直的鼻骨,一路下移,又碰了碰他眼底泪珠似的红痣。

  系统看不懂容冽这是在干嘛,但摈除这点外,其他步骤都让系统看得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并且后半夜,无论系统几时醒来——四更天、五更天,它都能看见容冽起床检查曲月翎睡得好不好?有没有踢被子?

  而五更天最后一次看完曲月翎的情况后,容冽就起床了,他得回藩客馆去洗漱换衣,再到国子监去上早课。

  临走前,系统在门口那竖起耳朵,还能偷听到容冽嘱咐外头伺候的宫人,要每个时辰都来看看曲月翎,避免青年发热病倒却无人知晓的情形再度发生。

  至此,目睹全程的系统心中只有一句话:什么叫男妈妈啊?这才叫男妈妈!

  活该曲月翎当不了男太后,他对男主三皇子的仔细和上心程度,连容冽对他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啊!

  因此中午曲月翎睡醒后,系统就趴到床沿,对曲月翎说:“宿主,你不行啊。”

  是男人都听不得“不行”两个字,刚睁眼就得到系统这句评价的曲月翎一头雾水:“我怎么就不行了?”

  “这是太医说的吗?”曲月翎满脸难以置信,“我病得竟然这样重?”

  ==========作者有话说:==========

  容三:我什么都愿意为哥哥做的……曲曲:那帮哥哥想想怎么才能得到三皇子的好感。容三:你这个狠心的男人,我永远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了……曲曲:说什么啊?听不清,睡觉了,有事明天再说。容三:哥哥晚安,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我昨天被姨妈击倒,等我最痛苦的这两天过去了,我会补更给大家的,评论区随机抽88个小红包补偿大家~另外,这章里容三的“喜欢”和他要的“喜欢”都不是爱情啊,感情还没开始变质呢,大家先别误会。

 

 

第17章 

  区区三十个糖耳朵,就将他害到这种地步了吗?

  “再也不吃糖耳朵了!”

  曲月翎痛心疾首地说:“以后改吃糖油果子。”

  系统:“?”

  “……都这样了你还要吃啊?”系统那张狗脸上也出现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是凶兽饕餮转世,还是在逃暴食魔王?”

  “反正我也用不上,不行了就不行了呗,不行了也不影响我走剧情。”曲月翎认为这件事问题不大,“而且我不吃,女主也得吃啊,我主要是先帮她尝尝好不好吃。”

  “吃不死就往死里吃是吧?”狗随其主,系统如今已经快把曲月翎毒舌的样子完全学去了,“不过我说的你‘不行’,是指你当男妈妈不太行。”

  然后系统滔滔不绝,连蹦带跳比划着给曲月翎生动形象地描述了下容冽昨晚是怎么照顾他的。

  曲月翎听罢感动之余,还和系统认真讨论:“狗宝,有没有一种可能,容冽照顾我的行为,可以用‘孝’字来概括呢?”

  系统陷入沉思:“……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最终一人一狗达成一致看法:比起男妈妈,容冽更像大孝子。

  “唉……为什么容冽不是男主呢?”系统两只前□□叉,把脑袋搭在上面,又一次扼腕叹息,“如果他是男主,那你们就是一对‘母慈子孝’的亲子典范啊。”

  “……是‘父慈子孝’。”纠正完系统话里的错误之处后,曲月翎同样叹气道,“但我觉得这也不好说,毕竟还有一句话,叫‘久病床前无孝子’,万一以后容冽对我的亲情变质了呢?”

  系统闻言却觉得无所谓:“变质就变质呗,最多变得叛逆点,不爱孝了。”

  “不,容冽那么乖,我感觉他是不会变质的。”曲月翎现在不容许任何人说他冽儿的不好,“以后还是少生些病吧。”

  “你少吞几个糖耳朵就行。”系统说,“糖油果子也不能吞。”

  “……知道了知道了。”

  或许是昨晚容冽把他照顾的太好,曲月翎感觉今天醒来后,除了嗓音还没完全恢复,身上已经没有太多不适了。

  他拖着虚软的身体下地更衣:“穿书这么久了,该走的剧情却毫无进展,再这么下去,我们俩都得喝苦瓜汁,真不能再躺了。”

  “你喝吧,我没这福气。”系统肃声道,“因为我有预感,我的后空翻马上就要练成了。”

  曲月翎给它竖起大拇指:“真练成了你就是这个。”

  系统身行力践,立刻跑到栖月宫花园里,继续勤奋地苦练后空翻。

  宫人瞧见后十分纳闷,来找了曲月翎,委婉地问他:要不要派人去兽苑请个兽医来瞧瞧双马尾这是怎么了?

  曲月翎摆手说不用,双马尾只是在玩,接着真叫宫人们去准备了两盒糖油果子——一盒给容冽,一盒给梁初景。

  给容冽的那盒,他还偷偷多塞了点,毕竟容冽孝。

  待快到皇子们下课的时间点了,曲月翎就拎起两盒糖油果子出门,前去崇文馆接人。

  他刚病愈,身体羸弱,无法久站,便在临柳湖边的小石桌那暂坐,打算等看见三皇子容冽他们出现在崇文馆外了,自己再起身过去。

  而双马尾陪他等了一会儿,突然说想去上厕所。

  曲月翎让它去,谁知没过太久,系统又狂奔不停跑回来了,还给曲月翎带回来了几条重要消息——一,丽妃又被禁足了;二,丽妃被禁足是因为昨天她从曲月翎的栖月宫离开后,去打了二皇子一顿;三,二皇子的生母虞贵妃,如今正往崇文馆方向这边来,看那架势,绝对是来兴师问罪的。

  可她若要问罪,不是应该去找丽妃吗?怎么会往崇文馆这边来呢?

  “不会是来找男主的吧?”系统说,“毕竟整场事件最初的起源,就是梁初景和二皇子打了一架。”

  “有可能……”

  曲月翎皱起眉,低喃完这一句就立刻站起,却因为起身太快,眼前蓦地一黑,整个人往后倒去。

  宫人们赶紧搀扶住他:“……翎公子?”

  曲月翎借着近侍谭乐的手臂稳住身体,抬眸朝前望去,便见虞贵妃的御辇已然来到崇文馆附近。

  由于皇后免去了他的日常请安,加上曲月翎每天不是去找梁初景,就是在去找梁初景的路上,所以今时今日,曲月翎才第一次真正见到这位传闻中的虞贵妃。

  和一般大部分人想象中宠冠六宫,雍容华贵的贵妃经典形象不同,虞贵妃的衣着妆扮,会让人在第一眼瞧见她时,联想到“静”“贤”等封号的嫔妃。

  她身穿一袭紫衣,身上没有任何金饰,耳侧缀着莹润的紫玉丁香,发间则簪了真丁香花,从御辇上走下时莲步轻移的样貌,真与神仙妃子无异。

  但曲月翎相信一个真理:每个熊孩子背后都会有一个更熊的家长。

  不论虞贵妃看上去多么无害温柔,能纵养出二皇子这样性情顽劣的儿子,她就绝不会是什么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