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当男太后[穿书](92)

2026-10-19

  容冽面无表情:“看来你是真想与她成婚。”

  “我不想,皇兄,我与你一样,只喜欢男子。”容凝摇头,“不过我更喜欢年轻些的男子,不知兄长是否也是如此?若不是……”

  容冽不等她把话说完,转身就往宫里去了。

  容凝挑了挑眉,孤身回到藩客馆,思索要如何才能拒了联姻。

  她毕竟才到卫祁不久,与梁明琅仅见过寥寥数面,对梁明琅了解不多,以为梁怀徽席间所提到的“不该有的心思”,是指梁明琅觊觎曲月翎这位美夫男妃。

  皇后则在宴席散后,勘破本质道:“你父皇已经知道你生了夺嫡之心,所以他才要把你打发出卫祁,去邺国联姻。”

  梁明琅想也不想便说:“我死都不会去。”

  “事到如今,还由得你选吗?!”皇后猛地提高音量,“我早就想给你定门亲事,是你自己不愿,这下好了!我再也不用为你的亲事烦心了!”

 

 

第67章 

  “母后, 此事本就不需要你操心烦神。”

  梁明琅挥挥衣袖,昂然傲立道:“好女郎只患功名不立,何患无夫?”

  “你……”皇后疲惫地捏捏眉心。

  “母后, 您是知道的, 儿臣对您向来有话直说,绝不藏着掖着。”梁明琅握住皇后的手,五指死死收紧, “父皇不让我争那个位置就不让吧, 但我仍可入朝为官, 或为国征战……无论如何,我都不要困在后宫里, 身不由己, 草草此生!”

  其实梁明琅大可直接逃婚,一走了之。

  但她觉得皇后是能讲通道理的,皇后若不爱自己女儿, 断不会纵容女儿拖到这般岁数, 还迟迟不定下驸马。

  梁怀徽大概也很爱这个女儿,但这份爱, 万不能动摇他儿子的地位。

  而皇后听完梁明琅的话默然许久,她深深望着这个女儿, 仿佛在透过梁明琅看另外一人, 最后她轻声问:“明琅……你去了另一个地方, 真的会更开心吗?”

  梁明琅先是一怔, 随后应道:“当然了, 母后。”

  皇后扯唇笑了笑, 回握住梁明琅的手:“即使往后你不再是卫祁的‘公主’?”

  梁明琅点头:“是什么都无所谓,反正不管在哪, 我都永远是您的女儿。”

  ……

  大公主梁明琅病倒了。

  皇帝下午刚赐的婚,晚上她就病得下不了床,抗旨拒婚的态度毕露无遗。

  “这病装得也太不走心了吧?等个几天再说自己病了真实性会更高些啊。”系统闻讯纳闷不已,和曲月翎说,“这本书里的剧情发展真是令人费解。”

  曲月翎正在给他的“教材”做最后收尾,闻言便开口道:“我上高中时,地理老师说大部分深海鱼长得都特别丑,我同桌觉得可能是深海里没有阳光,大家又看不到对方的模样,所以随便长长就行了。同理,梁明琅那条线可能与男主这边没什么太大关系,怎么都影响不到主线,所以才发展得这样奇怪吧?”

  系统想了想,随口接话道:“也是,大概只有跟男主有关的重要剧情才会趋于回归正轨。”

  它话尾音刚落,曲月翎编著的“教材”最后一笔也勾勒完成。

  系统在旁边蹦跶:“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曲月翎不给:“你一个实体系统看什么看?”

  系统道:“我好奇嘛,我……”

  它还想再求会儿曲月翎,谁知容冽很不凑巧在这时出现了,系统便不敢再狗叫,夹着尾巴悻悻离开。

  “冽儿,你来得正好。”曲月翎对容冽招招手,待男人走近后便把教材往他手里一塞,“以后你就看这本书,别再看其他不三不四的东西了。”

  结果容冽将书随手放到一旁,没有要翻看的意思,只垂着眼睛,目光阴沉地凝着曲月翎面庞。

  曲月翎秒懂:“说吧,你又想闹什么?”

  “我没有想闹。”容冽立刻否认,为使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他还勉力勾起嘴角,装出一个笑来,“我只是想问哥哥,是喜欢年长些的人?还是年轻些的?”

  曲月翎单手杵着额,朝他挑眉:“你现在才想起问我这些?而且我的挚爱是双马尾啊。”

  容冽当没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屈膝蹲下,握住曲月翎搭在膝上的另一只手,换自己伏到青年膝前,这才继续说:“我原本是觉得,我与阿翎两情相悦,已不需再多疑其他。可……”

  “容凝和我说:哥哥兴许更喜欢年长些的。”容冽像在告状似的,“那群姓‘容’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才来卫祁没两日,就开始挑拨我与阿翎的感情。”

  告完状了,容冽又如寻求抚慰一般,牵起曲月翎的手抚自己完好那半张脸,接着牵拽的力道不断加大,想让曲月翎倒向自己:“毕竟阿翎最近夜里,都很喜欢我的伺……”

  曲月翎感觉自己这一倒,也许就得等到天亮才能起床了,但他新编的“教材”书容冽还没看!他不知道容冽又要怎么摆.弄自己的身体,那些姿势情态……连他这种麻木迟钝的人都忍受不了。

  不过他也不能怪容冽太过银乱,毕竟他自己也没抵住诱.惑。

  于是趁现在自己还神智清醒,曲月翎赶紧撑住桌面稳住身形,打断容冽的话:“你不是也姓‘容’?”

  容冽道:“我可以跟哥哥姓。”

  曲月翎警惕道:“别以为我跟着我姓就能成为小宛国人。”

  容冽:“……”

  “我没有这个意思。”容冽解释,“我只是想与阿翎更亲近些,近到一体同心,生死相随。”

  曲月翎把他刚刚乱放的书重新塞给他:“那你先看书。”

  容冽见眼下难以勾引曲月翎与自己玩些妙趣之事增进感情,只能听青年的话打开那本做工粗糙的书册,瞟过几眼后,容冽神情便一改最初的漫不经心,肃然正色问:“……这书,哥哥是哪来的?”

  曲月翎随意编了个借口:“我让谭乐在宫外帮我买的。”

  容冽微笑,声线却很冷:“阿翎与我的感情,果真被旁人挑拨了,因为阿翎已然忘了对我的承诺——永不骗我。”

  “……哈哈,我跟你开玩笑呢。”曲月翎干笑两声,承认道,“这书是我画的。”

  容冽却不笑了,沉着脸:“哥哥知道的真多,竟如此深入。”

  曲月翎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一时没琢磨过味来,下意识道:“这些生理卫生知识每个人都要学的啊,上学时老师都会教。”

  容冽又问:“那教哥哥这些的‘老师’……是男子还是女子?”

  “是女老师……嘶!”

  曲月翎答到一半,感觉手腕被容冽捏得好疼,登时吸了口凉气,他刚要训人,就见罪魁祸首死死瞪着他,眼眶赤红,黑瞳表面还浮着一层水光,恨意也几乎要凝为实质涌出:“原来阿翎与我之间,不止隔着一个梁怀徽……”

  容冽险些忘了,曲月翎也是皇子。

  他在小宛时,大概会有专门的司寝宫女教他人事,就像卫祁和邺国的规矩一样,而他接受了。

  一个梁怀徽容冽都忍了,结果他的阿翎还要有别人!

  哪怕那时他们还不认识,甚至可能连面都没见过,容冽也忍受不了。

  他好想发疯,又怕突然暴起会吓到青年。

  而曲月翎看着容冽脸色时青时白,片刻后也反应过来了,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是你想的那样。”

  容冽不信,攥着书哑声问他:“……哥哥画这些时,是想着谁画的呢?”

  “谁都没想。”曲月翎指着书中两人,“他们都没有脸啊!你把他们当两个木偶人好了。”

  容冽盯着他双眸,一字一句道:“画上我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