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往爱情方向写,那现在不就是追妻火葬场吗?!卧槽现实里原来真的有万人迷吗?!贵族文学是真的啊!
珍珍决定了,她要画耽美。
夕阳渐下,车灿主在送陆伊音回去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时,远方传来打斗和谩骂声,车灿主看了一眼,几个学生正围堵着一个学生,那人被踹倒在地抱着头。
车灿主停了下来:“少爷,你看,那边有人打架。”
轮椅上的陆伊音依旧垂着头,没有反应。车灿主也不在意,只是静静看着那一幕。
看到那个被打的学生,车灿主想到了自己,王学城的霸凌现象从来就不少,他还未觉醒时也时常遭受这样的对待,被当成家庭的寄生虫。
不过那对他来说不过是小麻烦,他也从不理会。
“那个被打的学生真可怜啊,没有人帮他。他也在希望,有人能出现救他吧。”
他收回视线,低头看向轮椅上那个安静的人,夕阳的余晖落在陆伊音的睫毛上,镀了一层浅金。
车灿主轻笑说:“不过他没有遇到自己的少爷,而我有。”
“我是幸运的,幸运遇到了少爷。”
天空逐渐变得暗沉,要下雨了,车灿主撑开伞遮在陆伊音的头顶,昏暗的天色使他的脸陷入了阴影中,只剩下那只蓝色瞳孔还亮着。
“少爷还记得这把伞吗?是你留给我的,虽然当时没有人在我身边,但我猜到是少爷你给的。”车灿主像是在讲故事,声音平缓:“就是因为你的纯真和善良,让我想喊你少爷。”
车灿主抱起陆伊音,把他放在床上,脱掉他的衣服给他换上睡衣:“少爷会不会后悔在当时帮了我?嗯?不用想也知道后悔了。”
“可是那又能怎么办,我已经赖上少爷了,谁让少爷这么吸引疯子呢?”车灿主给他盖上被子,宛如哄孩童一样。
可床上的人似乎根本不愿意看见他,车灿主对他说了那么多话,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好似不愿听他说话。
房间内安静很久很久,月亮早已高高挂起,车灿主还坐在陆伊音的身边没有离开。
车灿主手撑在陆伊音脑袋旁,弯下腰借着月光注视着他,从额头、眉毛、眼睛一路描绘下去,他们的头发贴在了一起,发丝穿插在一起。
车灿主额头贴着他的额头轻声说:“少爷,这是给我的惩罚吗?你在惩罚我对吗?以这副模样来告诉我,你讨厌我,再也不想见到我,想和我分开。”
“……”
“少爷,你这样做真的让我很不好受,你知道吗?我也是人,我也会有情感,因为你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
“少爷想要我认错吗?少爷想看我哭吗?想要我改过自新吗?少爷,你如果醒来,我就让你看见,怎么样?”
“……”
“……少爷,我很想你。”
梦境中。
陆伊音把原本捂着耳朵的枕头甩了出去,破口大骂:“死疯子别念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系统开了灯,下床捡起枕头拍了拍灰:“枕头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要扔它。”
陆伊音绝望地捂着额头:“真是一群神经病,干嘛还要对我坚持不懈,怎么不把我赶紧埋了呢?他们是不是有什么恋尸癖?”
天天在他耳边说话,他还全部都能听见,一个个跟化身了深情种一样,还是他们吗?
有时候听的还会心烦意乱,那些人一直在单向输出,他还回不了话。
系统把枕头还给他,自己躺回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发。
系统自己其实也无法解决陆伊音的问题,他也很纳闷为什么已经把人带来梦境了,还能听见书中人物的对话。
或许是陆伊音已经深陷剧情里了,顶替原文受成为了主角。而且……长时间下去陆伊音很可能会动摇,那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
“系统。”陆伊音忽然说。
“嗯?”
“谢谢你。”
系统一顿,哑然失笑,“为什么要说谢谢?”
“因为你救了我啊,你给了我解脱和自由,可以说是君生恩情还不尽。”陆伊音笑着看他:“我还在想怎么报答你。”
“那你要以身相许吗?”
陆伊音跟着开玩笑:“你会考虑吗?”
系统:“会的。”
陆伊音被逗乐了,没当回事:“你后天要上班吧?我去你公司瞧瞧怎么说?”
“当然可以。”
第86章 只为找到陆伊音
时空逸正在开车前往医院。
他原本在办公室批文件,旁边的草稿纸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行字。
【找到陆伊音】
让时空逸目光变得凝重的不是这行字的内容,而是字迹。
那是他自己的字迹。
时空逸看了眼手表,从这行字出现到他发现不过几分钟,这期间,没有任何人进过他的办公室,这行字就像是凭空出现在那张纸上的,他放下钢笔。
回想起刚才在酒店时心脏的那阵刺痛,他的意识确实断了一瞬。
时空逸以为自己会倒在地上,可等他再睁眼,自己却还好好地站着。
本来他不以为意,但在看见和自己一样的字迹后,时空逸联系酒店要了大厅的监控。
画面中,在他因为疼痛捂住胸口后,时空逸发现自己抬起了头,正看向某个方向,表情很是惊喜,嘴里还在呢喃着什么,时空逸看着那口型。
陆,伊,音。
难道真的与这个人有关?但时空逸不认识这个人。
时空逸暂了停,把画面拉向自己当时注视的方向,自己在看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也扭头看向了这边。时空逸在电梯里碰过他,这个人就是陆伊音?
男人旁边还有一个人,这个人时空逸认识,乘越集团的董事长零七,一次偶然把对方看上的地盘给撬走了。
“叩叩。”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秘书推门探出头:“时总,人已经到齐了可以开会了,还是在老地方。”
“推到明天。”
“啊,好的。”秘书看到时空逸似乎有事要走,连忙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我这就让司机在楼下等着您。”
时空逸却说:“不用。”
精神科医生从没见过这么难问的病人。
这个叫时空逸的男人走进来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这么帅的人居然有精神问题。
他说他怀疑自己体内有另一个人格。
可医生一问他个人史和童年经历,他就什么都不肯说,问一句,沉默半天,再问一句,只回三个字不记得。
医生只好换了个方向:“那你的家人里,有没有类似这种疾病的?”
时空逸:“我母亲得了精神病,不过是在生下我之后才发生的。”
医生想了想:“但不排除你母亲本身就有那方面的疾病,只是生完孩子之后才暴露出来,你可以带母亲来做个检查,排除遗传性。”
“她已经不在了。”时空逸说,“一次病发作后自杀了。”
“不好意思,那我们下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有一个人格的?”
“另一个我,在纸上写了名字,让我去找那个人。但我不认识。”
“什么时候发生的?他存在多久了?”
“今天开始。”
“另一个你,有没有和你说过其他的话?”
“没有。”
“另一个你做的事情,你是否有记忆?”
“没有。”
医生斟酌着措辞:“你确定你不认识那个名字?或许是小时候见过对方,只是不记得他的名字了。”
时空逸摇头。
小时候别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哪有什么天使下凡来到他身边,那种救赎只存在小说里。
医生打算让他再填个表,结果时空逸直接起身离开了,医生忙问:“哎,不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