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10)

2026-10-20

  “傅辞忧,你他妈没病吧?”

  他上下扫视着傅辞忧,像在看什么脏东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没你这么敢想的!”

  他嗤笑着摇头,“还固定炮友?解决需求?我谢临从小到大,想玩什么样的没有?用得着你来内部解决?你算老几啊,管到我头上来了?”

  谢临越说越觉得恶心,话自然也好听不到哪儿去。

  “我对你这人,从头发丝到脚后跟,从肉体到灵魂,没一丁点兴趣!昨晚那就是个事故!听懂了吗?事故!”

  “出去找人是我的自由,你还有你们傅家,管不着,也少他妈拿联姻来恶心我!”

  谢临指着门口,毫不客气,“门在那边,赶紧滚,看见你就烦!”

  傅辞忧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脸上那点诚恳渐渐淡去,又恢复成了平时那种似笑非笑的样子。

  他还是没动,只是看着谢临因为激动而更加鲜活的眉眼,慢悠悠道:“话别说太满,谢临。”

  “你确定……你对着别人,还能有感觉?”

  傅辞忧这话问得轻飘飘,却像一根针,猛地扎破了他有些自欺欺人的屏障。

  谢临脑子里不受控制闪过昨晚接吻时,那一瞬间陌生的悸动和生理反应。

  虽然被他强行压下,但心跳还是乱了一拍。

  “关你屁事!”谢临恼羞成怒,“滚!”

  傅辞忧这次没再坚持,他整了整西装袖口,仿佛刚才被骂的人不是他。

  “行,我走。”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谢临一眼,眸色幽深,“不过谢临,我刚说的,你最好再考虑考虑。”

  “毕竟,”傅辞忧勾了勾唇,“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门轻轻关上。

  谢临对着空荡荡的会议室,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

  “考虑你大爷!”

  椅子被踹得滑出老远,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谢临喘着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跟傅辞忧这种人生气纯属浪费生命,有那功夫不如干点正事。

  他扯了扯领带,回办公室坐下,打开电脑,开始认真规划他的足球俱乐部。

  场地有了,虽然还没完全到手,下一步就是组建球队和搞定官方准入。

  谢临动作很快,钱像流水一样砸下去。

  专业的球探、教练团队很快到位,开始满世界物色好苗子。但真到了要注册球队,拿到联赛准入资格这一步,却卡住了。

  得市足协点头。

  谢临打听了一圈,关键就在足协主席袁国栋身上。

  这老头六十出头,身材精干,腰板笔直,寸头花白,眼神锐利得跟鹰似的,一看就是部队里淬炼过的作风。

  他干了一辈子足球,从球员到教练再到管理者,是真把足球当命根子,也最烦别人拿足球当儿戏,尤其看不惯他们这些有钱有闲的公子哥来玩票。

  谢临没犹豫,直接让助理以临峰资本和未来城东国际运动中心的名义,组了个局,把袁主席和协会里几个关键人物都请到了一家老牌私房菜馆里。

  包间里,谢临坐在主位,一身休闲西装,没打领带,姿态放松。

  但那股从小养出来的矜贵劲儿和眉眼间的锐气,还是跟周围这些常年泡在球场的老油条们有点格格不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场面话说了几轮。

  袁国栋一直没怎么主动开口,只是听着,偶尔抿一口酒,眼神时不时扫过谢临,带着审视。

  谢临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端起酒杯,走到袁国栋身边,姿态放得很低。

  “袁主席,我再敬您一杯。以后俱乐部和球队的事儿,还得您多费心指点。”

  袁国栋看了他一眼,没动酒杯,反而拿起筷子夹了颗花生米,扔嘴里嚼着,声音洪亮,带着股直来直去的冲劲儿。

  “小谢总,客气话就不用多说了。我老袁是个粗人,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放下筷子,目光炯炯地盯着谢临,“你砸钱,请人,搞场地,这些我都看见了。但足球不是这么玩的!它不是你有钱,请一帮好手凑一块儿,就能踢出名堂的玩意儿!”

 

 

第11章 张牙舞爪的谢临,他很喜欢

  袁国栋声音不小,包间里其他人都安静下来了。

  “那是要流血流汗,要纪律,要磨合,要一股子拼到死的劲儿!”

  袁国栋越说越激动,手指敲着桌面,“你们这些少爷,今天感兴趣了砸钱玩一把,明天腻了,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堆烂摊子!球员的青春怎么办?球迷的感情怎么办?我们市足协的脸面怎么办?”

  他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几乎是指着鼻子在骂谢临瞎搞。

  “老袁!喝多了!怎么跟谢少说话呢!”

  旁边协会的副手赶紧打圆场,“谢少别介意,袁主席就是这脾气,心直口快,也是为足球好……”

  袁国栋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过,抹了把脸,语气缓了缓,但话里的意思没变。

  “谢少,我这话难听,但理是这么个理。你有热情,我们欢迎。但职业足球……水太深,你把握不住。听我一句劝,玩玩就算了,别太当真。”

  要是换了别的公子哥,被这么当众下面子,早就掀桌子了。但谢临只是静静听着,脸上那点客套的笑意淡了,但也没生气。

  等袁国栋说完,他才放下一直端着的酒杯,拉过旁边一张空椅子,直接在袁国栋身边坐下了。

  这个举动少了点居高临下的敬酒味,多了点平等对话的意思。

  “袁主席,”

  谢临声音不高,但很认真,“您说得对,光有钱,不行。”

  随后,他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加密的云盘,输入密码,然后直接把手机屏幕转向袁国栋。

  屏幕上不是什么华丽的PPT,而是一份份密密麻麻的数据表、分析报告、训练计划,甚至还有对国内外同类型成功俱乐部的详细拆解笔记。

  其中一页,是对本市现有青训体系的尖锐分析和一套完整的升级方案。

  “这是我找人做的,有些是我自己琢磨的。”

  谢临滑动着屏幕,“首批看中的七个球员,三个是从外地职业队青训挖的潜力股,四个是本市的苗子。家庭情况、技术特点、伤病历史、性格评估,全在这儿。”

  “教练团队,主教练是前国脚郑劲松,他带青年队什么成绩您清楚。助理教练、体能教练、数据分析师、队医……名单和履历都在这儿。”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袁国栋,桃花眼里没了平时的散漫和吊儿郎当,只剩下一种郑重的认真,“钱,我确实有。但我投钱,不是因为它好玩。”

  “我要建的不是个玩具,是个能扎根在这儿,能自己造血,能出成绩,十年二十年后还有人记得的俱乐部。”

  谢临手指点在青训方案那一页,“就从这里开始。袁主席,您比谁都清楚,咱们市的青训断层多少年了。”

  袁国栋看着那些细致到可怕的数据和规划,尤其是那份直击核心的青训方案,沉默了。

  他拿起谢临的手机,手指有些粗糙,慢慢翻看着,脸色从最初的愠怒怀疑,逐渐变成了惊讶,再到严肃的审视。

  饭桌上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袁国栋才把手机递还给谢临,他拿起自己那杯一直没动的酒,跟谢临碰了下杯,一饮而尽。

  “小子,”

  他抹了把嘴,看着谢临,眼神复杂,“准备的……倒是挺足。”

  袁国栋顿了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声音依旧洪亮,但少了之前的火药味。

  “行!既然你不是闹着玩,那我老袁就信你一回!协会这边,准入手续我给你开绿灯!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炬,“球队管理必须严格按照职业规范!别把你公司那套少爷脾气带进去!要是让我发现你瞎指挥,不尊重专业,或者半道撂挑子,我第一个不答应!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