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103)

2026-10-20

  谢宛琴自嘲地笑了一声,“也不想想,我这第一个项目谁牵的线,她宋令淑什么脑子,这么多年还是只会耍那点小聪明。”

  她把刚才那通电话简单说了,没添油加醋,就是陈述事实。

  谢临听完,沉默了几秒,“谢谢小姑姑。”

  “谢什么谢,”

  谢宛琴语气轻快起来,“咱俩现在是一条船上的,我可指着你这棵大树发财呢。宋令淑那边你自己小心点,她这回肯定不光冲谢厌来的。”

  “知道。”

  “行了,你忙着。”谢宛琴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拿起那份看到一半的财务报表。

  窗外天色渐暗,她盯着一行行数字,却有点走神。

  谢厌追车那天,是深秋,风很大,他在大门口摔了一跤,爬起来还继续追。

  宋令淑的车没停。

  她那时候站在二楼的窗边,隔着玻璃往下看,心里想的是活该,谁让你妈是那种人。

  现在想想,十二三岁的孩子,能懂什么。

  谢宛琴揉了揉眉心,把注意力拉回报表上。

  算了,不关她的事,爱咋咋地。

 

 

第114章 他不会哭的

  宋令淑被挂了电话,攥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不是吓的,是气的。

  她宋令淑在谢家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老太太拿她当半个女儿疼,连老爷子说话都给她留三份脸面。

  谢宛琴算什么东西?

  一个离了婚,靠巴结谢临才混口饭吃的落魄大小姐,也配指着她鼻子骂?

  还谢总、谢女士?

  我呸!

  宋令淑深吸几口气,把涌到眼眶的泪逼回去。

  她不能哭,哭了就是认输。

  她宋令淑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眼泪。

  眼泪是武器,但绝不是软弱。

  缓了半晌,她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列清单。

  谢宛琴这条路断了。

  不,不是断,是她暂时没必要跟这种疯狗对咬。

  谢宛琴现在铁了心跟谢临,咬也没用,反而把自己搞得狼狈。

  那下一步呢?

  老太太?老太太倒是疼她,但老太太现在说话不管用,谢临根本不听。

  老爷子?老爷子连看她都嫌烦,今天那态度,就差拿扫帚赶人了。

  谢远山?她压根没考虑过。

  那个男人二十多年前就对她关了门,这辈子都不会再打开。

  宋令淑咬着指甲,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窗外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但她没心情看。

  她需要盟友。

  不是谢宛琴那种端着架子的假清高,不是老太太那种有心无力的纸老虎。

  她要的是真正能用的人,能在谢临背后捅刀子,也能在浑水里摸鱼,能跟她各取所需的人。

  宋令淑站定,脑子飞速转着。

  谢临的敌人,就是她的朋友。

  谢临最近跟谁闹得最僵?

  傅家那个小少爷,傅辞忧。

  她刚打听到的消息,傅辞忧和谢临这段时间闹得满城风雨,什么各玩各的联姻关系,圈子里传得有鼻子有眼。

  据说两个人在傅家老爷子八十岁大寿的寿宴上就吵过,后来更是你找一个我找一个,谁也不让谁。

  宋令淑眯起眼睛。

  傅辞忧是傅家最受宠的小儿子,手里有资源,背后有人脉,关键是他现在跟谢临势同水火。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又在房间里转了两圈,越想越觉得这条路可行。

  但怎么接触傅辞忧?她跟傅家素无往来,贸然凑上去太刻意,容易惹人怀疑。

  得找个中间人。

  宋令淑翻着通讯录,目光落在一个名字上,周太太。

  这位周太太是圈里有名的社交蝴蝶,最爱攒局牵线,手里捏着半个京城的人脉网。

  以前宋令淑在国外时,托人给她送过几次限量款包,维持着点头之交。

  就她了。

  宋令淑很快拨通电话,声音一秒切换成温软得体模式。

  “周太太,是我呀,宋令淑。哎对,回国了,刚落地就想着拜访下您呢……是是,过两天想办个小茶会,不知道您赏不赏脸?……好嘞,那我到时候把地址发您,咱们好好聚聚……”

  挂掉电话,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茶会是假,借周太太的嘴放出她回国有意结交新朋友的风声是真。

  傅辞忧那种被宠坏的小少爷,身边从来不缺贴上来的人。

  她不需要直接去找他,只需要让圈子里传开,她这个谢家的前大嫂回来了,手里有点东西,也许能帮上忙。

  如果他真的恨谢临,他会来找她的。

  宋令淑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城市。

  谢宛琴骂她的话还在耳边,一字一句,像针扎在心口。

  她不在乎。

  这些年她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爬床的、卖儿子求荣的、贪钱的捞女……她都认。

  但她认了,不代表她认输。

  谢临不是厉害吗?傅家不是他的靠山吗?那她就想办法,把这座靠山给他挖松了。

  还有谢厌,她的儿子。

  她当年是拿钱走了,可她也是没办法。

  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在国外怎么立足?

  她把谢厌留在谢家,至少他有吃有穿,而且还是男孩子,谢家总不会亏待了他。这么多年来,谢厌有少爷的名份,比跟着她颠沛流离强一万倍。

  谢厌现在恨她,她知道。但她可以等,可以慢慢哄。

  毕竟,血浓于水。

  等她帮他拿到谢家继承人的位置,等他不再需要仰谢临鼻息过活,他会明白,她这个当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谢宛琴站在窗边,玻璃映出她的脸,温婉的轮廓,眼底却是一片幽深的暗色。

  她拿起手机,意料之中的没等到谢厌的回复,没忍住又给人发了条消息。

  【小厌,妈妈今天被人骂了。但是妈妈不委屈,只要能救你出来,让你过正常的生活,只要你好好的,妈妈什么都不在乎。】

  发完,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没有回复。

  依然是已送达,未读。

  宋令淑把手机扣在桌上,闭上眼睛,心情复杂。

  没关系,慢慢来。

  谢厌盯着手机屏幕,那条消息亮着。

  他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掉,又被他按亮。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嘴角往上扯了扯,眼里一点光都没有。

  这么多年了。

  从初中到现在,多少年了?

  他被扔在谢家那年,刚上初一,书包里还揣着宋令淑临走前塞给他的五百块现金和一张写了妈妈爱你的便签条。

  五百块够什么?

  够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吃几顿饭?够他买几件换季的衣服?

  够他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翻出来看一看,然后塞回枕头底下假装自己还有个妈,把宋令淑的照片放到他珍藏的铁盒子里想念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

  那张没什么屁用的便签条他早扔了。

  五百块,也早花完了。

  后来谢家给他的生活费比这多得多,他不用再饿肚子,不用再穿洗到发白的校服。

  但那些年他一个人在宿舍发烧到快四十度,没人来接;家长会永远只有生活助理到场,还有偶尔空着的座位;寒假暑假同学都被接回家,他坐在空荡荡的校门口等。

  一等就是天黑,等到门卫都看不下去给他倒了杯热水。

  他妈在哪呢?

  在国外,当阔太太,生女儿,过好日子。

  那时候怎么不心疼他?

  现在他被禁足了,她回来了,一口一个妈妈心疼。

  呵呵。

  谢厌把手机扣在床上,仰头靠着椅背,盯着天花板。

  眼眶有点热,但他用力眨了眨,憋回去了。

  他不会哭的。

 

 

第115章 他只是太想被爱了

  为这个女人,他十二岁那年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

  那天他追着车跑,摔在地上,膝盖磕破了皮,血顺着小腿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