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120)

2026-10-20

  谢厌继续说。

  “讨好他没用。装可怜没用。做他喜欢的人也没用!我试过了,全试过了。”

  “他眼里永远没有我。”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宋令淑听出了那轻飘飘的语气下,深不见底的黑暗。

  “后来我想,既然他不要我,那就毁了他。”

  “毁了他身边所有的人,毁掉他的一切,让他一无所有,让他只能看着我,”

  他的手指在玻璃上慢慢收拢,像要攥住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可我还是舍不得。”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像玻璃上的雾气,瞬间就散了。

  “我真是个废物。”

  宋令淑站在他身后,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冷。

  这个儿子,她十几年没管过,现在回来想利用他,却发现他早就长成了一棵歪脖子树。

  树干是歪的,树根是烂的,开出来的花,全是毒。

  “小厌,”

  她放轻声音,“你想做什么,妈都帮你。”

  谢厌转过头看她。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颗烧红的炭。

  “你帮我?”

  他笑了一下,“你帮我什么?帮我下药?帮我找保镖?结果呢?”

  宋令淑被噎住。

  谢厌慢慢走近她。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

  “妈,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第132章 你不配

  宋令淑没说话。

  “你太心软了。”

  谢厌说,“下药?让保镖送去房间?让几个男人进去羞辱他?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

  宋令淑张了张嘴。

  “要毁一个人,就得彻底毁掉。”

  谢厌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让他再也翻不了身。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烂泥。让……”

  他顿了顿。

  “让他自己,都不想活了。”

  宋令淑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她忽然发现,她根本不认识这个儿子。

  “那你……你想怎么做?”她听见自己问。

  谢厌没回答。

  他走回窗前,看着对面那栋楼。

  那扇窗户后面,谢临正睡着。

  和另一个人。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画面。

  他想象过很多次谢临在他怀里的样子。

  小时候是想被哥哥抱一下。

  大一点是想让哥哥摸摸头。

  再后来,是想让哥哥只看着他一个人。

  现在……

  他睁开眼。

  既然得不到。

  那就毁掉。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那边很快接通,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谢少?”

  “上次你说的那些人,”

  谢厌说,“联系一下。我答应了。”

  那边顿了一下:“谢少,那价格可不便宜。”

  谢厌笑了一下。

  “钱不是问题。”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宋令淑小心翼翼地问:“什么人?”

  谢厌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窗外,那扇窗户里的灯,已经灭了。

  ……

  第二天下午。

  谢厌坐在一家私人会所的包厢里,对面是三个男人。

  一个精瘦,眼神阴鸷,是专门做“脏活”的中间人。另外两个体型魁梧,一看就是干惯了力气活的打手。

  “谢少,您的要求我们听说了。”精瘦男人说,“绑人没问题,藏地方也有。但是……”

  他顿了顿。

  “您说的那个‘用完了再毁掉’,我们得加钱。”

  谢厌看着他。

  “多少?”

  精瘦男人比了个数。

  谢厌眼都没眨:“成交。”

  精瘦男人眼睛亮了。

  谢厌站起来。

  “人绑到之后,先送到我说的那个地方。”

  他顿了顿,“等我到了再说。”

  “明白。”

  谢厌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他没回头。

  “记住,我要活的。不能伤太重。”

  精瘦男人点头。

  门关上。

  谢厌站在走廊里,靠着墙,闭着眼睛。

  心里有个声音在问他:你真的要这么做?

  那是你从小喜欢到大的人。

  那是你唯一想得到的人。

  你真的要毁了他?

  他睁开眼。

  那个声音没了。

  因为他想起昨晚。

  想起谢临被傅辞忧抱在怀里。

  想起谢临从来没有那样看过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走进电梯。

  既然得不到,

  那就毁掉。

  ……

  三天后。

  谢临接到一个电话。

  是他爸的秘书打来的,说老爷子让他回老宅一趟,有事商量。

  谢临没多想,让边云送他过去。

  车开到半路,忽然被一辆黑色商务别停。

  边云还没反应过来,车门就被拉开,两个男人把他拽了下去。

  谢临想动,后颈忽然一凉!

  一根针管扎进去,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

  他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里,只来得及想起一个人。

  傅辞忧。

  ……

  谢厌站在一个废弃仓库里,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谢临。

  他睡得很沉,药效还没过。头微微垂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截苍白的后颈。

  谢厌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他看着这张脸,看了很久。

  小时候,这张脸对他笑过一次。

  就那么一次,他记了十几年。

  现在这张脸的主人,被他绑在这里,动弹不得。

  谢厌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

  凉的。

  “哥哥。”他轻轻叫了一声。

  谢临没有反应。

  谢厌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人发毛。

  “你终于,只在我一个人身边了。”

  谢临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他猛地呛了一口,睁开眼睛。

  眼前是昏暗的灯光,斑驳的墙壁,还有一股潮湿的霉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被绑在一把破旧的木椅上,手腕被尼龙绳勒得生疼,脚踝也被固定在椅子腿上。

  脑子里最后的记忆涌上来:那辆车,那个针管……

  他抬起头。

  然后他看见了谢厌。

  谢厌站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手里还拎着那个泼水的塑料桶。

  他脸上带着一种谢临从没见过的表情。

  兴奋、紧张、还有一点扭曲的温柔。

  “哥,你醒了。”谢厌说。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吓到什么珍贵的东西。

  谢临盯着他,脑子飞速运转。

  绑架。废弃仓库。单独一个人。

  这个平时装可怜、装无辜的弟弟,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谢厌。”

  谢临开口,声音因为刚醒还有点哑,“你他妈疯了?”

  谢厌笑了。

  他把塑料桶放下,慢慢走近一步。

  “我没疯,哥。”

  他说,“我只是想让你跟我待一会儿。”

  谢临看着他走近,手在背后悄悄攥紧,试着挣了挣绳子。

  尼龙绳,绑得很紧,但打法有点乱。

  不是专业人士的手法。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到一点松动。

  谢厌没注意到。

  他在谢临面前蹲下来,仰着头看他,像个等着被夸奖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