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160)

2026-10-20

  来人说:“老爷子给的。他说,你做得不错。”

  谢临看着那张支票,很久没说话。

  第一年中乙,上京临峰拿了第五名,差一点进冲甲组。

  主教练郑劲松在总结会上说:“今年运气差点。明年,咱们能冲。”

  谢临点点头。“那就明年。”

  那一年冬天,谢临把俱乐部所有球员的合同都翻出来,一份一份看。

  赵骏在旁边陪着。

  “谢总,您这是……”

  谢临说:“核心球员的合同,还有一年的。续约的事,该谈了。”

  赵骏愣了一下:“现在谈?赛季刚结束……”

  谢临说:“现在谈,才有诚意。”

  他亲自见了每一个核心球员。

  不是谈钱,是谈心。

  “你在这队待了两年,我看着你成长。明年咱们冲甲,我需要你。”

  有人感动了。

  有人犹豫了。

  有人想走。

  谢临不强留,想走的,加钱留。

  加钱还走的,祝福。

  最后,核心阵容留住了八成。

  ……

  第三年,上京临峰真的冲进了中甲。

  最后一轮,客场对直接竞争对手。

  赢,就进中甲。

  平或输,就等明年。

  那场比赛,谢临没去现场。

  他一个人待在酒店房间里,盯着电视。

  上半场,0:0。

  下半场,对方先进一球。

  谢临的心往下沉。

  第八十三分钟,上京临峰扳平了。

  第八十九分钟,绝杀。

  谢临从沙发上弹起来,差点把茶几踢翻。

  他拿起手机,发现全是消息。

  有赵骏的:“谢总!我们进了!!”

  有郑劲松的:“谢谢您,谢总。”

  有球员发来的视频,更衣室里一群人又跳又唱,泼水泼得像打仗。

  还有傅辞忧的,只有一句话:

  【花孔雀:我老婆真厉害。】

  谢临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他回:【你在哪儿?】

  傅辞忧秒回:【楼下。】

  谢临愣了一下。

  他拉开门,傅辞忧站在走廊里,手里抱着一束花,笑得像个傻子。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喝了半夜的酒。

  谢临靠在他肩上,说:“傅辞忧,中甲了。”

  傅辞忧点点头:“嗯,中甲了。”

  谢临说:“明年冲超。”

  傅辞忧说:“好。”

  谢临转过头,看着他。“你怎么什么都好?”

  傅辞忧笑了。“因为是你想做的事。”

  ……

  中甲和中乙,是两个世界。

  对手更强,赛程更密,花钱更多。

  第一年,上京临峰的目标只是保级。

  谢临没给他们压力。

  “今年站稳就行。冲超的事,明年再说。”

  但球员们自己憋着一股劲。

  他们是草根出身,没底蕴,没背景,一路从城市联赛踢上来。

  中甲的那些老牌球队,根本看不上他们。

  “上京临峰?那个暴发户队的吧?”

  “听说老板是个公子哥,玩票的。”

  “草根球队?草根能踢中甲?肯定有黑幕。”

  这些话传到球员耳朵里,没人说话。

  但训练的时候,比谁都拼命。

  那一年,上京临峰拿了中甲第六。

  保级成功了,冲超没戏。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

  第二年,谢临加大了投入。

  他签了两个外援,一个巴西的,一个塞尔维亚的。

  不贵,但好用。

  内援也补了几个,都是从别的队挖来的潜力股。

  赛季初,谢临在动员会上说:“今年,咱们冲超。”

  没人笑。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认真的。

  开局很顺。

  前八轮,六胜两平,排第二。

  球迷开始喊“冲超”。

  媒体开始关注这支“草根球队”。

  谢临每场都去看,坐在看台上,手心里全是汗。

  傅辞忧有时候陪他,有时候不陪。

  不陪的时候,是在帮他搞舆论。

  “那几个老说咱们坏话的营销号,我让人盯着呢。”

  他说,“他们敢乱写,我就敢告。”

  谢临看着他:“你公司不忙?”

  傅辞忧理直气壮:“忙。但老婆的事更重要。”

  ……

  第九轮,主场对排名第一的球队。

  那场比赛,谢临请了谢远山来看。

  谢远山坐在看台上,面无表情。

  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那是谢氏集团的谢总?他怎么来了?”

  “听说上京临峰的老板是他儿子。”

  “哦~原来如此。”

  比赛踢得很胶着。

  上半场0:0。

  下半场,对方先进一球。

  谢临的脸色不太好看。

  第八十分钟,上京临峰扳平了。

  第八十八分钟,绝杀。

  全场沸腾。

  谢临站起来,用力鼓掌,他回头看了一眼谢远山。

  谢远山还是那副表情,但嘴角有一点点弧度。

  赛后,谢远山去了更衣室。

  球员们正在庆祝,看见他进来,都安静了。

  谢远山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人。

  然后他说:“踢得不错。”

  就四个字。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很高的评价。

  ……

  冲超的关键时刻,问题来了。

  从第二十轮开始,上京临峰莫名其妙地连输三场。

  不是水平问题,是人心出了问题。

  有三个核心球员,合同年底到期。经纪人要价太高,谈不拢。

  他们在场上的表现,明显受影响。其他人看在眼里,也开始想自己的事。

  士气一落千丈。

  网上也开始骂了。

  那些之前夸他们的媒体,转头开始踩。

  “上京临峰原形毕露”

  “草根球队没底蕴”

  “谢临的豪门实验失败”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赵骏每天拿着一堆负面新闻给谢临看。

  谢临看着,不说话。

  傅辞忧在旁边说:“你别看了。”

  谢临说:“我得看。”

  “为什么?”

  “我得知道他们在骂什么。知道他们在骂什么,才知道怎么回。”

  傅辞忧没再劝他。

  但第二天,他就去了公司。

  他让人查那些骂上京临峰的营销号,发现背后有一个叫“金辉体育”的公司在推。

  金辉体育的老板姓孔,以前跟谢远山抢过生意,输得很惨。

  现在转行做体育,手里有几个俱乐部,也想冲超。

  上京临峰是他最大的对手。

  傅辞忧把这事告诉了谢远山。谢远山沉默了几秒。

  “孔建国?”

  傅辞忧点点头,“您认识?”

  谢远山没说话。

  但第二天,金辉体育的负面新闻就爆了。

  偷税漏税、虚假宣传、拖欠薪水……一条比一条狠。那些之前骂上京临峰的大V,转头开始骂金辉体育。

  ……

  与此同时,傅辞忧亲自见了那三个球员的经纪人。

  谈了一下午。最后谈下来的价格,比原来低了不少,但球员们还是签了。

  因为傅辞忧给了他们一个承诺:“上京临峰今年冲超成功,明年每个人的奖金翻倍。”

  谢远山也出手了。

  他请那三个球员吃饭。

  不是谈合同,就是吃饭。

  谢氏集团老总亲自请客,这事传出去,那三个球员脸上有光。

  饭桌上,谢远山没说什么大道理。

  就是聊了聊家常,问了问他们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