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163)

2026-10-20

  他当时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然后就同意了。

  紧接着很快,季南栀就这么来了。

  刚开始什么都不懂,天天追着谢临问。

  谢临忙,他就安排了傅辞忧公司的人过来教她。

  傅辞忧那会儿跟谢临刚订婚,正处在追人追得热火朝天的阶段。

  谢临说让季南栀去他公司学习,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季南栀去了之后,发现那边的人对她特别好。

  不是那种客气的“季小姐好”,是真的把她当同事。

  有人教她怎么写文案,有人教她怎么剪视频,有人教她怎么跟品牌方谈合作。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坐在一起,聊的都是工作的事、生活的事,没人问她“你们季家最近怎么样”。

  季南栀刚开始不习惯。

  后来慢慢习惯了。

  再后来,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

  一年后,工作室走上正轨。

  季南栀负责的内容账号,粉丝从几万涨到几百万。合作的品牌越来越多,赚的钱也越来越多。

  她第一次用自己的钱买了包,没刷副卡。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家里哭了一夜。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高兴。

  ……

  又过了一年,工作室扩大规模,搬了新办公室。

  谢临来剪彩,看着那些年轻人跑来跑去,问季南栀:“怎么样,当老板的感觉?”

  季南栀想了想。

  “挺好的。”

  她说,“不用看人脸色,不用等人施舍。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看着谢临。

  “谢临,谢谢你。”

  谢临笑了。

  “你已经谢过很多次了。”

  季南栀摇摇头。

  “不一样的。以前谢你,是谢你给我机会。现在谢你,是谢你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

  现在的季南栀,已经是圈子里小有名气的“季总”了。

  不是“季家大小姐”,是“季总”。

  她出席活动的时候,别人介绍她,会说“这是南栀文化传媒的创始人季南栀”。

  没人再提季家,没人再问她后妈,没人再用那种同情的眼光看她。

  她后妈倒是找过她几次,话里话外都是“你现在出息了,别忘了弟弟”。

  季南栀每次都是笑着应付,然后转头就把她拉黑了。

  她爸也找过她,说:“回来吧,季家需要你”。

  季南栀说:“爸,季家什么时候需要过我?你们需要的是那个野种。”

  她爸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季南栀挂了电话,继续开会。

  ……

  那天,季南栀去参加一个行业峰会。

  签到的时候,工作人员看着她的名牌,问:“您是季南栀女士?”

  季南栀点点头。

  工作人员笑着说:“季总,您的内容账号我一直在看,做得真好。”

  季南栀愣了一下。

  “你认识我?”

  工作人员说:“当然认识。您在圈子里很有名的。”

  季南栀站在那里,半天没动。

  然后她笑了。

  笑得特别开心。

  ……

  晚上回家,她给谢临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我被人叫季总,没人提季家。开心。」

  谢临回了一个字:

  「好。」

  季南栀看着那个字,又笑了。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

  想起以前那些日子,想起那些被人看不起的时刻,想起自己一个人咬着牙走过来的时候。

  现在想想,都值了。

  因为她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不是季家大小姐。

  是季南栀。

 

 

第173章 真好,又是新的一天

  八年后。

  谢厌走出监狱大门的时候,阳光很刺眼。

  他站在门口,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

  身后是那扇他待了八年的铁门,身前是一条通往外面的路。

  没有人来接他。

  他提前就知道。

  八年。

  他算了算,进来的时候二十二,出来的时候三十。

  最好的八年,都在里面了。

  但他不后悔。

  这八年他过得很充实。

  减刑减了三次,从二十年减到十二年,又从十二年减到八年。最后这八年,是他用自己的表现换来的。

  他在里面学了很多东西。

  考了自考本科,学了电脑编程,还帮狱警写了几套管理系统。

  管教说他是这二十年来减刑最快的人。

  他笑了笑,没说话。

  ……

  他先去了一个地方。

  郊区公墓。

  他在一个墓碑前站了很久。

  墓碑上刻着三个字:宋令淑。

  他妈。

  他那个一辈子都在算计、最后被送到国外、死在那里都没人知道的女人。

  后来,他还是听说宋令淑的骸骨被送回了国安葬,后面又打听了墓园在哪,所以出狱后才第一时间过来看看。

  谢厌看着她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她还在笑,还是他小时候记忆里的样子。

  “妈,”他说,“我出来了。”

  墓碑沉默。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

  他回了谢家老宅。

  到门口的时候,他站了很久。

  这扇门他太熟悉了。小时候他无数次从这里跑进去,跑进老太太怀里。后来他被赶出去,再也没能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冯妈。

  冯妈看见他,愣了一下。

  “小……小厌少爷?”

  谢厌点点头。

  “冯妈,我回来了。”

  ……

  老太太在院子里晒太阳。

  她老了。

  八年前她还能自己走路,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

  但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

  谢厌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奶奶。”

  老太太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瘦了。”

  谢厌的眼眶红了。

  “奶奶,我出来了。”

  老太太点点头。

  “我知道。”

  她说,“我一直等着呢。”

  老爷子也还在。

  他身体比老太太好,还能自己走路。看见谢厌进来,他放下手里的报纸,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出来了?”

  谢厌点点头。

  “爷爷。”

  老爷子“嗯”了一声。

  “出来了就好。以后好好过日子。”

  谢厌说:“我会的。”

  谢远山晚上回来的。

  他看见谢厌坐在客厅里,脚步顿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谢厌站起来。

  “爸。”

  谢远山点点头。

  “回来了。”

  就这么简单。

  没有质问,没有指责,没有那些谢厌在监狱里想过无数遍的对话。

  就两个词。

  回来了。

  谢临是最后来的。

  他和傅辞忧一起。

  谢厌看见他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

  八年了。

  八年没见。

  谢临看起来还是那样,冷冷的,淡淡的。但眉眼间少了以前那些紧绷的东西,多了些从容。

  他旁边跟着傅辞忧,那个人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手一直搭在谢临腰上。

  谢厌站起来。

  “哥。”

  谢临看着他。

  “出来了?”

  谢厌点点头。

  谢临说:“挺好的。”

  ……

  那天晚上,谢厌留下来吃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