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17)

2026-10-20

  “别叫。”

  阿骁声音不高,手劲儿却大,把人拧过来按在旁边的树干上,“谁让你拍的?拍了什么?”

  偷拍的脸都白了,还想嘴硬,“我、我就自己拍拍夜景……”

  阿骁没吭声,只用膝盖顶了他后腰一下。

  力道不算重,但意思到了。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立马怂了,“是谢厌……谢家二少让我跟着谢大少,拍点他晚上见谁的照片……”

  阿骁皱了皱眉,谢家那个小儿子?

  他拿过对方挂在脖子上的相机,打开翻了翻。

  里面果然是谢临在酒店门口的照片,从跟那男的拉扯,到后面傅二少过去把人搂住说话,再到两人一块进酒店,角度还挺全。

  他手指头在按键上按了几下,直接把存储卡清了,又检查了相机自带内存,确保删干净。

  “手机。”阿骁把相机扔回给那人,伸手。

  偷拍的战战兢兢用指纹解了锁。

  阿骁划拉着屏幕,相册、聊天记录都翻了翻,最近发出去的图片里没这些。

  看来是还没传。

  他顺手把手机里其他偷拍谢临的日常照也全选了删除。

  “哥,真没了……您高抬贵手……”偷拍的快哭了。

  阿骁从兜里摸出烟,点了一根叼上,吸了一口,眯着眼看他,“跟踪偷拍,侵犯隐私权,够拘你几天了。”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个号,简单说了两句。

  没几分钟,一辆没亮警灯的车开过来,下来两个穿便衣的。

  阿骁把人和相机手机一块递过去,“麻烦哥几个了,按规矩办就行。”

  偷拍的被扭住胳膊往车上带时,慌得大喊:“是谢厌让我干的!真是他让我干的!我就挣个外快……”

  阿骁弹了弹烟灰,没搭理他。

  谢厌?记下了,回头跟二少提一嘴就行。

  这种小角色,掀不起风浪。

  他低头给傅辞忧发了条微信。

  【周骁:人摁住了,谢厌找的。照片已删,送派出所了。】

  发完,他把烟掐了,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出现前那几秒钟,这偷拍的因为紧张,已经手忙脚乱地把照片上传给了跟谢厌共享的云盘里,正是最开始拍到的那几张最劲爆的照片,以及傅辞忧出现的照片。

  等阿骁删照片的时候,谢厌那边早就收到了。

  这会儿,谢厌正坐在单人宿舍的椅子上,看着手机里那几张有点糊但能看清人的照片。

  他手指头在屏幕上谢临的脸上轻轻摸了摸,眼神有点沉。

  哥哥身边总有不干净的东西。

 

 

第19章 好想弄你啊,谢临

  谢厌指尖一划,就看到下一张照片,正好是傅辞忧搂住谢临腰的那一张。

  那身红衣服太扎眼了,扎得他眼睛疼。

  不能让傅辞忧这么得意,那什么联姻,最好黄了。

  谢厌将那张照片的傅辞忧给截掉,只剩下谢临,又看了会哥哥有些红的俊脸,心肠逐渐硬了下来。

  他退出照片,没找那个只会拍马屁的李穹。

  这种递刀子的事,得找把快刀。

  他想了想,从手机加密联系人里翻出个备注老猫的号码。

  这人三教九流都认识,给钱就办事,嘴严。

  电话接通,背景音有点吵。

  “喂?”

  “老猫,帮我送点东西给几个领导看看。”谢厌声音平静,听不出年纪。

  “听谢二少吩咐,您说。”老猫很上道。

  “我发你几张照片,你想办法让规划局的王局长,还有足协的袁主席无意中看到。别的不用多说。”

  谢厌顿了顿,“特别是王局长,一定要让他看到。”

  “明白。”

  老猫答应得干脆,“规矩我懂,源头查不到您这儿。”

  “钱照老规矩打给你。”

  谢厌挂了电话,把几张处理得更模糊,但重点突出谢临和陌生男子拉扯、傅辞忧介入的照片发了过去。

  他不介意哥哥会不会难堪。

  他只在乎,那个碍眼的婚约能不能消失。

  ……

  与此同时,谢临二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谁也没吭声。

  数字往上跳,谢临靠在电梯墙上,酒劲儿有点上头,太阳穴突突的跳。

  傅辞忧站在他旁边,双手插兜,目光落在不断变化的数字上,美人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到了楼层,谢临走出电梯,脚步有点飘。

  走廊铺着厚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他走到自己套房门口,摸出房卡刷开,回头一看,傅辞忧还跟在后头,就差贴他背上了。

  谢临那股被强压下的火噌地又冒了上来。

  “戏也陪你演了,门也到了,傅二少,戏瘾没过够?”

  他挡在门口,斜眼看向傅辞忧,语气满是嘲讽,“还想接着演护送醉酒未婚夫回房的深情戏码?”

  傅辞忧没答话,只是看着他。

  谢临因为酒意和刚才的拉扯,领口松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皮肤泛着点红,桃花眼却因为怒气亮得灼人。

  嘴唇润润的,看上去就很好亲。

  傅辞忧眸色暗了几分,下一秒,他忽然一把攥住谢临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不由分说就把人拽进了房间,反脚踢上了房门。

  “我操!”

  谢临被扯得一个踉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疼得他闷哼一声,酒醒了大半。他怒火冲天,抬脚就朝人踹过去,“傅辞忧你他妈找死!”

  然而,傅辞忧却侧身躲开这一脚,动作快得惊人,人顺势就压了上来。

  他一只手狠狠扣住谢临挥过来的拳头,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他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低头就亲了上来。

  这不像亲嘴,更像在打架。

  傅辞忧亲人的力道带着股狠劲,舌头顶开谢临的牙关,勾着他的舌头狠吸着。

  烟味混着酒味,还有傅辞忧身上那股呛人的香水味混在一块,熏得谢临脑仁疼。

  “操……你他妈……”

  谢临从牙缝里挤出骂声,空着的那只手握成拳头,铆足了劲砸在傅辞忧背上,发出砰砰闷响。

  他膝盖往上猛地一顶,想给他来个狠的。

  傅辞忧吃痛,哼了一声,却没退开,反而更来劲了。

  他松开掐下巴的手,一把死死按在谢临的后脑勺,把他脑袋往自己这边压,亲得更凶更狠,舌头跟要往喉咙眼里顶似的。

  身子也压得更实,一条腿硬挤进谢临两腿之间,把人整个钉在墙上。

  两人下身紧紧贴着,谢临能感觉到有个又硬又烫的东西顶着自己小腹。

  谢临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又气又恶心,眼睛瞪得通红。

  他发了狠,趁着傅辞忧舌头在他嘴里搅动的时候,猛地合上牙关,用力一咬!

  “嘶!”

  傅辞忧疼得抽气,嘴里立马见了血。他被迫松开嘴,退开一点,嘴唇又破了,渗着血丝。

  他眼神黑沉沉地盯着谢临,喘着粗气。

  谢临趁机狠狠推开他,自己也喘得厉害,嘴唇又麻又痛,舌尖也尝到了血腥味。

  他狠狠用手背抹了下嘴,眼神刀子似的刮向傅辞忧,“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发情找别人去!”

  傅辞忧舔了舔破皮的嘴角,尝到血味,居然低低笑了起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盯着谢临被亲得又红又肿,泛着水光的嘴唇,还有扯得乱七八糟的领口,眼神黏糊糊的,带着钩子。

  “我有没有病,你刚才不是试过了?”

  傅辞忧声音哑得厉害,用拇指擦了下嘴角,“啧,咬得真够狠……”

  他顿了顿,喉咙滚动了一下,话更混账了,“穿得人模狗样,喝得晕头转向,在楼下跟人拉拉扯扯,不清不楚,到我这儿就又踢又打……”

  “谢临,你说你不是故意勾引我,谁信?”

  “我勾引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