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都没动一下,操作着镜直接穿墙过去,绕到了对方边路身后的草丛。
谢临的公孙离确实有点心不在焉,刚被消耗了一波,血量不太健康,正想退回塔下吃个血包。
对面司空震见阿离后撤,以为他怂了,更加嚣张,直接开技能冲上来,想越塔强杀这个装逼的残血公孙离。
就在这时,草丛里突然闪出一个镜。
镜鬼似的切了过来,一套连招打在司空震身上,伤害爆炸。司空震甚至没反应过来,血条瞬间蒸发大半,吓得赶紧逃跑。
但傅辞忧早就预判了他的走位,刷新技能,位移跟上,平A收尾。
【First Blood!】
一血提示音响起。
司空震倒在了自家防御塔前,离活下去只差一步。
镜优雅转身,顺便帮谢临清掉兵线,然后站在司空震尸体上回城。
【(全部)镜:菜就多练,不要嘴贱。】
谢临看着左侧消息栏啊呦帮他找回场子,愣了一下,有种莫名的感觉。
“在想什么?”
耳机里传来啊呦通过变声器的声音,像是随口问的,“不开心?”
这话像开了个口子。
谢临憋了一晚上的火气和憋屈,对着这个不知根底,但一起打了很久游戏的网友,忽然有点压不住。
“别提了,”
他操作着刚出泉水的阿离跟在镜后面,语气很差,“碰到个自大狂,神经病!以为自己多了不起,整天挑衅我,还……还动手动脚!”
谢临含糊用几句话带过了最刺激的部分,但怒气是真的。
耳机那边,傅辞忧听着谢临用这种恼羞成怒,又带着点别扭语气骂另一个自己,嘴角控制不住往上翘。
他清了清嗓子,用变声器问道:“这么讨厌?谁啊?同事?还是追你的人?”
“不是!”
谢临烦躁否认,又不好明说,“就一……认识的人。烦死了,看见他就来气。”
“那简单,你让他烦就行了。这种人最在乎什么?面子?名声?还是别的,”
傅辞忧眸底笑意加深,同时操控镜一个漂亮的突进收割了司空震又一个人头,这才开始助攻,“你就找他在意的东西,给他找点小麻烦,让他也尝尝憋屈的滋味。”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颗种子扔进了谢临心里。
对啊,凭什么光自己在这儿生闷气?
傅辞忧不是总一副掌控一切的样子吗?
他不是有那个什么文化传媒公司,天天搞些有的没的营销吗?
“你说得对。”
谢临语气认真起来,“不能光被他气着,还让他觉得我好欺负好拿捏了。”
“嗯。”
傅辞忧应了一声,像是随口一提,“要是他是你同事的话,你就截胡他几个项目,让他也忙活忙活,气死他。”
这话简直说到谢临心坎里了!他正愁没地方给傅辞忧添堵呢。
俱乐部刚起步,之前经过傅辞忧那公司确实收揽了不少流量和关注,但他不一定非要经过傅辞忧才能达到目的。
他也可以找其他人啊!
或者……自己投点钱搞个小工作室?
这样不但能给自己宣传,还能抢傅辞忧的项目,让他翻个跟头,狠狠吃瘪。
也要叫他知道,欺负觊觎他谢临就是在自寻死路。
“有道理。”
谢临越想越觉得可行,连游戏里被对面抓死了一次都没在意,“谢了兄弟,你这主意不错。”
耳机里传来一声低笑,变声器都掩不住那点愉悦,“客气。能帮到你就行。”
谢临没多想,只觉得这个游戏网友真够意思。
不仅带他上分,还帮他出主意整治仇人。
他心里那点对傅辞忧的恼怒,仿佛找到了一个具体的宣泄方向。
从被动挨打,转向主动出击!
然而,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顺着啊呦看似随意的指引,一步步走向傅辞忧早就布好的另一个陷阱。
而屏幕那头的傅辞忧,看着谢临有了目标而重新变得专注的样子,心情好得不得了。
小豹子炸毛了,不用急着顺毛,给他个明确的目标去扑咬反而更有趣。
他甚至可以预见,当谢临真的开始搞他,两人之间的互动会比现在更亲密。
毕竟,有什么比亲手给心上人挖坑,再看着他乖乖跳进来,最后把人收入囊中更有成就感呢?
游戏继续。
谢临打得比刚才顺畅多了,心里那股郁气散了大半,甚至开始盘算着明天就让边云去打听一下近期广告代理招标的情况。
过了小半个月,圈子里开始有风声了。
都说谢家那太子爷和傅家二少,这婚结得真是精彩。两人在外头不仅各玩各的,最近还开始互相拆台了!
听说谢临投了个小工作室,专门搞新媒体营销。
路子野,报价低,连着截了傅辞忧公司两个不大不小的品牌推广案子。
虽然没伤筋动骨,但足够恶心人。更绝的是,傅辞忧那边也没闲着。
谢临俱乐部谈好的一个本地生活类APP的线上活动合作,临签约前,对方突然变卦,砖头就跟傅辞忧旗下一个视频账号达成了独家合作。
明眼人都看得出是谁在背后动了手脚。
这下可把看热闹的人乐坏了。
这哪是联姻?这是结仇吧!
白天在生意场上你捅我一刀,我踹你一脚,晚上还得睡一个被窝?
想想就刺激!
第58章 这花孔雀是在给他出头?
正赶巧,孙家那个爱玩的公子哥孙铭轩过生日,包了市中心最顶的会所开派对。
这人追谢厌追得挺高调,但谢厌没来,据说是身体不舒服。
明眼人都懂,谢临在的场子,谢厌来了也是尴尬,所以很可能是孙铭轩干脆就没叫他。
谢临的铁哥们赵胖子也没来,忽然就被家里扔去澳洲挖矿……不是,是深造了。
这位花花公子天天在群里哀嚎着想回家。
晚上八点多,会所里灯火晃眼,音乐吵得人脑仁疼。
谢临到的时候,场子已经热了。
他穿了身深绿Monogra印花衬衫,没打领带,领口解开几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脖子戴了条粗项链,下身搭配标志性双G腰带和西裤。
这身搭配特别贵气,加上他那副天不怕地不怕老子最牛逼的样子,更是贵气逼人。
他一进来,原本闹哄哄的音乐都好像静了一瞬。
不少目光黏过来,看戏的,好奇的,还有不少带着点说不清的嫉妒。
“哟,临哥!你可算来了!”
几个以前常跟谢临魂的纨绔围了上来,领头的是家里开明星经纪公司的黄毛周少。
“听说临哥最近搞俱乐部风生水起,还弄了个什么工作室?”
他笑嘻嘻地递酒,“牛逼啊!这是要甩开我们,独自上岸当青年才俊了?”
这话听着是捧,实际是酸。
以前大家一起花天酒地,飙车泡吧,你谢临是玩得最疯的那个。
现在倒好,忽然就上进了,衬得他们这群还在混日子的像滩烂泥。
谢临接过酒,没喝,语气淡淡,“随便玩玩。”
“随便玩玩就抢了傅二的项目?临哥手段可以啊!”
旁边一个家里开连锁酒店的刘公子挤眉弄眼,“不过临哥,你这么拼,是不是家里那个弟弟逼得太紧了?”
他指的是谢厌,语气带着挑拨。
谢临还没吭声,旁边一个穿着亮片裙的季大小姐就冷笑着接话了。
“自己没本事,就酸别人有能耐。”
她嘲讽地瞥了宴刘公子几人,“有些人除了会装可怜博同情,还会什么?谢临好歹是靠着自己本事吃饭,碍着谁了?”
她是看不上谢厌那套,但也未必多看得上谢临,纯粹是借题发挥,发泄自家那点破事。
谢临闻言看了她一眼。
季南栀,季家大小姐。家里继母特别有手段,把她挤兑得受了不少委屈,最近家里产业还被继母和那个弟弟把持着,可以说相当不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