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71)

2026-10-20

  他冷冷地扫过眼前这几个道貌岸然的长辈,张口正要说话,一只手却轻轻覆上他紧握的拳头。

  是傅辞忧。

  他往前一步,与谢临并肩而立。

  男人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散漫的笑意,但眼神却锐利地缓缓扫过邵老板几人。

  “邵总,李太太,还有这位……领导。”

  傅辞忧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几位长辈这么关心谢家家事,真是热心肠,值得敬佩。”

  他先是客气了几句,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有几件事,可能几位不太清楚。”

  傅辞忧微微一笑,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第一,谢厌不是有错,而是证据确凿地勾结外人,窃取商业机密,恶意中伤并试图毁掉我和未婚夫俱乐部的核心项目。这些,已经报了案,相关证据也提交了。不是家务事,是刑事犯罪未遂。”

  这话一出,邵老板几人脸色骤变。

  他们只听谢宛琴和宋管家哭诉谢临容不下他们,打压弟弟,却不知道背后涉及这么严重的事!

  周围宾客也是一片哗然,看向谢临的目光瞬间变了。

  “第二,”

  傅辞忧继续慢条斯理道:“宋管家,不是被赶走,是因严重失职,协助外人损害主家利益,并试图挑拨主家关系而被辞退。谢家支付了远超法定标准的补偿金,仁至义尽。”

  “最后,”

  他目光转向谢宛琴,笑容加深,“小姑姑昨天在谢家老宅当着爷爷和爸的面,为自己经营不善,屡次拖累谢家的小姑丈,要求谢临签不公平的商业合同,被拒绝后就撒泼打滚,指责他冷血不孝。”

  “这件事,爷爷和爸,以及当时在场的所有谢家佣人,都可以作证。”

  他每说一条,那几个劝和的宾客脸色就白一分,谢宛琴更是浑身发抖,连假装哭泣都忘了。

  这谢临怎么什么都跟他这个混不吝的未婚夫说!

  这下闹得她面子里子都没了!!

  小姑丈更是涨红了脸,张了张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周围宾客看向他们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同情谢厌变成了恍然大悟的愤怒。

  原来他们是被当枪使了!

  “至于我的未婚夫谢临,”

  傅辞忧最后看向谢临,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他昨天在处理这些肮脏事的时候,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和家人的误解,却依旧保持理性维护谢家利益和底线,尽可能保留了最后的体面。”

  说罢,他拉起谢临的手,举到面前,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两人无名指上那对简约的订婚戒指。

  “所以,”

  傅辞忧的目光再次环视四周,声音有力,不容置喙道:“以后谁再敢在我面前,或者我未婚夫面前搬弄是非,颠倒黑白,拿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事来恶心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别怪我傅辞忧,不给面子了。”

  说完,他不再看那些脸色煞白得恨不得钻进地缝的长辈们,牵着谢临的手,径直走向谢老爷子。

  周围的宾客纷纷让路,眼神复杂。

  “爷爷,生日快乐。”两人走到近前,异口同声道。

  老爷子转过身,看着眼前这对壁人,尤其是孙子脸上那抹还未完全消散的红晕,还有傅辞忧眸底的得意。

  老爷子心中了然,脸上笑容更盛。

  他拍了拍谢临的肩膀,“来了就好。辞忧,刚才那番话说得不错,有担当。”

  这话既是夸傅辞忧,也是给谢临撑腰,更是向在场所有人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支持孙子的决定,也认可傅辞忧这个孙婿。

  傅辞忧微微躬身,“爷爷过奖,应该的。”

  说罢,他将准备好的古玉棋子和金丝楠木棋盘奉上,态度恭敬有礼,言辞得体,“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爷子看着那副显然用了心的寿礼,又看看眼前并肩而立,看起来颇为登对的两人,脸上笑容真切了许多,“好,好,辞忧有心了。临临,你们先去招呼客人吧。”

  谢临也递上自己的端砚,跟老爷子说了几句讨巧的话才准备去招呼客人。

  气氛刚刚缓和,一个冷硬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谢爷爷,祝您福寿安康。”

  是傅沉舟。

  他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脸上没什么笑容,语气礼貌却疏离。

  傅沉舟对谢老爷子说完祝词,目光便直直转向谢临,眉头紧锁,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

  “谢临,”

  他连名带姓的叫,语气生硬,“刚才辞忧说的,未免太过武断和偏颇。小厌那孩子我了解,性格是软了些,但心思单纯,绝做不出你们说的那些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

  “有人故意引导,夸大其词?”

 

 

第80章 谢临配得上他

  他这话,就差直接指着谢临的鼻子说是他陷害谢厌了。

  而且,他亲昵地称呼谢厌为小厌,对谢临却是直呼其名,亲疏立判。

  周围还没散去的宾客立刻竖起了耳朵。

  这可是傅家内部兄弟意见不一,还牵扯到谢家内部矛盾,比刚才那出戏更精彩!

  谢临眼神一冷。

  傅沉舟对谢厌那点心思,上辈子他就知道,只是没想到这辈子他还会这么迫不及待跳出来,在爷爷寿宴上公开发难,还如此不给他面子。

  “傅总,”

  谢临语气平静,但带着刺,“你了解的是谢厌在你面前装出来的样子,还是他背地里给我俱乐部使绊子,给省足协这些领导送不雅照片,策反我核心球员时的样子?”

  他顿了顿,看着傅沉舟骤然难看的脸色,继续道:“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已经过了谢家长辈的眼。傅总若是怀疑证据的真实性,或者觉得我谢家连同警方一起陷害一个心思单纯的私生子,大可以去查,去报案。”

  “在这里空口白牙地质疑,既侮辱了我的智商,也看轻了谢家的家风。”

  这话回击得犀利又不失风度,直接把傅沉舟架在了不分青红皂白的位置上。

  若不是大庭广众,他高低都要骂傅沉舟一句大傻逼才能解气。

  傅沉舟被噎得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谢临敢这么跟他顶嘴,还句句在理。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谢老爷子,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带着指责,“谢爷爷,我不是质疑谢家。只是觉得,处理家事,是否应该更温和些?小厌毕竟年轻,就算有错,教育为主,何必闹得满城风雨,让外人看笑话?”

  “辞忧刚才那样……更是有失体统,将家丑外扬。”

  傅辞忧一直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哥表演。

  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他哥只要一遇上谢厌的事情,整个人就像是失了智一样,说话难听就算了,还要来踩他一脚。

  明明平时挺正常一大小伙,一接近谢厌的事就像被夺舍了一样。

  可傅辞忧却不惯着他,有些人是得让他清醒了才行,免得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对的。

  他轻笑一声,上前半步,抬手哥俩好地拍了拍傅沉舟的肩膀。

  这一下被傅沉舟皱眉躲开,他也没多在意。

  “哥,”

  傅辞忧声音带着点调侃,“我知道你跟谢厌认识,觉得他单纯可怜。你这人就是心软,看谁弱就觉得谁有理。”

  “不过啊,哥,”

  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轻松,眼神却认真了些,“咱们傅家人,做事讲究个理字,也讲究个亲疏远近。谢厌是外人,谢临是我未婚夫,是咱们傅家的自己人。”

  他特意加重了后面三个字。

  “自家人受了委屈,被人用阴招差点毁了事业,证据都甩脸上了,咱们自家人不帮着讨公道,难道还要帮着外人,往自家人心口捅刀子吗?”

  傅辞忧摊摊手,一脸这道理很简单嘛的表情。

  “你刚才说辞忧有失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