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72)

2026-10-20

  忽然,一直没说话的谢老爷子突然开口了,声音平稳,却带着足够的分量。

  他看了一眼傅辞忧,又看向傅沉舟,“我倒觉得,辞忧这孩子,重情重义分得清里外,关键时候知道护着谁。这叫什么?这叫担当,叫魄力。咱们老一辈,不就喜欢这样有血性又护短的后辈吗?”

  老爷子这话直接定性了。

  不仅肯定了傅辞忧的行为,还上升到老一辈喜欢的高度,等同于当众打了傅沉舟一记无声的耳光。

  你弟弟做的才是对的,你那个心软帮外人的态度,不对!

  傅沉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老爷子这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想反驳,但老爷子德高望重,他不敢;他想指责傅辞忧,但弟弟那番亲自家人的言论,站在道德和情理上,他根本没法反驳!

  傅辞忧趁机又安慰似得拍了拍他哥的胳膊。

  “哥,我知道你是好心,怕闹大了不好看。不过这事儿谢爷爷他们都清楚,也支持谢临的处理。咱们当客人的,尊重主家的决定,就是了,对吧?”

  傅沉舟胸口堵得厉害,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他知道自己今天彻底栽了,不仅没帮谢厌说上话,反而被弟弟和谢老爷子联手教训了一顿,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再待下去,只会成为笑柄。

  他勉强对谢老爷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爷爷教训的是,是我考虑不周,僭越了。”

  说完,他再也待不下去,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转身离开,连不远处的父母都没顾上看一眼,径直走向了宴会厅外。

  刚才那一幕,傅建国夫妻将整个过程尽收眼底。

  此刻,夫妻二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温邵玉轻轻叹了口气,眉头微蹙,眸底带着一丝不解和担忧,低声道:“建国,沉舟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一遇到谢家那个孩子的事,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说的那个孩子,自然是指谢厌。

  “他平时最是稳重知礼,怎么会当众说出那些不合时宜的话,还……还这么不分里外?”

  温邵玉声音温婉,但话里的责备之意很明显。

  作为母亲,她当然爱大儿子,但也无法认同他刚才那番明显偏帮外人,甚至质疑主家的行为。

  尤其对方还是小儿子板上钉钉的未婚夫家。

  傅建国脸色更沉,他比妻子看得更透,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冷意,“不是最近,是一直。他对那个谢厌,关注过度了。以前只当他是同情那孩子身世,现在看……恐怕不止。”

  他目光扫过儿子离开的方向,又看向不远处正被谢老爷子拍着肩膀,显然得了青眼的傅辞忧,以及站在他身边笑容得体的谢临。

  “辞忧虽然平时散漫,但大事上从不糊涂。今天这事,他做得对。”

  傅建国下了结论,语气里带着对小儿子难得的肯定,“分得清亲疏,护得住自己人,关键时刻敢站出来,这才是我们傅家人该有的样子。沉舟……太让人失望了。”

  温邵玉听到丈夫如此严厉地评价大儿子,心里更不好受,但她也知道丈夫说得在理。

  她看向傅辞忧和谢临,眼神复杂。

  对小儿子极力撮合的这门婚事,她起初是有些疑虑的,毕竟谢临以前名声也不怎么样。

  但最近观察下来,谢临确实在改变,而且改变很大,有能力,有魄力。

  更重要的是……辞忧显然是认真的,甚至有些……陷进去了。

  “辞忧对谢临,是认真的。”

  温邵玉轻声道,带着母亲特有的敏锐,“你看他护着的样子。”

  “嗯。”

  傅建国应了一声,“谢家那小子,配得上他。”

 

 

第81章 我忙得脚不沾地,是在做事业

  傅建国这话,算是正式认可了谢临。

  不仅仅是认可谢临这个人,更是认可了他作为傅辞忧伴侣的身份。

  “那沉舟这边……”温邵玉还是有些担心大儿子。

  “让他自己冷静冷静,想清楚。”

  傅建国语气不容置喙,“为了个外人,失了分寸,丢了傅家的脸,还差点坏了辞忧的姻缘和两家的关系。他这个当大哥的,该反省了。”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

  他们爱两个儿子,但也绝不会纵容任何可能危害家族利益和兄弟感情的行为。

  傅沉舟今天的行为,已经踩到了他们的底线。

  两夫妻整理了一下神色,傅建国恢复了平日的威严持重,温邵玉也挂上了得体优雅的笑容,一同向着谢老爷子和谢远山的方向走去。

  “谢老,恭喜恭喜!祝您福寿绵长!”傅建国率先开口,语气真诚而敬重。

  “谢老,一点薄礼,不成敬意,祝您松柏长青,笑口常开。”温邵玉也递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是一套珍贵的古籍,既显心意又不落俗套。

  谢老爷子笑着接过,与傅建国寒暄起来。

  温邵玉则自然而然地与谢远山,以及被谢老爷子特意叫到身边的谢临和傅辞忧说话,态度亲切又不失分寸,话里话外透露出对谢临的认可和对两个小辈未来的祝福。

  很是巧妙地将刚才那场不愉快带来的尴尬彻底化解。

  周围宾客看到傅家父母这个态度,还有什么看不懂的?

  傅家上下,从老爷子到父母,都明确支持傅辞忧和谢临,傅沉舟那点小意见,根本掀不起任何风浪。

  寿宴进行到中段,宾客们三两成群,交谈甚欢。

  谢临和傅辞忧刚与几位商界前辈寒暄完,正要去找爷爷再说几句话,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不算大,却充满刻薄意味的冷笑和议论声。

  声音来源是一个穿着紫色丝绒礼服,看上去保养得宜的中年妇人,但眼神满是精明算计。

  她旁边则站着个红西装,一脸倨傲的年轻男人。

  谢临拧眉,刚才的一小点骚乱就是这传来的。

  这两人就是季南栀的继母周雅和异母弟弟季浩。

  季家在上京也算是有头有脸,所以这次爷爷寿宴,估计是请了他们全家人。

  此刻,这两人正围在季南栀身边,看似在关心,实则句句带刺。

  “哎哟,栀栀,你这身行头……不便宜吧?”

  周雅捂着嘴,上下打量着季南栀身上那套明显价值不菲的香槟色礼服,声音尖细刻薄,“看来跟着谢少,日子过得是挺滋润哈?”

  她特意加重了跟着谢少几个字,眼神暧昧地在不远处的谢临身上瞟了一眼。

  季浩更是直接,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见。

  “姐,你可以啊。家里公司的事儿你插不上手,倒是另辟蹊径,抱上谢家太子爷的大腿了?”

  他语气里的鄙夷和暗示,简直不言而喻,“怎么,给人当特别助理?还是……更贴身点的职位?”

  周围的宾客隐约听到,纷纷侧目,看向季南栀的眼神多了几分异样。

  毕竟,季南栀之前是出了名的骄纵大小姐,没什么正经事业,突然出现在谢临身边,还一副干练模样,难免惹人遐想。

  季南栀原本正跟一个相熟的太太聊天,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怒意。

  她转过身,抱着手臂,下巴微抬,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继母和弟弟,声音清脆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周阿姨,季浩,你们俩是今天出门没带脑子,还是眼睛长到了头顶上去了?”

  季南栀一开口,那股骄纵跋扈,半点亏不吃的气势就出来了。

  “我身上这身衣服,是我自己掏钱买的!用的是我爸给我的信托基金分红,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用得着你们在这儿阴阳怪气?”

  她往前一步,逼近周雅,“还有,什么叫跟着谢少?我是谢总新媒体工作室的合伙人,正儿八经签了合同,投了钱的!我们工作室现在跟辞忧文化深度合作,项目一个接一个,我忙得脚不沾地,是在做事业!不是你们脑子里那些龌龊肮脏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