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涛一听,眼睛都亮了,“哎!临哥你这想法绝了!我一直觉得光吃和静态玩乐看风景缺了点什么!这个好!”
“哦?越野赛车?”
文旅局副局长也来了兴趣,“这个倒是挺新颖。不过安全性和环保方面要特别注意。”
“刘局您说得对,安全肯定是第一位的。”
谢临立刻接话,“我们可以规划固定线路,设置防护,用环保的电动沙滩车,控制噪音。主要是提供一个体验,不是专业比赛。这样既能丰富项目,吸引更多客流,特别是年轻家庭和企业团建,又能带动周边餐饮,住宿消费。”
“吴涛这边有了新亮点,对咱们镇里打造特色旅游名片也是好事。”
他这话,一下子把项目提升到了新的高度,简直是说到了文旅局和镇政府领导的心坎上。
“这是好事啊,”
梁副局长也笑着插话,“要是真搞起来,说不定还能跟我们体育局的体育旅游文旅项目结合一下,搞点趣味赛事活动。”
“对对对!”
吴涛激动得直搓手,“几位领导,这思路太好了!要是真能成,我这小地方可就盘活了!”
谢临拍拍他肩膀,对几位领导道:“我就是随口一提,具体怎么落地,那还得看政策允不允许,以及涛子他自己有没有这个胆量和实力去弄。”
“不过我觉得,年轻人敢想敢干,只要方向对,遵纪守法,那就是好事一茬。”
他把自己摘得很干净,只是提思路,不直接参与利益,却实实在在给吴涛指了条可能的光明大道,也在各位领导面前展现了他有想法、懂政策且乐于助人的形象。
文旅局副局长和镇领导当场没表态,却让带过来的干事们记下了这个提议,表示可以研究研究。
一旁的傅辞忧,看似在陪他爸和其他人闲聊,实则一直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
听到谢临侃侃而谈,把各方利益都照顾到,还不居功,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家小豹子真是个小太阳,到哪儿都能发光,还能借光给别人。
这格局,可以。
他自然地走过来,加入话题,对文旅局副局长道:“刘叔,这事儿我觉得有搞头。现在不都讲究什么体验式消费么?要是真能弄起来,安全性把控好,我可以帮忙引荐几个做户外休闲设备的朋友……”
傅辞忧这话,既支持了谢临的提议,又暗中给了领导们一颗定心丸。
设备来源可靠,还能卖个人情。
“辞忧说得对,可以考虑。”
刘副局长笑着点头,“小吴啊,回头你做个简单的可行性设想,送到局里来看看。”
吴涛简直要喜极而泣,连声道谢,看谢临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今天这人情,欠大了。
接下来的时间,气氛更加融洽。海钓、喝茶、打牌,各得其乐。
谢临周旋其中,照顾到每一位客人,连几位科长和干事都觉得这位谢总年轻有为还没架子,对他印象极好。
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大家三三两两散开。
谢临刚送走一位拉着他又聊了几句政策的科长,正想找个清净地方喘口气,抽根烟。
他记得民宿后面有条僻静的小路,一路通向礁石滩,没什么人去。
谢临刚走到那附近,点燃烟吸了一口,还没来得及享受片刻宁静,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拉到了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
“谁——!”
谢临一惊,烟差点掉了,回头看清是傅辞忧那张带着坏笑的美人脸,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提起了心,“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傅辞忧从背后搂住他,抵在冰凉粗糙的礁石上,两人身体紧紧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四周很安静,只有海浪轻轻拍打礁石的声音,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谈笑声。
“能干嘛?”
傅辞忧低头,鼻尖蹭到谢临的颈侧,呼吸灼热,“当然是来抓我们八面玲珑,人见人爱的小谢总啊。刚才在梁局、刘局面前,那叫一个挥洒自如,嗯?”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钻进谢临耳朵里,像带着小钩子。
一只手还搂在谢临腰上,不轻不重摩挲着。X 被他圈在方寸之间,身后是滚烫的胸膛,面前是坚硬的石头,远处还有人声。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他头皮发麻,心跳不受控制狂跳起来。
“你……你松开!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谢临压低声音,后肘击,想借此推开他,但手腕被扣住,整个人猛地翻了个身,被傅辞忧按在了礁石上。
“看见就看见。”
傅辞忧得寸进尺,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谢临耳垂,声音含混带笑,“正好让他们看看,小谢总不仅会搞事业,还会……”
他故意停顿,俯首在人唇边亲了口,“……勾引人。”
“!”
谢临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红透,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羞愤交加,抬腿就想踹,“傅辞忧你……唔!”
第91章 什么东西也敢碰他的人
“滚开!”
谢临话刚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傅辞忧这次亲得很凶,舌头蛮横地往里顶,吮得谢临舌根发麻,气儿都快喘不上来,像整个人都要被他给一口吞了似的。
谢临起初还挣扎两下,手推他胸口,但傅辞忧那身板跟铁打的似的,纹丝不动。
反倒是他自己,被傅辞忧又亲又摸,身子骨很快就软了半截。
海风吹过,有点凉飕飕的,脚脖子也被冲过来的海水弄得有点冷,可被傅辞忧贴着的地方,却烫得吓人。
远处隐隐约约还有一些玩闹声传过来,更显得他俩躲在这礁石后头干的事儿,又刺激又见不得光。
谢临能清楚感觉到,傅辞忧那地儿硬邦邦地顶着自己小腹,热度隔着裤子都烫人。
他自己下边也不争气,早就起了反应,憋得难受。
“嗯……唔……”
黏糊糊的水声从俩人紧贴的唇缝里漏出来,谢临被亲得头晕眼花,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手不听使唤地抓住了傅辞忧腰间的皮带,越来越用力。
不知道亲了多久,傅辞忧才稍微松开点,俩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出的气儿炙热又乱糟糟的,喷在对方脸上。
傅辞忧凤眸黑得吓人,里头烧着火,直勾勾盯着谢临。
“真他妈行,谢临。”
他嗓子眼里滚出这句话,带着点狠劲儿和藏不住的自豪,“嘴皮子一碰,什么都给你说圆乎了。梁叔那俩老狐狸看你的眼神就跟捡着宝似的。那几个小科长,就差没把你当财神爷供起来了。”
这番话直白又烫人,还带着明晃晃的占有欲。
谢临脸上烧得慌,一半是刚才亲的,一半是臊的。
他偏开头,躲开傅辞忧那要吃人的眼神,嘴硬道:“……少放屁。我就说了几句实话罢了。”
“是么?”
傅辞忧低笑,热气喷在谢临耳朵上,又凑过去在他嘴角啃了一口,“那我们小谢总这张嘴可真是够邪乎的,说得比那些搞传销的还会忽悠。把我家老头子和梁叔哄得找不着北,恨不得现在就给你批项目发奖金。”
他嘴上说着,手也没闲着,顺着谢临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裤子,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不轻不重揉了一把。
“呃……!”
谢临浑身一激灵,像过电似的,又爽又羞耻的感觉直冲天灵盖,腿肚子都哆嗦了一下。
他这回是真急了,用尽全力猛地一推傅辞忧,自己也被反作用推得往后一踉跄,后背一下撞在礁石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傅辞忧!你他妈属狗的啊?!逮哪儿发情?!”
谢临喘着粗气骂,眼尾通红,嘴唇又红又肿,瞪着人的样子,凶是凶,可配上这副被蹂躏过的模样,反而更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