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你管自己叫贱攻?!(218)

2026-10-20

  “行。”温奶奶手起刀落。

  贺爷爷拿手机过来,没赶上。

  红烧鲤鱼上桌,温辞和贺离渊一个比剪刀手笑容灿烂,一个挤出笑容,配合贺爷爷拍了张照片。

  贺离渊看着爷爷朋友圈里炫耀的照片,看了又看,视线一直停留在温辞脸上。

  最后没忍住点击保存。

  “哇,抓包。”温辞趴在他肩头笑道:“弟弟帅不?”

  “吃饭去。”贺离渊抖动肩膀,想要把他抖下去,以掩饰脸红。

  他不明白,小时候漂亮可爱懂事的温辞,为什么长大后会欠欠的。

  而且,温辞只在家人面前这样,面对外人他不仅不欠,还温驯有礼。

  温辞被亲爱的哥哥抖肩膀,下巴抵着贺离渊:“哥,要喂。”

  “你多大了?”贺离渊翻白眼。

  温奶奶笑道:“过来奶奶这儿,奶奶喂孙孙吃饭,孙孙多大都是奶奶的孙孙。”

  温辞摇头:“不,要哥喂。”

  虽然他两岁就自己吃饭,但不影响他要他哥喂。

  贺离渊拍了拍温辞脑袋:“他逗您玩呢,赶紧吃饭去。”

  温辞拉长语调:“好吧。”

  一八八的大高个,委委屈屈回椅子上蜷着腿捧着碗。

  正当贺离渊于心不忍,觉得话说重了时,温辞夹上鱼头,反手放进贺离渊碗里:“哥,补脑。”

  贺离渊好气又好笑,他不喜欢吃鱼头,但这报复属实幼稚了点。

  晚上,他们像小时候一样,睡在一个房间。

  可与小时候的天真无邪不同,他们都长成了成年男人。

  光温辞长长一大块就占据大半个床。

  贺离渊看着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拍拍床铺邀请他上来的温辞,抿了抿唇,说道:“我去隔壁睡。”

  温辞支起身,灯光下,他浓稠多情的眉眼模糊又清晰:“哥,为什么?”

  “不为什么。”贺离渊只想快点离开。

  温辞垂下眸:“哥是跟我生疏了?”

  卷翘纤长的眼睫毛投下一道影子,就像泪水一样,贺离渊瞬间想起温辞从小到大为数不多的几次哭泣。

  他是个很皮实的孩子,受伤不哭,被训斥不哭,被人背后骂不哭。

  罕见几次哭泣就令人尤为心疼。

  贺离渊的脚步一下子顿住,嗓音有点沙哑,找了个借口道:“我们长大了,再睡一起,会挤。”

  温辞不说话,只是默默往里面靠靠,尽量缩小自己。

  看见平日里意气风发的温辞这么委屈自己,贺离渊心一下子就软了,再舍不得拒绝。

  便也尽量缩小自己,睡在温辞旁边。

  但很快,贺离渊感到了由衷的后悔,温辞自小睡觉就不太老实,小时候一脚踹他脸上是经常的事情。

  如今,温辞的大长腿压住贺离渊,胳膊绕过贺离渊腹部,像抱抱枕一样抱住他。

  身上又热又闷,脖颈后是节奏鲜明的呼吸。

  贺离渊起了鸡皮疙瘩。

 

 

第250章 一起长大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下,鸡圈里的公鸡准时鸣叫。

  昨晚睡的晚,贺离渊挣扎着睁开眼,手心却是温辞光溜溜的上半身。

  睡裤也半褪,露出完整的腹肌。

  以他对温辞的了解,大概率是因为睡热了,半夜睡梦中给自己脱了衣服。

  温辞被吵得也睁开了眼,看见慌忙松开手的贺离渊,眼中还有水雾,声音磁性而又沙哑:“哥?奶养公鸡了?”

  “说是孵小鸡。”贺离渊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从小一起长大,贺离渊了解温辞,温辞也了解他。

  温辞收回压在他身上的腿,问他:“哥最近怪怪的。”

  贺离渊深呼吸:“你的错觉。”

  小时候软软糯糯一团,长成了如今模样,他很难再以以往态度对他。

  总觉得……不道德。

  温辞定定看了贺离渊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他是否说了假话,蓦地挑了下眉梢:“哥,你骗我,说好再也不骗我呢。”

  小学他哥为了陪他看恐怖电影,生病了还非说没事,直到高烧昏迷。

  吓得他光脚跑出去求救,踩住锋利石子,血流了一地。

  他哥病好后保证再不骗他。

  但承诺并不是每一件都能做到。

  听见温辞的控诉,贺离渊喉咙一紧:“对不起。”

  温辞不说话了,起身下床穿上拖鞋,随后又捞起被他扔下床的睡衣。

  贺离渊下意识:“你去洗漱,我把衣服洗了。”

  温辞抱着衣服,背对着他的唇角略微上扬,低低嗯了一声。

  将衣服放下,转身去洗漱。

  院子里233自由飞翔,飞来飞去,嘎嘎乱叫,洗漱完的温辞一把抓住他,捏住它的鸟喙:“安静点。”

  233脖子往后缩,要拔出来。

  温辞突然松开手,233一个后仰飞了出去,四仰八叉地狼狈扇动翅膀:“坏人!坏人!”

  温辞逗一下就不再理它,抱起大黄,去厨房找人:“奶,早饭好了没?”

  温进程提议过接温奶奶和温爷爷进城,请保姆照顾,但两位老人不太愿意。

  他们喜欢每天做做饭,钓钓鱼的日子。

  而且农村都是认识的邻里邻居,进了城就得离开旧友。

  温奶奶瞅了眼往那一站,遮挡住大半阳光的乖孙,笑容慈祥:“快了,离渊呢?”

  “帮我洗衣服。”温辞诚实笑道。

  老家不是没有洗衣机,但他们往往只带一套衣服,为了及时干透,贺离渊坚持换下就洗。

  “哎呦!”温奶奶举起大勺子,“你又欺负离渊!你不想洗,奶奶来给洗!从小到大你回来离渊就帮你洗衣服,他是你哥,不是你爸!”

  “奶,汤糊了。”温辞笑道。

  “好了好了。”温奶奶用大勺搅拌米汤,“去叫隔壁你贺爷爷来吃饭。”

  温辞从隔壁回来时,贺离渊正在将他的睡衣挂起来晾干。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轻松的日子转瞬即逝。

  一转眼温辞贺离渊就在老家待了两星期,他们又天天腻歪在一起睡觉,不可避免的,贺离渊经历过几次尴尬。

  有时候是他自己,半夜蹑手蹑脚洗衣服,有时候是温辞,但他的脸皮随年龄日益增长,尤其是某方面,脸皮不是一星半点的厚。

  每天无事发生一般起床去卫生间。

  出来时,头发湿润,气质慵懒。

  贺离渊忍无可忍,认真告诉他:“你大了,应该避着点人。”

  “哥不是外人。”温辞套上外套笑道。

  贺离渊陷入沉默,是啊,阿辞眼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经常去彼此家睡觉,小时候贪玩受伤,还是他扶阿辞上厕所。

  没什么好避开的,是他心思肮脏,怎么能怪阿辞。

  此后贺离渊竭力恢复正常,面对温辞的一些同睡邀请也没再拒绝。

  温辞看着他若有所思,旋即笑道:“哥,咱们去山上摘果子吧?”

  “好。”贺离渊合上笔记本电脑。

  后山的黄桃正是成熟时候,温辞小时候就喜欢爬上去摘桃子吃。

  吃了十几年都没有吃腻。

  好摘的果树已经被村民摘完,温辞便瞄准那些过高不好摘的果树。

  三下五除二灵活爬上果树,果不其然上面有好多熟透的果子没被采摘。

  温辞卡在树枝中间,冲下面正担心仰头的贺离渊笑道:“哥,我摘,你接?”

  多年摘桃子培养出的默契,贺离渊点了点头。

  温辞脱下外套扔给贺离渊。

  贺离渊展开外套,接住温辞扔下来的桃子。

  期间,目光不由自主跟着温辞移动。

  和小时候调皮可爱的糯米团子不同,如今温辞稍微舒展身体,活似那危险的猎豹,盘旋树枝之上,寻找猎物。

  只是他的猎物是一颗颗黄桃。

  温辞一抬头,看见正上方又黄又大的桃子,伸长胳膊去够,短袖短了一截,露出贺离渊经常看的腰腹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