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你管自己叫贱攻?!(217)

2026-10-20

  生老病死,无能为力。

  233拍打翅膀,嘶哑着嗓子道:“放心!放心!健康!”

  消除局商场商品,超越世界纪录不成问题。

  这个暑假双方父母工作都有些忙,连温进程都忙于修改论文,索性温辞贺离渊都考了驾照。

  两人一鸟,尝试着开车上路。

  在他们再三保证下,家长依旧不放心,不允许他们开上高速,他们便在国道上驾驶,一个累了换另一个开。

  温辞揉搓233小脑袋,贺离渊示意车载显示屏:“改一下导航,我好像没设定对。”

  温辞身子倾斜过去,顺带看了眼目不斜视,认真开车的贺离渊,笑道:“贺学神不应该看一眼就记住全部路径吗?”

  “学神只是称呼,我还是人。”贺离渊说道。

  温辞调好导航,撑着脑袋,笑吟吟去看贺离渊。

  翻阅小时候照片,他哥差不多是等比例长大,相比小时候一板一眼小大人样子,他彻底成了大人。

  还是人群中很显眼的大人。

  他估计不知道,每次去他们学校送东西,来加他的人,有一小半是想通过弟弟加上哥哥,毕竟哥哥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攻略难度公认最高。

  见贺离渊目光平稳落在道路上,一举一动都极具章法,温辞笑道:“哥,你谈恋爱没有?”

  贺离渊一愣,好半晌才回答:“没,怎么问这个?”

  233探头探脑,小眼睛兴奋冒光。

  但温辞只是道:“我同桌高考前被没收了一本书,我看那本书男主的描述挺像哥。”

  冷静理智,学习好,长得好。

  “像而已,不能代表什么。”贺离渊慢慢转动方向盘。

  “起码代表女生喜欢哥这样子的。”温辞笑道。

  “没有。”贺离渊说道。

  “那哥准备找一个什么样子的嫂子?”温辞又问。

  贺离渊踩下刹车,将车停到路边,转头看向温辞,只见他脸上全是好奇与八卦,招人的桃花眼都是笑盈盈的。

  “我暂时不准备谈恋爱。”

  贺离渊压下胸口憋闷,说道。

  车辆熄火,温辞瞥了眼导航:“要换我来开了吗?”

  贺离渊低低嗯了一声。

  温辞便下了副驾驶,与贺离渊交换开车。

  温辞是寒假抽空去学的车,得到驾照之后没开过几次,出门前双方家长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开慢点。

  他一脚油门下去,就是最高限速。

  贺离渊脸白了白:“慢点,我们不急。”

  温辞降低车速,但也比贺离渊慢悠悠开的要快。

  贺离渊屏息凝神,紧紧盯着路况。

  然而,他想象中的危险没出现。

  车辆平稳又灵活的穿梭车流,大货车开来,温司机并没有如新手般避让,而是一脚油门加速超了过去。

  贺离渊松开拳头,脸色逐渐恢复正常,心情却有些复杂。

  他心目中需要照顾的弟弟,早已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了他不知道的成长。

  夏日阳光照得人眼睛生疼,温辞眨了眨眼,瞥见贺离渊笔直的鼻梁上冒出汗渍,伸手调低车载空调。

  他中间没再换人开车,而是一路开到了老家。

  车轱辘碾过老家水泥路上的羊屎蛋蛋,有洁癖的贺离渊习以为常。

  门前大树上的攀登护具已然老旧,无声诉说着岁月的痕迹。

  一只大黄狗竖起耳朵,下一秒支撑起沉重的身体,摇晃尾巴跑到大树树荫下迎接车辆。

  它习惯性去后座迎接最爱的小主人。

  但这次小主人从驾驶座下来,蹲下抱住它的头揉:“大黄,奶奶呢?”

  贺离渊下车去后备箱拿带给两家老人的礼物。

  温辞放开大黄,大黄一碗水端平,过来对贺离渊摇晃尾巴表示欢迎。

  十几年时间,贺离渊对它没了洁癖,面色如常地揉了揉它的脑袋。

  大黄心满意足。

  233飞到大黄头上:“大黄!大黄!”

  大黄有气无力地“汪”了一声作为回应。

  温奶奶听见动静出来迎接:“乖孙孙们回来啦?”

  她说乖孙孙们,指的是温辞和贺离渊两人。

  她老早就喜欢贺离渊,又看着他一点一点长大,如今贺离渊在她心中就是亲孙子。

 

 

第249章 一起长大

  贺离渊也是同样,日积月累,将温奶奶看做自己亲奶奶:“温奶奶,我爷爷呢?”

  没有血缘的亲人,不是替代本身的亲人,而是多了几份相互的亲情。

  “你爷爷啊,和那臭钓鱼佬去水库钓鱼去了。”温奶奶最近学习了新词汇,天天搁家里喊温爷爷臭钓鱼佬。

  礼物全部用一只手提,贺离渊搀扶住温奶奶,不解:“我爷不是不喜欢钓鱼?”

  温奶奶满脸嫌弃:“开始是那臭钓鱼佬生拉硬拽给你爷拽过去的,后面你爷意志不坚定,同流合污。”

  温辞锁上车辆,走过来笑道:“奶,钓鱼算是一种锻炼身体,您没事也锻炼锻炼,别输给我爷和贺爷爷。”

  “那不可能!”温奶奶笑道。

  “对了,哥,那钓鱼竿给贺爷爷吧,我爷有好多鱼竿了。”温辞见大黄走路蹒跚,将它抱起怀里往家里走。

  贺离渊点点头,将礼物中的鱼竿,放到另一个袋子。

  温奶奶高兴地笑了:“对,不给那臭钓鱼佬,给你贺爷爷,你贺爷爷真是遭了老罪,晒的都快有那臭钓鱼佬黑喽。”

  温辞过来扶住温奶奶另一边:“奶,贺爷爷后面不是主动去的吗?”

  温奶奶理直气壮:“但刚开始是你爷爷强拉去的,不是你爷,贺爷爷还每天放放羊,现在羊都卖了,天天跑水库钓鱼。”

  “我爷开心就行。”贺离渊说道。

  他爷一直沉浸在奶奶去世中走不出来,有了隔壁邻居有事没事找他,他慢慢走出了旧伤,像普通老头一样享受晚年时光。

  说实话,贺离渊很感谢温爷爷。

  就是有点对不起温奶奶,之前只操温爷爷的心,生怕温爷爷掉水库淹死,这下还得操他爷爷的心。

  温奶奶拍拍贺离渊已经比她宽大的手:“你爷也不太开心,他总空军,比你温爷爷会开飞机。”

  温辞笑着捧场:“奶,你连空军都知道?”

  “不就是浪费一天时间,没钓上半条鱼?”温奶奶傲娇道。

  “对,很对。”温辞笑道。

  温爷爷和贺爷爷提着渔具回来时,看见树荫下停靠的车辆。

  温爷爷探头:“咋就一辆?离渊没回来?”

  贺爷爷顺道就往温家走,桶里是一条鲜活的大鲤鱼。

  温爷爷咂咂嘴,拎着空桶回家。

  一回家就想找自家孙子:“孩子他爸,我乖孙孙回来没?隔壁离渊咋没回来?”

  “爷。”温辞抱着大黄冲他笑,“我爸没回来,我和离渊哥开车回来的。”

  说着,贺离渊从里屋走了出来。

  贺爷爷惊喜看着俩乖孙回来齐全。

  温爷爷大惊小怪:“你们自己开车回来,没出啥事吧?”

  像是感受到大主人对小主人的关心,大黄舔了舔温辞胳膊,温辞挠挠大黄下巴,轻笑道:“没,一路安全。”

  “厉害,厉害,成年人喽!”温爷爷举起大拇指,情绪价值拉满。

  贺离渊过来要接两位老人的渔具,温爷爷立刻扭身拒绝:“我自己去放,乖孙坐下休息。”

  贺爷爷一脸严肃,但很爽快道:“小心桶里的鱼,拿去问问你温奶奶,能不能做着吃。”

  温爷爷看出老伙计的小伎俩,嘿了一声:“你多少天钓起这么一条小不点,我就今天没鱼,点咋真背呢,就今天孙孙们回来啦。”

  贺爷爷一向严肃的脸展露笑意:“幸运也是一种本领。”

  “用年轻人的说法,这肯定是新手保护期!”温爷爷一口咬定。

  温奶奶犹豫要把鲤鱼怎么料理,温辞这时过来道:“奶,红烧了吧,哥喜欢吃红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