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爱温首领~】
【电视剧拍的什么玩意,温首领本人看见了非得一刀攮死他们!】
【脱粉费天琪!】
【啊啊啊啊!有个博主出温皇的cos!有点感觉了!】
【姐妹是哪个?】
【搜索……】
【感谢姐妹指路~确实有那几句话的几分神韵~】
季砚临生出好奇,搜索网友指路的网红,一身大红帝服,长刀出鞘,甩腿一踢长刀飞入手中,两三下将对面人打败。
标题是一段历史原话,大概为温辞率领起义军征战沙场,爱用长刀,手下败将林立。
又点开那人主页。
置顶是一个龙椅之后隐入阴影的身影,镜头拉近,背景音乐高燃,一副化妆之后与温辞有一点神似的面容暴露。
随手点个赞,可心里却是失望。
可能是看过了正主,博主仿照也很用心,研究透彻关于温辞的历史描述,神韵化妆打光个个一流,就是入不了他的眼。
反而情不自禁想象温辞那时候,以视频里那种神态会是什么样子。
下面评论全是夸赞帅气,还有很多表示如果真人真长这样,不敢想象温夫人该有多爽。
忽略底下提醒网友温辞一生未聘娶的评论。
季砚临看向一旁搜索新电视剧的温辞,默默给网友点了个赞。
温辞百无聊赖放下遥控器:“电视剧被举报下架了?”
“这个你也懂?”季砚临一愣,再怎么说,温辞自千年前苏醒才半年。
“我可不是跟不上网速的老古董。”温辞开玩笑道。
他这么一说,季砚临想起,温辞似乎还了解二次元文化,奇怪:“也没见你天天玩手机。”
“玩的也不少。”温辞轻笑一声。
“好吧。”季砚临无奈。
网络上的各种风起云涌,风眼的最中心却安安稳稳吃葡萄找新电视剧。
电话打来,季砚临下意识摸向自己手机,打开一看黑屏,戳戳温辞:“你的手机。”
“嗯。”温辞含着葡萄,脸颊鼓起小包,掏出手机接通。
季砚临眼热,忍不住戳了一下,硬硬的,凉凉的,手感奇特。
温辞换一边吃,含笑的视线看向他挑眉,示意他再来,俨然是玩起了捉迷藏。
季砚临搓搓指腹,跟温辞谈恋爱,时间再久,仍旧会因为他一个小动作一个眼神而心绪浮动。
“温前辈不好了,玉佩被盗了!”小刘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玉佩?
季砚临立刻冷静下来,几乎瞬间想到刚刚新闻上温辞的贴身玉佩…
“然后呢?”温辞又拿了颗葡萄,不甚在意。
他声音含糊,小刘惊讶:“温前辈在吃东西?”
他们不敢太过靠近温辞,怕他觉得束缚,于是第一次知道他还会吃东西。
“嗯,葡萄。”温辞目光落回电视上,“说重点。”
温辞发话,小刘不敢拖沓:“我们推测跟上次工地阵法差不多,都是为了借助您贴身之物召唤控制您!”
“之前我们是不担心的,可邪修士齐齐暴动,我们担心他们明知您苏醒还有所依仗,就来跟您说一声。”
季砚临注视温辞,目光担忧。
明知苏醒,有所依仗……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不了解那个圈子,不知道他们是否真能给温辞造成威胁。
温辞也并非狂妄自大的人,闻言嗯了一声道:“我会留意。”
得到温辞重视,小刘长舒口气:“那前辈有需要随时联络我们。”
“好,谢谢。”温辞挂断电话。
季砚临调整呼吸:“我的事情不急,先去处理你的。”
他已经醒来,财产报仇,早或晚都行,但一群人暗中觊觎温辞,总让人提心吊胆。
温辞看到他眸中的担忧,轻笑一声,吻了上去,送他一嘴甜腻葡萄味:“不一定多严重。”
“谨慎一点好。”事关温辞,季砚临总有种无助的感觉,世俗的成功给不了他分毫帮助。
摩挲唇角晶莹,温辞明白他的不安来自哪里:“记不记得我说过,季总命格很特殊。”
“童子命,鬼神不侵?”季砚临回忆道。
“对。”温辞又吻上懵懵的季砚临,闷笑出声,“理论上讲,除了凡俗之物没东西能伤害你。”
即便季砚临决定以鬼身相伴,可他也查找了人身的方法。
他并非负责那方面,命格之说了解有限。
消除局商场里办法有几个,买之前查找古籍结合实际情况。
童子命乃奇命,千年罕见,他也听说过几个,但有说法,弱小鬼怪触之消亡,强大鬼怪可能也受其钳制。
之前没有,一是魂魄,二是帝气邪祟特殊,还有季砚临这个命格主人不想。
第323章 灵魂碰撞
季砚临意识到什么,愣怔:“你也不行?”
“我全力肯定能伤你,但克制之后只会溢出一些阴气,试试就知道了。”温辞望着他暗含期待的凤眸,唇角一弯。
十几个世界轮回,洁癖和好色这两点始终如一,不免好奇,本人究竟什么样子。
“怎么试?”季砚临攥紧拳头。
温辞吻上他,含笑看着他:“就这么试。”
季砚临凤眸一亮,压下被温辞勾起来的躁动,微微退开:“你的意思是我们不会人鬼殊途……”
他没好意思明说。
通常而言人鬼殊途,鬼对人伤害巨大,可他的命格特殊,说不准真能抗住温辞外溢的阴气。
“有可能。”温辞说道。
主要是没童子命这么试过,古籍里便也没有说明。
他们要试了,倒是可以做个补充说明。
季砚临遇见温辞之后,从不否认自己好色,可也不是谁的色都好,只有温辞,稍微一个眼神,就由内而外升腾热意。
上午买菜趁温辞转身婉拒搭讪,他多付款了两样东西,这会儿垂眸思考该怎么开口。
他还没想好,就见温辞放下膝盖上的果盘,径直走向厨房,精准找到东西,往上抛了两下玩乐,笑道:“正好。”
人身脆弱,他不主动买,自己后面也是要专门买的。
季砚临脸上发烫:“你怎么知道……”
“我感知不靠视力,法力同样能感知。”温辞撕开包装,尺码也正好。
另外瓶子拆开,是他喜欢的气味。
过去吻了吻季砚临:“季总好贴心。”
季砚临耳廓通红,当时眼疾手快没想那么多,可如今亲眼目睹这一幕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有多好色。
与他相比,年龄小的温辞就从容许多。
作为他主动购置用品的回报,一阵金红之气席卷,绯红帝袍逶迤拖地。
无论看几次都会被惊艳,季砚临呼吸一促,想起方才看那些视频,轻触眼前长发:“你会舞刀吗?”
“舞刀?”温辞有点不明所以,可答应痛快,“应该不难,给你舞一个?”
亲昵之前,爱人表演才艺,听起来好似古代酒池肉林的昏君。
更具反差的一点,起舞的是君王。
温辞顺手召来茶几上落灰的刀盒。
刀盒开启,玄黑长刀出鞘,一袭绯红帝袍金丝流转,长刀随他腾挪出鞘,寒光凛冽,帝袍威严,桃花眼在飘荡墨发中时隐时现。
红与黑交织,金色流动,是网红博主拍马不及的。
帝袍华丽繁琐,可温辞舞刀间丝毫不显拖沓,只有说不出的流畅奢美。
季砚临一时忘记了呼吸,满脑子只有约束在客厅里力量迸发的爱人,直到窒息感传来才后知后觉。
温辞长发垂落,刀尖挑起季砚临下巴,居高临下睥睨笑问:“客官满意否?”
“……满意。”季砚临干涩道。
“给你来个踢刀?”温辞示意手中千年前杀敌长刀,此刻全然成了给爱人表演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