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你管自己叫贱攻?!(280)

2026-10-20

  “你知道?”季砚临怀疑温辞知道他看了视频。

  “我也刷到过。”温辞收回刀轻笑,“动作挺帅,就是不实用。”

  “……确实帅。”季砚临不知怎么心虚起来,有种背着爱人看擦边的感觉。

  长刀旋转下落,温辞腾身而起,背过他又正身一脚使得长刀飞入手中,墨黑如瀑的长发垂落,一抬眸枭雄气质尽显。

  季砚临大脑彻底宕机,滚了滚喉结缓解干渴火辣的喉咙。

  温辞望着对面看呆了的季砚临,长刀自动归于木盒,木盒‘啪嗒’一声闭合,季砚临回过神,却还是口干舌燥。

  比帝王表演舞刀更让人躁动的是亲手触碰到帝王,一身帝服刺绣精美,龙纹生动。

  轻轻抚摸,生怕摸坏:“这是你生前的衣服?”

  温辞按压他的手,让他使劲摸,笑道:“我生前没登上帝位,是后人按照帝王礼制祭祀我,香火化作这身衣服。”

  “祭祀……”季砚临思绪跑歪,“香火对你有好处?”

  “不缺祭祀。”温辞见他心动,一头墨发笑得颤抖,抵住他的肩膀,“我好像知道季总心中重要程度排行了。”

  季总虽然好色,但跟爱人相比,好色也可以暂且放一放,是成年男人对爱人下意识的呵护与偏袒。

  与他相恋实在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什么重要程度?”季砚临抱住他,凤眸迷茫,没听懂。

  只听懂他说不缺祭祀,既然不缺就代表祭祀确实有用,多点总比少点好。

  “听不懂没关系。”温辞堵住他那总能冒出动人情话的唇。

  实践证明,童子命的鬼神不侵,不仅是提防鬼怪那么简单。

  期间察觉只有快乐,没有温辞讲述被阴气侵染的阴冷,就开始担忧温辞,怕童子命对他有害。

  温辞稍微有异常,季砚临就当即紧张:“没事吧?”

  “放松。”温辞有点事,“没事。”

  见他心不在焉,温辞咬了咬他的下唇:“客官,专心点。”

  季砚临揉揉温辞脑袋,不走心回答:“抱歉。”

  假如童子命伤了他,他会后悔一辈子,怎么能不紧张。

  温辞见他明显敷衍,委屈屈巴巴拿脑袋蹭他:“辛辛苦苦表演舞刀,客官是不满意我的表现吗?”

  “喜欢,没有不喜欢。”季砚临心尖一热,可还是不放心,“难受你说。”

  “我保证说,你放松。”温辞承诺。

  季砚临才慢慢放松。

  童子命遭天妒有着缘由,抵御鬼神侵害这方面它属实强大。

  原命运线原主帮助‘渣受’换命格,全程辅助教导,‘渣受’孟甄亲自动手,‘渣受’未经修炼恰巧卡在童子命防护之外。

  即便如此,原主也不会安然无恙。

  有童子命在身,季砚临能够抵御温辞溢出的阴气,但他人身肉体,承受物理攻击能力有限。

  沉睡之后,温辞侧身擦去他眼角晶莹。

  随后定定观察片刻,吻上他过于疲惫微启的薄唇,低声呢喃:“了解命格,专门安排一个童子命,你是谁呢。”

  机缘巧合太多就不再是机缘巧合。

  他为千年邪祟,另一个就为童子命,恰好能够融洽。

  不会因为童子命太强伤了他,也不会因为千年邪祟阴气太重侵染了他。

  相当周全,像是他的性格。

 

 

第324章 灵魂碰撞

  【宿主,你是不是猜到任务对象是谁啦?】233扭扭屁股,期待任务对象身份。

  十几个世界,任务对象对小系统已然是不可或缺的存在,而非一开始那个偶然相遇的路人。

  温辞转身搂住季砚临,精神海里笑道:“你猜。”

  啊啊啊啊啊!宿主怎么还这副恶趣味,老喜欢逗233!

  但233学聪明了,一气之下用激将法:【宿主是不是也不知道才不告诉233?】

  温辞划了一笔钱款,在233变脸庆祝前笑道:“嗯,我也不知道。”

  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可古籍都没有的命格内情,他却相当了解,除了那个地方出来,再无第二种可能。

  【啊?】233捧着懊恼,垂头丧气道歉,【那233冤枉宿主了,还以为宿主故意不告诉233。】

  温辞笑出了声,学聪明了,但不多:“原谅233了,去查一下‘渣受’。”

  【‘渣受’?】233眨巴黑豆眼,【‘渣受’不是普通人吗?】

  要不是宿主遵守这个时代的法规,并且任务对象的事情占住了宿主,了结‘渣受’不是随时的,还用它去查吗?

  “人是普通人,命格却并非普通命格。”温辞简单解释。

  【是!】233屁股一拧,麻溜去了。

  派遣233去干活,温辞则如约给古籍做了补充。

  第二天在空调一般的怀中醒来,季砚临眨了眨凤眸略微醒神。

  看着小腹上环绕的性感手臂,眸色柔软沁水,有种身处幸福包裹中醒来的感觉。

  喟叹一声,放弃了尽早舍弃身体的打算。

  相比一时半会儿只能靠温辞庇佑的魂体,肉身至少有童子命,连帝气邪祟泄露的阴气都奈何不了他,普通邪祟更不必提。

  或许能够帮助上温辞,而非全然拖他后腿,成为他的软肋。

  接下来几天,季砚临回到公司继续工作,有邪修士那把悬梁之剑,温辞陪他一起去上班。

  员工们听说季砚临康复,前段时间谈论要不要带果篮去探望,季砚临在公司群里拦下了他们,声称很快就能见面。

  于是员工们见到季砚临,只惊讶于他身边与他距离极近,近乎手背贴手背的青年。

  无视众多八卦目光,温辞在公司前台处顿了下脚步,季砚临关心道:“怎么了?”

  “可能是周一原因,公司怨气不比邪祟少。”温辞笑道。

  季砚临理解点头,他的怨气也大。

  如果没有体验过就算了,但体验过和温辞在家腻歪的快乐,来到公司就有点哪哪都不顺眼,恨不得打了重新装修。

  进入办公室,季砚临扯扯领带,呼出一口气,之前穿习惯西装,从未觉得难受,只是休息一段时间不穿,莫名勒人。

  扯松领带,整理沙发:“要吃公司楼下那家葡萄吗?”

  那沙发一看就是专门收拾的,松软温馨与商务的办公室格格不入,温辞笑道:“不吃,最近吃多了,有点腻。”

  “那要不要看电视?”季砚临问道。

  温辞指尖抚上办公室后面书架上的书籍:“你要工作,我看电视吵你,倒是这些书我能看吗?”

  “可以。”季砚临过来道,“这些书是学姐拿来当装饰的,里面内容不知道怎么样。”

  以他对温辞的了解,他偏爱有意思的事物,书架上的书为了装样子,大多无趣又正经。

  温辞见他不忙于工作,从后面揽住他,拉长语调:“这样啊。”

  爱人的撒娇挠得人心尖发痒,季砚临立刻绞尽脑汁:“这本怎么样?”

  “名著?”温辞抱紧他。

  “你看过?”

  “听说过。”

  “那要不要看看。”季砚临揉揉毛绒绒发顶。

  “不看,不是我喜欢的故事。”温辞吻上他颈侧。

  办公室落地窗比家里的宽广,透进来的明媚阳光下是亲昵的爱人,不需要其它多余举动,季砚临就有一种此生圆满的幸福感。

  “那换一本。”季砚临放下这本写势力鼎立的古代著作,抽出另一本名著,瞥见名字,不用温辞发话,又塞了回去。

  造反成功的温辞,怎么可能喜欢看结局归安的故事。

  换一本,翻开一页,季砚临问道:“这本呢?”

  一本开国功勋子孙后代的故事,温辞沉吟片刻:“那时起义没钱,我好像抄过几家差不多的。”

  季砚临默不作声,换了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