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你管自己叫贱攻?!(49)

2026-10-20

  温辞只当没听到女帝的谴责,将加以改进的《长春功》呈给女帝。

  女帝瞅了几眼,沉默了。

  她看了眼淡定自若的温辞,旋即侧目瞅瞅不明所以的太子,险些又气笑。

  “朕当真小瞧了你啊,适应平凡人习武的顶级功法还能进一步改进,进一步降低习武者资质的门槛。”

  将手中秘籍递给凤眸亮晶晶的太子,嗤笑道:“还正巧卡在朕四子的资质线上。”

  温辞笑道:“不费太多功夫,秘籍是现成的,微臣依据太子殿下稍加更改便是。”

  233默默咂舌,有点羡慕任务对象。

  宿主是恶趣味了些,但也是真大方,对恋人是真好。

  系统大数据匹配的结果仍不满足,非得尽自己最大能力给对象最好的。

  它觉得,以宿主情商,一本《恋爱秘籍》根本不够!

  说干就干,233迅速构建空白文档,标题——《恋爱秘籍2.0》!

  誓要把宿主买武功秘籍的钱赚回来!

  女帝一言难尽,懒得跟这等睁眼说瞎话的臣子废话,打发两人入殿品茶,眼不见为净,自己则继续侍弄宝药。

  太极殿内,李君泽先是讲了女帝的决断,语气轻松道:“继位者选取其他皇子皇女的后代,我们便再无顾虑。”

  其它竞争太子之位的皇子皇女,地位虽被废的差不多,可他们生育能力依旧完善。

  他昨日才新添了一个侄女。

  “好,殿下选个喜欢的。”温辞捂住李君泽冰凉的手,为他输送内力,“抱歉,我来晚了。”

  没能及时和李君泽一起面对女帝发难。

  女帝问话的时间比他预想的早了些,《长春功》改进难度也比他预想的高了些。

 

 

第49章 锦衣庙堂

  李君泽靠着温辞颈窝,舒缓了一下精神:“来的时机恰好,母皇刚刚同意你便来了。”

  来的再早一些,有了母皇眼中的罪魁祸首在场,或许就没那么容易同意了。

  温辞将李君泽往身上揽了揽,下巴搁在他的头顶,明知他别无他意,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道:

  “殿下,微臣并未想过逃避陛下的追责,微臣更希望能和殿下一同面对。”

  【宿主,你又给任务对象挖坑!】

  233一瞧这熟悉的操作,很难不猜出宿主恶趣味又犯了。

  “总得加深一下印象,防止他转眼就忘。”温辞笑道。

  储君乃君,指挥使则是臣,君王的权利高于臣子,遇事总是想先行扛下。

  相恋是两人共同的选择,要扛一起扛,没有一个人负重前行的道理。

  “我并非那个意思……”

  看向温辞状似委屈的眸子,李君泽错愕了一下,稍一思忖,好笑地抬手捏了捏温辞耳垂。

  “母皇终究是我的亲生母亲,有血脉亲情在,她不会拿我怎样。”

  而温辞不同,以他不在乎名利的性格,他着实怕他犯傻,拿功绩换母皇心软。

  到时候,母皇心软不软他不清楚,他定会非常心疼。

  为了温辞,也为了自己,他才一个人直面母皇责难。

  温辞将颈侧动作轻柔的手焐住,双手同时输入内力。

  他笑着回嘴:“以微臣对陛下的了解,陛下哪怕有所惩罚,也不可能过重。”

  何况,半路摘取别人辛苦培养的继承人,付诸些代价实属应当。

  他从未企图躲避这些代价。

  继续争辩下去,胜率渺茫,李君泽话锋一转:“你记得来母皇寝宫,还记得送来最适合我的秘籍,便足够了。”

  看着凤眸游移,转移重点的储君,温辞眉尾一挑算是放过了他。

  配合他道:“微臣不仅带了秘籍。”

  温辞松开怀里的李君泽,解下随身荷包,倒出了一堆零件,熟练地组装成一个小型箭弩。

  “修炼秘籍非一朝一夕,这个小型箭弩暂且防身。”

  李君泽臂膀无力,索性为他准备个无需力量的暗器。

  并非不想时刻守护李君泽,然而作为指挥使难免需要执行任务,给他留下防身手段才是上策。

  李君泽欣然接纳了温辞的心意,连同荷包一起收下,诚实道:“再组装一遍吧,适才没看懂。”

  刚组装完毕的箭驽重新拆解,然后,逐步讲解各个零件的用处。

  看着桌子对面乖巧摆弄的太子殿下,温辞轻笑一声:“这算是扳指的回礼。”

  李君泽尝试组装的动作停下,说道:“那它便算是定情信物。”

  指挥使腰间有规定,必须佩戴锦衣卫腰牌。

  他因此不能送玉佩等常见的定情信物,那便退而求其次,将扳指作为定情信物,温辞日日佩戴总能想起他。

  温辞困惑了一下,才明白李君泽之意,随即笑弯了双眸道:“依殿下的。”

  扳指磕碰桌面,隔着桌面落下一吻。

  天潢贵胄若是倾心以待,饶是温辞也难以自持冷静。

  若非如此,温辞怎会出尔反尔,自找麻烦。

  233打字速度飞起,宿主情商高,任务对象的情商同样不俗啊!

  记上,全记上!

  ……………………

  离开女帝寝宫,温辞顺道去了锦衣卫牢狱。

  明日早朝女帝宣言,后续必定会迎来巨大的波澜。

  魔教遗留得尽早处理干净。

  烛火昏暗的牢房内,上一任囚犯宁中卓人头落地,他的牢房换了新的犯人。

  那犯人百无聊赖地用稻草捉弄老鼠,逗得老鼠‘吱吱’乱跳,给本就混乱的牢狱再添一份噪音。

  似是听到了脚步声,王龙飞耳朵动了动,抬头蓦地振奋:“温辞,你终于来见我了!”

  王龙飞一个激动,折断了稻草,眼珠紧紧跟着高大的身影滚动,直至温辞驻足牢房门口。

  说来可笑,他加入魔教半年,起初为的只是吸引温辞,最好能打上一场。

  见识一下让老头子甘愿赴死的人到底啥成色。

  结果呢,半年!半年啊!整整半年温辞不带理他。

  半年的求而不得,非但没有消减王龙飞执念,反而愈演愈烈,温辞一出现,条件反射般满脑子战意。

  温辞看着他眼中的战火,用钥匙打开牢门,笑着问道:“锦衣卫演武场可以吗?”

  王龙飞扔了稻草:“走!”

  比之东宫干净宽敞的演武场,锦衣卫演武场明显破破烂烂,遍布了练武导致的坑洼碎石。

  锦衣卫为直属帝王的私兵,既是兵,武力值便极其重要,于是临近黄昏依旧有不少人练武。

  发现温辞王龙飞二人,众锦衣卫互相使了个眉眼官司,寻了个角落,兴致勃勃等待好戏。

  温辞挑了把木刀,回首问道:“你父亲使剑,你呢?”

  王龙飞也不提他瞎练的毒爪了,挪移步伐,紧紧盯着温辞的一举一动,严阵以待道:“劳烦给把木剑。”

  “好。”温辞将木剑抛给他,“速战速决可以吗?明日有早朝。”

  “可以!”王龙飞高高跃起抓住木剑,调整势头直冲温辞,“老子半个时辰内打败你!保管你睡个好觉,不耽搁你早朝!”

  此话一出,锦衣卫们哄笑一片:“大人,手下留情啊!小心把他打出问题,这家伙好歹算个功臣!”

  巧巧更是直接摆摊开盘:“赌,指挥使多久打败王龙飞。”

  碎银哗啦砸落赌摊:“以指挥使的性格,肯定得放点水,留王龙飞点面子,我赌半炷香!”

  “欸~指挥使明个寅时还得上早朝呢,放水不能太多,四分之一炷香!”

  “一炷香!”

  “一息!”

  翌日确实有早朝,放不了太多水,香刚刚燃至五分之一,温辞便用木刀斩断了木剑,利索结束了比试。

  王龙飞怔怔看向地上半截木剑,半年夙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达成,他搓了搓自己脏兮兮的脸。

  温辞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王龙飞,放回木刀,笑道:“王少侠将来准备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