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156)

2026-10-22

  旁边孙归宁不知道李泉儿挨了板子受了罚遭了罪,看李泉儿跪着,叫了起,说:“李公公好像瘦了些。”

  李泉儿吓了一跳,赶紧躬身谢王妃关心,规规矩矩说:“回王妃,天冷,养了些日子。”

  “哦,难怪。”孙归宁误会,以为是天寒感冒了,这也是大太监,客气点。

  李泉儿赶紧请王妃王爷进,亲自打了帘子。

  里头圣上声音传来:“是谁来了?”

  “圣上,王爷王妃小姐到了。”李泉儿回话。

  刘煜一听高兴,从暖隔间出来,看了眼李泉儿说:“好。”夸李泉儿亲自去迎叔父婶母有眼色。

  孙归宁刚举手还没行礼,就被刘煜拉着胳膊。刘煜跟婶母说:“婶——阿叔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咱们一家人别客气行礼了。”

  孙归芸半福了下,刘煜看见了笑说:“你今天还挺规矩。”

  “你生日嘛,生辰快乐圣上。”孙归芸笑说。

  孙归宁手痒忍住了,这小子还是想叫他婶母。

  大家进了暖阁说话,内侍上了茶,有刘扆在,刘煜起先是几分拘束,但是一看婶母也在,顿时胆子壮了几分,坐在那儿拉家常,问东问西,嘴巴没停,一会问婶母吃过了没,一会问他的生辰礼物呢,一会又喊下人送点心,有道豆沙乳酪饼可好吃了请婶母尝尝。

  “我给抚阳家里买的东西,挑着花色给你也选了一块,你写字时放脚下踩。”孙归宁说。

  刘煜当即要看,底下人送来了,他看了眼羊毛地毯,小巧一点,不过胜在是婶母头一年送他的,觉得哪哪都好,花色好羊毛好,当即是要脱了靴子踩上去试试,他脱了一半看叔父。

  刘扆脸有些冷,觉得刘煜今日太闹腾了,都脱了一半看他,在阿宁面前装作乖巧,显得他极为严厉似得。

  “你今天生日,踩吧。”孙归宁注意到了刘煜害怕,但他这有什么,小孩在自己地盘脱鞋而已,应该不碍事吧?他看向刘扆,眼神询问:“行吧?”

  刘煜心里憋笑,肯定行,婶母都说话了,而且叔父刚才都没呵斥他没有规矩。

  “嗯。”刘扆对着王妃回话,喝了口茶,看向刘煜,“无伤大雅,试试吧。”

  刘煜:耶!

  他就知道!

  小皇帝踩完了觉得好,当即让内侍捧着地毯去他的书房放好。又闲聊了一会,时间不早,刘煜要去后宫给两宫请安,看向叔父婶母,叔父说婶母身子重不方便去清嘉轩。

  “清嘉轩?”刘煜一愣,看了眼叔父,又看向婶母,说了句太好了。

  因为今日婶母在场,刘煜没忍住,几分撒娇小小告状说:“阿叔你都不知道,清嘉轩是叔父的地方,他却不住了,四五年了都不住,我让底下人都收拾了,不让乱动叔父的地方。”

  孙归宁有些认真护短说:“那肯定是有人说闲话,伤到了你叔父的心。”

  刘煜当即一愣,有点着急,也有点内疚,看了眼叔父,又看婶母。

  孙归宁看到了,这小子嘴硬,跟刘扆一样,怕是叔侄俩有什么误会?当即说:“四五年没住,你还让人天天收拾,难为你有心了,你叔父不是小气的,起码对你像对自家孩子一样。”

  “我、我那时候糊涂了。”刘煜终于嘴不硬了,叔父不住以后,他故意生过病、磨着叔父继续住,但是没用,这会在婶母面前,刘煜低声说:“祖母说叔父,我都不信那些话,不过我害怕要是我不做朕,叔父就不爱护我了……”

  磕磕绊绊还有点羞耻,刘煜脸都涨红了,但延迟了四五年的话,这些话他一直埋在肚子里,早都想说出来了。

  他从头到尾都不信祖母说叔父心大、有野心的话,真的,他就是怕要是不做皇帝,那叔父还会对他那么好吗,还会是他的叔父吗。

  小孩愧疚的头都低着。

  孙归宁一时也有点心软,觉得小破孩今天还挺行,便揉了下小孩脸蛋,说:“你今日生辰,该高兴一些,你叔父不会生你的气,他很信任你的,说开了就好。”

  这话倒不是他胡扯,上次睡前说起以后刘煜亲政了要是清算他们家,刘扆可肯定的说不会,刘煜不是这样的人。

  他都记得呢。

  因为婶母这般说,刘煜抬起头,眼睛亮的还有点红看向叔父。

  然后他叔父轻轻拍了下他的帽子。

  说:“听你婶母的话。”

  刘煜瞪大了眼,完蛋啦叔父,你怎么也、也,他扭头看婶母,果不其然,婶母顿时黑着一张脸虎视眈眈瞪叔父。

  刘扆:……

  “本王有事,来人扶着王妃去清嘉轩。”

  孙归宁磨牙,你最好真有事,回头再跟你算账刘扆!

 

 

第66章 摄政王21

  其实……不怪刘煜,他刚才有些出神。

  【那肯定是有人说闲话,伤到了你叔父的心。】

  王妃很快很自然的接上了话,连思考过都没有,直接了当的先这么说。刘扆听的怔了一会,所以才下意识说了‘婶母’这个称呼说阿宁,相较于阿叔,叔父、婶母确实更亲近一些。

  刘扆后来亲自送王妃去清嘉轩的。

  小皇帝送到了大殿门口,然后看着婶母和叔父背影偷偷笑,刚才婶母黑着脸瞪叔父,也算是给他‘小小报仇’啦,都四五年了,叔父还记着仇,还不住清嘉轩,他撒泼打滚的都低头求饶了,不过只是没说。

  他又想到婶母说的:你们俩都嘴硬,你挺像你叔父的。

  刘煜又高兴了些。

  “去……寿康宫。”刘煜穿上了氅衣,说。

  李泉儿恭恭敬敬应是,轿撵早已备好,请圣上上轿。

  圣上轿撵一出晋乾宫,后宫就知道了,慈宁宫已经热闹起来,摄政王同王妃可以晚入宫,对于京中各府命妇来说,万寿诞进宫给皇上贺寿这都是无尚荣光,自然是天不亮梳洗打扮然后按照品级高低入两宫拜见两宫主位。

  每年皇帝过寿诞都是这样,外头的进来给寿康宫、慈宁宫挨个见礼,大宫宴还没等入席之前,各位命妇都是分散开,在各宫主位殿里吃茶陪主子说笑。按道理,太后为尊,太后是圣上的嫡母,是至亲母亲,太皇太后虽然辈分高一些,但皇室论尊贵的话,还是太后。

  先帝在时,如今的太后可是由中宫大门迎进来的。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王家早都没落了,再加上新帝更近亲太皇太后,京中各府都是人精,揣摩圣意、风向一把好手,都去烧慈宁宫的热灶了,捧着慈宁宫来,之前慈宁宫人满为患,都没地方坐——虽说是夸张之语,也能看出慈宁宫与寿康宫两宫地位高低来。

  今年各位夫人还不安定,问自己丈夫:今年如何?

  威远侯今年可是没了,威远侯府都没了。

  今年确实有点难办,各位大人、宗亲也在心里犯嘀咕,夫人没听到答案,先说:还是去年好,去年干净利落。

  去年摄政王下落不明,正巧碰上圣上寿诞,圣上却不乐意办,说心系叔父安危无心办,要取消。后来不知怎么的,又临时说是给摄政王祈福,只简单办了下,圣上在大殿上了香,求列祖列宗保佑。去年只有宗亲夫人能入宫,圣上在前头祈福,这些夫人自然是进了慈宁宫陪太皇太后说话。

  所以去年很利落干脆,不必发愁站哪边、去哪里,直接往慈宁宫去。

  今年不一样,今年摄政王回来了,杀鸡儆猴,杀了亲舅父,抄了威远侯府——

  宗亲、大人们回过神来,问:宫里怎么安排的,内务处没给分去处吗?

  若说京里这些高官世家府邸嗅觉灵敏,那还是比不得内务处那群没根的太监眼光精,这群阉货伺候主子,揣摩主子心意上,跟狗鼻子一样灵敏。

  这才是问题关键。按照之前经验,一部分人被分到了寿康宫,一部分人分到了慈宁宫。

  一半一半,诰命夫人的品级竟然也是一半一半。

  而不是慈宁宫占了大多数人,且宗亲位高的、朝堂大热官员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