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174)

2026-10-22

  上次寿康宫里,孙归芸在四位太妃那儿结识到的‘朋友’就仅限当日,出了宫门以后,孙归芸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问他:哥,是不是人家只是看在哥夫面子上让着我啊,并不是真心喜欢我。

  孙归宁看妹妹认真模样,也回以认真:在宫里呢,自然是讲究体面,她们可能是看在王府地位,也可能是真心给你结交,毕竟宫里很无聊,但是友谊建立也不是说一天两天就能成的,你和江铃关系最好起来,还是因为她不和别人一起笑话你,你们自那件事以后才越玩越好对吧。

  孙归芸懂了,交朋友人家先让她,她也可以包容回去,就是看性格,看能不能长久玩。

  好像不能。

  因为俩小姑娘回太妃那儿也没给孙归芸留信,说下次咱们再一起玩云云。

  这次不一样。这次孙归芸兴奋说:“……齐敏齐茴说下次再玩,我还跟她俩说我有飞行棋,哥,下次我能不能带飞行棋去齐家。”

  “可以,也可以下次邀两人来咱们家玩,过年嘛要走动的,总不能咱们天天打扰人家。”孙归宁说。

  孙归芸:“啊?可以吗?会不会打扰到你了。”

  她哥哥还在坐月子。

  孙归宁捏捏妹妹的辫子,又回到以前在抚阳那样‘欺负’妹妹,说:“王府这么大,而且隔壁院子都收拾好了打扫的干干净净,我让人点了炭火烘一烘,白日你们在那边玩,晚上你再回来睡觉,怎么样?”

  在他这儿玩,小孩子也闹不起来,怕打扰了他。

  孙归芸当即高兴坏了,抱着她哥胳膊,还有点害羞,脸红扑扑的。孙归宁摸了摸妹妹脑袋。

  “现在成小朋友了?不闹着说大人了?”故意羞孙归芸。

  孙归芸笑着哼说:“那我才十二岁。”

  兄妹俩说了会话,孙归芸就知道回去了,不能拉着哥哥一直陪她聊天,哥哥也要休息,她今日是真的开心。孙归宁也看出来了,赶小孩早早睡觉,明日让你哥夫给齐家下帖子。

  第二日,王妃收到了压岁钱,一小袋子金子。

  王爷也办完了王妃前一日晚上交代的差事——给齐家下帖子,还有收拾隔壁院子。

  刘扆说:“就安排在后日,初九刘煜要来。”

  后日是初八。

  “岔开挺好的,不然齐家小孩和孙归芸玩不痛快。”孙归宁说完一顿,“这么说,刘煜其实也挺可怜的。”

  但他对刘煜的同情也就一会会。

  “给你的。”孙归宁从怀里掏出红包来,“你睡得比我晚,我没办法偷偷塞到你枕头下,这个钱是我画画自己赚的,压岁钱,刘扆,新年快乐。”

  刘扆低头看向红纸,伸手拿过了,将王妃揽入怀中。

  “新年快乐。”他说。

  今年是他过得最快乐的一个年,他有了王妃有了女儿,有了个家。

  红纸包的压岁钱,里面带的是碎银子,轻轻的,五两。后来这钱连着红纸放进了摄政王的书房暗格里。

  初八的时候,齐府陶老夫人带着俩孙女孙子来王府了。

  孙归宁坐月子,肯定不能出来接待,便提前跟刘扆交代好了,说话别板脸吓着小孩了,也是你表姐,你去陪着喝喝茶。刘扆一一应是。

  他在阿宁心目中,是有多吓人啊。

  齐府人是巳时到的,早上九点多一会。陶老夫人带孩子肯定有家中男丁相送,送人的就是老夫人的儿子齐衡齐将军,齐将军到了王府中,府邸大门开了,没成想摄政王亲自出来相迎,齐衡吓了一跳,毕恭毕敬的行礼。

  王爷让不要多礼,还说轮亲关系,齐衡要称他一声表舅。

  齐衡:……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王爷怎么跟换了个人似得,吓得他战战兢兢,脑袋里疯狂回想难不成封笔之前,他哪里没做好?

  陶老夫人笑说儿子不懂事,快叫人。

  王爷这般说,那是抬举他们齐家,抬举儿子呢,还傻愣着干什么。

  三十岁的齐衡喊了声表舅。

  刘扆面色很镇定,颔首,邀请大家入内,一边同老夫人说话一边心想,刚才那一瞬间,终于有些懂阿宁捉弄到他和妹妹时的开心了,难怪喜欢胡扯,很好玩的。

  老夫人知道王妃坐月子,说本不欲来打扰,但是三个孩子也想看看府上小姐说的飞行棋,拦都拦不住。

  其实是王府先下了邀帖,还时间匆匆,但齐府处于下面位置,对上,那话就不能这么说,只能揽着到自家上,是她家来打扰王妃安宁了。

  不过三个孩子同孙归芸玩得好这倒是真的。

  刘扆可记得阿宁叮嘱,笑了下,自然说是他们太匆忙了,谢谢表姐体谅。

  一时间,齐将军就看到他娘和王爷相谈甚欢,像是两家过去几年是很深厚的亲戚关系,他娘是看着王爷长大似得——恍恍惚惚。

  刘扆说了王妃不便见客,送孩子们到孙归芸的院子玩,请老夫人和外甥到他院子里坐一坐喝个茶。

  老夫人欣然同意,然后喝了茶用了点心,便提出要走,今日要麻烦王爷照看她家孩子了,到了傍晚时齐衡来接。刘扆也客气,说等王妃安好,天气晴朗时必定登门好好拜访。

  二人一通寒暄,不到一个小时,齐衡便和他娘出了王府大门。

  刘扆亲自相送,不算怠慢。

  等人走了以后,刘扆去王妃院子说话——实则有点表功嫌疑,但摄政王有摄政王的面子,肯定不会这般理解,只是去和王妃说说话罢了。

  王爷如此说完,最后感叹了句:“陶夫人比齐衡聪明太多。”

  齐衡脑子要是开点窍,会做人,也不用现在还在京里坐冷板凳。

  “孩子们现在在院子里玩?”孙归宁对这些尊贵体面的大人们打太极不感兴趣。

  因此表功好像没有表到位,王妃没夸赞。

  刘扆神色如常嗯了声,他也不是这般邀功的人,说:“齐府的齐敏齐茴,还有个小哥儿,比孙归芸和两个女孩都小两岁,齐衡的哥儿,叫齐芸。”

  “齐家人口也挺多的。”孙归宁感叹。

  古代大家族那真是枝繁叶茂。

  “齐家还未分家,齐衡有两个大哥,齐敏是大哥的小女儿,齐茴是二哥的,陶夫人这次出门每房带了一个。”刘扆想,前日他送孙归芸到齐府时,陶夫人略略一想就知道他的来意,喊了孙子辈孩子都出来玩。

  孙归芸和齐家孩子玩得好是真,大人们安排也是真。

  陶夫人将齐家管的很好,齐府难得的兄弟齐心,没听过起什么不快。

  “齐衡将军多大啊。”

  “三十了吧。”刘扆说。

  然后下一秒王妃便捧着他的脸,凑近了,“你真喊人家外甥了?”

  “逗人挺好玩的。”刘扆轻轻拍了拍王妃的腰。

  孙归宁笑嘻嘻撒开手,“老公你好棒。”

  老公又是什么叫法。刘扆看阿宁甜甜蜜蜜的声,又去亲他的脸,想来‘老公’就是丈夫、相公了,这下心里熨帖了,面色淡定嗯了声,低头正要亲——

  孙归宁抬起头说:“你别亲我头发,我都觉得要臭了。”

  大冬天的坐月子不能洗头,只是擦擦,头皮痒就是篦子通头发。孙归宁干脆戴了一顶帽子,因为刘扆太高了,他俩每次抱在一起,刘扆一低头就能亲到他的额头发顶——现在还是不要亲了。

  “没有,胡说八道。”刘扆觉得没味道。

  孙归宁才不干,霸道的推着刘扆坐在软榻上,自己翻身过去,坐在刘扆腿上,捧着人亲亲嘴巴。

  “在我没大洗之前,只能亲脸亲嘴,刘扆。”

  王妃说的很凶巴巴很霸道。

  刘扆扶着王妃的腰,怕人掉下去,被亲的心里软乎乎的,说好。

  快晌午时,孙归宁问了明河菜准备的怎么样了,自从知道今日孙归芸要招待客人,大早上王妃就跟明河说了,让膳房做几道小孩爱吃的酸甜口,比如糖醋里脊、锅包肉之类的,还有炸薯条炸鸡翅炸红薯条,配上甘梅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