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182)

2026-10-22

  “申时过半。”

  孙归宁惊讶,下午四点就到家,这么早?现在都快六点了。他去抱女儿,让传膳。

  “今日还挺闲的。”他问。

  刘扆嗯了声,先用膳。

  用饭的时候,女儿就由奶嬷嬷照看,孙归芸在自己院子吃。夫夫俩吃完饭,要写字教学,王妃还要练操——本来是这么安排的。只是今日识字的时候,王爷突然说:“老郡王昨日下葬了。”

  “嗯呐,我知道,葬礼还挺大的,平安街占了一半。”孙归宁昨日听赵墨说的。

  刘扆:“阿宁,丧事结束,你该告诉我,那一箱子书了。”

  孙归宁一个恍然大悟,他画黄漫这事竟然歪打正着,刘扆到现在都不知情,还挺有意思的,他就一直拖着拖着,把这事当成了个惊喜,再看刘扆,不由笑了起来,“那今个不写字了,师父如何?”

  “可。”刘师父放下笔,正经说:“看书也是一种学习。”

  孙归宁嗯嗯,看黄漫确实是学习,他发现刘扆现在可正经了,并不是装的,就是和刘长君最初一样,对这方面好像淡淡的,那是因为对此知识比较理论——‘夫妻洞房就那样’,也不会什么花样,后来就好了。

  他喊赵墨,“之前明老板送来的书箱收在哪?搬过来吧。”

  王爷发现王妃情绪有些兴奋了,他笑了下,想这是王妃画的画册,从阿宁说起线稿到现在一直保密,刘扆其实挺好奇的,但他不想从外人口中得知。

  “烛灯有些暗了。”刘扆喊人添了蜡烛。

  孙归宁:对对对,点灯!一会好看细节!

  书房里很亮堂,书箱也搬来了,箱子不大,也没锁,孙归宁开了箱子盖子,刘扆一看封皮,各式各样的,上面硕大的三个字《捡男人》,刘扆眉头轻轻皱了下,“你还画你和刘长君——”

  “打住。”孙归宁笑盈盈抬手去扒拉刘扆眉头,“不许吃醋,好好学习。”

  刘扆眉宇间松开,反正如今阿宁摸的是他。

  那行吧,学习王妃画作。

  孙归宁随便抽了一本硬皮精装版,打开,刘扆一看,文字介绍并没有画作,翻到了第二页,有画了,四宫格的小画,线条简单,寥寥几笔勾勒出人物神态来。

  第二页——

  刘扆快速合上。

  孙归宁早有预谋,一直盯着刘扆看,这会笑的趴在了刘扆背上,“继续看啊,马上就到了精彩部分!”

  他的春药梗!

  “你作的——”

  “漫画,有剧情的,准确来说——”孙归宁贴着老公耳朵,窃窃私语,第一次看到堂堂摄政王耳朵根有点红。

  嘿嘿。

 

 

第75章 摄政王30

  刘扆比刘长君更‘凶’,也更好逗。

  刘长君爱笑,不爱生气,跟谁都好好说话,看上去平易近人,其实相处久了就知道都是假象,生气也是不动声色的冷脸,报复心也重,他从明煊口中知道,刘长君在东州给宋东生挖了不少坑。

  而刘扆神色不显露情绪,时常面无表情,冷冰冰的,占有欲强、报复心也重,但混熟了以后,刘长君那一部分就冒出来了。

  爱笑,喜欢他贴着他,喜欢调笑玩笑,喜欢教他识字,喜欢打趣他,也喜欢他逗他。

  两人对那方面最初都挺冷冰冰的,像是无性恋的纸片人,乍一看外貌,冰清玉洁,气质出尘,好似不是凡人,高高在上冷漠生疏,实则嘛,那是因为不懂不会。

  从他进京以后,他和刘扆没做过,毕竟怀孕了,也‘不熟’,但是慢慢相处中,刘扆其实挺喜欢抱着他的。

  孙归宁得出:刘扆的身体知情识趣,只是忘了,所以有本能。

  而现在,书房里亮堂堂的,摄政王合上了书,脸色一沉说了个胡闹,可能声音大了点,想要吓唬他,但孙归宁才不怕,他趴在刘扆背后肩膀,看着刘扆耳朵根有点泛红,只有想笑。

  外间候着的内侍听见了,战战兢兢要往里来。

  刘扆就骂:“滚出去。”

  “我俩没事,不用进来伺候。”孙归宁忍笑高声说。

  秉忠刚露个面,还没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就被王爷骂了出去。赵墨就听见他家主子的话,心里踏实了,跟秉忠公公露出个笑,无声说:刚脚下慢了。

  意思不是他坑秉忠,实则是秉忠跑得太快。

  秉忠:跟你师父一个货色。

  两人打了一通眉眼官司,一句话不说,老老实实站岗。

  过了一会,里头王爷的声:“退远。”

  外间候着的一干人默默地往后退,退到了大殿中。秉忠心里一惊,王爷那般严肃守礼的人,不会吧……怕是有什么机密要跟王妃说——他想到后者,觉得还不如前者的猜测。

  两方都很恐怖了,简直不像是王爷能干出来的事。

  王爷可真是栽在王妃手里了。

  书房里。

  什么也没干。孙归宁真是冤枉,他就是亲了亲老公耳朵,刘扆一下子便站起来,速度极快,孙归宁本来卸着力道懒洋洋趴在人家肩头,差点栽倒下去,他一手下意识扶着椅子把手,还没稳呢,人就到了刘扆怀中,刘扆很‘凶’的盯着他。

  孙归宁:“你不喜欢?”

  “真的不喜欢吗?”

  他不信。

  孙归宁上手摸摸刘扆脸颊,然后被刘扆抱着,重新坐在椅子上。

  刘扆坐在椅子上,他坐在刘扆的怀中。孙归宁:……他就知道!

  “我都看不见你的脸。”怀中孙归宁说。这就是摄政王的阳谋吧?不让他看他的表情,有没有害羞,全都看不见。

  摄政王冷冰冰的声从王妃后脑勺传过来,“不是看书么,乖,坐好,看书。”

  闷骚!孙归宁本来是坐的笔直,闻言往后一靠,浑身不紧绷了,窝在刘扆的怀中,举起了桌上的书,“看就看,我画的——”

  刘扆拿过了书,举在二人面前不远。

  孙归宁默契翻页,直接第二页,嘴上一句话交代了前情背景。第二页就是椿木‘坐’男人身上了。背后传来王爷的冷冰冰声:“刘长君还中这种药了?”

  “不是,你脑子里想什么,别这么带入。”孙归宁扭头,才发现两人贴的很近,他说:“虽然是有原形,但这是艺术的夸张成分,你那会都快死了,怎么可能一夜八次——”

  摄政王忽略掉王妃又把他和刘长君混为一谈,另一手轻轻拍了下王妃的腰,“坐好,继续看。”

  “是谁先找事的?”孙归宁咕哝,他屁股给了力,狠狠压了下刘扆。

  刘扆没说什么,哪里敢再说?

  继续看。

  孙归宁问看完没。刘扆嗯了声。孙归宁便翻第三页。

  开篇就是车,车了好几页,孙归宁看的也有点不好意思,想入非非,没有再说‘看完了没’,而是垂在椅子下的脚轻轻踢了下刘扆的小腿,刘扆嗯了声,孙归宁翻页。

  二人很默契,就这么个姿势看完了第一本。

  孙归宁:口干舌燥。

  画《捡男人》时没名气,也因为想打响第一炮,所以前面开篇真是各种把孙归宁以前现代涉猎学习的姿势都用上了。

  刘扆放下了书。

  孙归宁清清嗓子想说什么,他习惯去看刘扆的脸,要看着人说。刘扆搂着他的腰,亲了上来。

  这次的吻很凶的。

  孙归宁很快被亲的一塌糊涂,后来……

  后来幸好让底下人退远了。

  刘扆没弄到里面,他的衣服,刘扆的衣服乱七八糟的,哪哪都是。孙归宁脸红的,这下嗓子真干的不行,刘扆抱着他,用自己的亵衣给他囫囵擦了一下,拿着桌上放冷的茶喝了一口。

  孙归宁也想喝。

  “冷的。”刘扆没让,伸手将自己外袍裹着阿宁,喊内侍:“茶,热水。”

  大殿内候着的侍女太监,等了好久,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里头书房传来王爷的声。秉忠走近了一步,结果赵墨这小子抢了先,说主子要茶水,秉忠见赵墨积极,便略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