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忙吗?”
李书连眼神都不想给李泉儿,少来让他兜底擦屁股。
“圣上得了一盘飞行棋,内务府那边说是王爷吩咐做的送的,圣上功课都写完了,不会玩,想请王爷过去……”李泉儿实话实说。
圣上给他的借口是:你去请叔父,就说、就说朕有政事要问叔父。
李泉儿:?祖宗诶,您这不是让小人找死吗。
明明就是玩好吗。
刘煜可能也觉得此举有点坑李泉儿,又补了句:你放心去吧,朕来找一件政事。
李泉儿怀着赴死的心来了,实话说了,听天由命,要是请不来王爷,那……那他回去总归是磕头求情,圣上心软,要是说谎诓骗了王爷,他的身子真经不住五十板子了。
下次就是个死。
“飞行棋?”李书睨了一眼李泉儿,“算你小子今个运气不错。”
李泉儿:!惊喜。“好哥哥,怎么说?”
怎么说个大头鬼,王妃早上才在家里玩过。李书不能这么说,里头政事忙的差不多,几位阁老都闲了喝茶呢,他便进去传话了,李泉儿便见王爷出来了,他吓得跪地行了个大礼。
刘扆抬脚往晋乾宫去了。
刘煜也没想到叔父来的这么快,他政务都没找好,生辰也过了,春耕?对,春耕行——
“叔父,朕是想问今年春耕……”
“春耕有礼部操持,往年都是三月三,日子不变。”刘扆见刘煜期期艾艾就知道说什么,也懒得跟刘煜绕圈子,“飞行棋呢?”
刘煜琢磨不来叔父问这话是生气还是没生气,“我功课写完了。”
“棋?”刘扆问内侍。
刘煜终于知道叔父没生气,是真的要来陪他玩,不可思议,太震惊了,抢先一步说:“叔父,棋在暖隔间放着,可大了,内务处说是你让做的送我的。”
“你婶母做的棋,旧了,过年时想起来让内务处做了三份。”刘扆看了眼刘煜,“你婶母让送你一份。”
刘煜可高兴了。
他就知道!
东西摆在地毯上,特别大。刘煜还琢磨,站着的话是不是要弯腰,喊太监搬凳子来,没成想见叔父盘腿而坐,刘煜有样学样,说:“叔父要坐着玩吗?”
“嗯。”刘扆拿过棋盒,让刘煜先挑棋子颜色,“只玩一局。”
刘煜小鸡啄米点头,知道知道。
叔侄二人便在暖隔间杀了一盘飞行棋,刘煜就看叔父的棋子想飞哪里落哪里,走的飞快,顿时急了。刘扆一看侄子神色,想着要是同阿宁玩,那不能这般,得进几步退几步。
再次摇骰子,摇到了罚站,不能飞。
刘煜:!!!太棒了,叔父可终于罚站了,不能动,他来他来!
后半地图,摄政王的棋子总算是磕磕绊绊,圣上的棋子也磕磕绊绊。最后还是王爷赢了。
刘扆:已经放了水了。
输了刘煜也没不高兴,盘腿坐在那儿,说:“叔父,婶母做的棋真好玩。”
“你若是功课好好做完了,可以送去崇文馆。”刘扆一眼看透刘煜小心思,淡淡的声提醒:“若是胡乱写,都要挨罚。”
刘煜连忙保证:“我知道的叔父。”
不过可以把棋子搬到崇文馆了,可以和宻建庆他们一起玩,太好了。
刘扆看了看天色,起身整理了衣袍,直接出宫回府。
正寝殿厅里恢复如往常。
“你等我最后一会,画完了就能开饭。”孙归宁急急忙忙声音从书房传来。
刘扆走过去,站在书房门前说好,又去侧间换衣裳,
等他换完衣裳,阿宁也出来了,说:“我本来搞定了,但仔细想有个镜头颜色缺点,又去染了个色。”
孙归宁本来还要笑嘻嘻说晚上再一起看,骚扰刘扆。
“内务处的飞行棋做好了,下午我还同刘煜玩了一会。”刘扆闲话说。
孙归宁本来搞黄色的车刹住了,说:“我们早上也玩了,这地图做的好了,玩兴也高涨,杀了两回,赵墨赢了一次,孙归芸赢了一次,输了我两吊钱。”
“要不是下午有活干,我才起的誓不能偷懒,非得跟他们杀到下午才行。”
刘扆看阿宁兴致勃勃模样,笑了下说:“吃完饭,玩一会。”
“你跟我玩?行啊。”孙归宁一口答应,等会俩人玩的时候再加点花活。
要是二人玩,输了脱衣裳?
会不会玩太大?
他决定把脑子里的废料倒出来,才画完画,还沉浸在废料中。
用膳时,孙归宁想起来,“你中午吃饭了吧?”
“用了。”刘扆含笑说,给阿宁夹了个豆皮酿肉卷,“本来忙的错过了,李书一回来,说你提醒我别忘了吃饭,就去用膳了。”
孙归宁啃卷卷,这个好吃,咽下去才说:“不要吃冷饭,都说春捂秋冻,这会看着太阳大其实还是冷。”
“重新叫了。”刘扆又给阿宁添了一碗汤。
二人闲话家常,说了刘扆办公吃饭的事,又说起孙归宁在家今日一天的事,打飞行棋输了两把,旻儿在这种热闹的声音中竟然能睡着,而且睡得特别香,后来没让多睡,午膳用完太阳好,他抱着旻儿在外头晒太阳听孙归芸吹笛子。
下午就是画画。
等用完膳,撤下去,二人便到了侧间玩飞行棋。吃饱犯困,孙归宁也忘了黄色废料赌注,先来了一把。
刘扆的棋进三退五,有时候还要罚站。孙归宁:?狐疑看了眼刘扆。
“怎么了?”刘扆抬眼看过去问。
孙归宁压下嘴角,说没事。
刘扆不记得了,他记得,刘长君以前和他们一起玩过飞行棋,刘长君会控骰子,玩这个想落哪里落哪里,现在却磕磕绊绊的——他不信刘扆不会控骰子。
刘长君失了记忆都记得这手本能呢。
那刘扆现在就是放水。孙归宁捏着棋子想笑,底下人赵墨明河要是给他放水,他有点过意不去,也觉得不好玩了,但刘扆给他放水,他却觉得有意思,蛮好的。
这人可能还怕他无聊,有一段地图超了他,孙归宁嚷嚷两句‘你怎么突然跑这么快’、‘诶呀诶呀’,刘扆的棋子又放慢了脚步,跟钓鱼似得钓着他。
不过他俩——谁钓谁不好说。
第一局,王妃赢了,王爷输了一吊钱。
孙归宁掂量了手中红绳串起来的铜板,看了眼刘扆,说:“第二局换个赌注,大地图分三部分,每部分地图谁输了脱一件——”现在衣服穿得多,脱一件可不行,“脱两件衣服。”
刘扆挑了下眉,看阿宁。
“又没外人,让他们都外头伺候,怎么样你不敢吗?”孙归宁跟他老公放狠话。
刘扆颔首:“可。”
第一块地图,孙归宁输了。
孙归宁磨牙,孙归宁看老公,刚才果然给他放水,都放成了水库!现在却不放!
“不行不行,第二块地图,谁赢了谁脱。”王妃又临时变卦。
刘扆好笑,丢了手里的棋子,问:“王妃是想叫本王赢,还是输?”
“亦或者是想脱还是叫本王脱?”
孙归宁扑过去,抱着刘扆的脖子,耍无赖说:“我要你哄我哄的开开心心,还要脱衣服。”
“好多的要求啊。”刘扆抱着阿宁的腰。
孙归宁亲亲刘扆,哼哼说那当然了。
第二局,王爷脱了两件。到了第三局——还玩什么游戏。
夫夫俩心知肚明,又是放水又是有求必应,还有玩的必要吗,两口子衣衫不整的,珍惜一下大好夜晚好吧。
“小孩子才玩的游戏,大人玩别的!”孙归宁挂在他老公身上,两腿盘在对方腰间,别掉了。
刘扆托着王妃的屁股,阿宁知道他会控骰子,压了一局时间,还是没忍住,轻描淡写的问:“你跟刘长君也玩过这样的飞行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