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198)

2026-10-22

  三人摇头的、摊手的,凑到孙归芸耳边小声说:看戏的话就要一下午了。

  孙归芸:啊?

  但面上赶紧说:没关系,反正我也玩过了,等我走后你们仨玩,可好玩了。

  她还想说接三人去王府玩,但因为要问问哥哥,所以没先承诺。

  只能坐下吃饭看戏,结果没想到看了没一会,孙归芸把飞行棋抛之脑后了,目不转睛看戏,看到厉害的地方还要鼓掌,不过也不光她一个人鼓掌,其他孩子也跟她一样。

  那位刀马旦耍的花枪特别特别厉害,还会双刀。

  孙归宁看的也错不开眼,这戏文戏少,唱腔也没那么婉转延长,还挺利落干脆的,戏词他能听懂,这戏取的是最精华部分,上来就是边关大急,没有挂帅的武将,主角挺身而出,但被几位小将刁难,因此就有了‘考一考’,比试的环节。

  女将军耍枪、双刀、九节鞭。

  之后就是打打打打。

  特别精彩。

  能看出刀马旦的功力很好了。

  孙归宁:这比早上干聊强太多。他一看表姐,表姐也乐呵呵的,看不出真喜欢还是陪着他叫好。

  一顿饭吃了一个时辰,刚好看完这出戏。

  天热,又是武戏,连唱带打,虽说是好几位小将陪着打,但主要是女将军挑大梁,很消耗体力的,表演完,众人气也没喘,看着就厉害。

  孙归宁说了赏,大赏。

  他今日来齐府,只带了明河明溪两人。明河一听主子说大赏,便知道轻重了,赏了五十两银子。

  这是孙归宁大赏的上限,目前还没赏过比这个多的。

  他家闺女百日宴,府里上下才赏过一个月月银,对着照看公主的奶嬷嬷格外赏了,不过都是出公库。

  他一赏,陶夫人自然也赏了,比他的金额低,赏了三十两。

  陶夫人问要不要再点一折子,孙归宁笑说不要了,“打的热闹,不过听多了也吵,不如去歇会。”

  “好啊。”陶夫人答应。她年纪上来了,看了一晌午的戏,锣鼓咚咚作响,听到了现在头也是涨的,还有些发昏。

  孙归宁:“表姐,让孩子们自己玩去,我也歇一会。”

  “那你到我那儿躺着,我啊年纪上去也乏了。”陶夫人笑说完,让各自散了,别扰了清静。

  三房儿媳妇回各院。

  小孩子们要玩飞行棋,一个一说,全都要凑热闹,最后也没挪窝,府里孩子们太多了,祖母要休息,就在院子凉亭这儿玩,不过棋子一打开,地图太大了,凉亭桌椅放不下,又叫下人拼桌子,这才敞开了玩。

  孙归宁在陶夫人那儿歇了一个多时辰,想着差不多四点多了,便让明溪问问齐府下人,看看小孩在哪玩,提醒孙归芸该回家了。

  过了一会明溪来回话,说小姐还没玩完。

  孙归宁:“……那就等会。”很是不好意思跟表姐说:“我再打扰一会表姐。”

  看完戏之后歇一会,但陶夫人不能放着他一个人去歇——整个齐府就陶夫人有品级,亲王妃是超一品,陶夫人四品,其他儿媳妇都不能做陪的,因此说是歇一歇,其实是俩人在一个厅,一人占了个榻,陶夫人是真的精力不济,孙归宁一说他打个盹,陶夫人便顺着他了。

  因此各在软榻上歪一歪,其实也没睡着。

  孙归宁说打扰是真的打扰了。

  陶夫人笑了下,很是慈爱的目光看他,说:“不打紧的。”

  可能怕他觉得她是客气话,陶夫人又说:“难得有些热闹安静时候,孩子们也大了——”停顿了下,又笑了下,“你喊我表姐,我是高兴的,做了几回陶夫人。”

  孙归宁大概听出来,可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齐府兄弟三人其实是齐衡官位最高,表面看着一团和气很和睦,但是枝繁叶茂孩子大了咋可能没矛盾,陶夫人怕是看出来了,说孩子们大了,未说完的话语可能之后就是要分家。

  因此他上门做客,热热闹闹挺好的。这意思。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孙归芸玩好了,可以回家了。

  前头齐衡先来他母亲院子说:“母亲,王妃,王爷来了。”

  孙归宁:……

  那这是来接他的,他都说‘又不是不回来’。他看了眼妹妹,妹妹有点不好意思,像是因为她玩过时间,哥夫才来的。孙归宁笑了下说:“我喊你哥夫来接的。”

  孙归芸看哥哥,像是不信。

  “我们感情好嘛,说了今日要玩的痛快,这个点回去。”孙归宁笑眯眯说。

  闻言,孙归芸一下子没了不好意思。

  刘扆来了,自然是惊动了齐府上下,本来各回各院的三房人又都出来了,呼啦啦一大群,不过刘扆并没有到后宅,孙归宁带着妹妹出了齐府后院,陶夫人和齐衡齐大人相送,后来就在前院别过的。

  “今日叨扰了表姐,表姐留步不用再送了。”刘扆说。

  齐府外是两辆马车,孙归芸自觉坐在后一辆,孙归宁同刘扆在前面一辆,等马车离开了齐家门口的巷子,入了大街,齐衡一家子男丁才回去。

  车中,孙归宁说:“下次不用来接我了,我又不是不知道回家的路。”

  “我想你了阿宁。”刘扆突然说。

  孙归宁:打直球真是犯法!

  他一下子没了话,看了眼刘扆,说:“那行吧。你来接。”

  意思以后也可以接。

  俩人笑了下。

  孙归宁跟刘扆说起今日做客的事,看了戏,识了齐家三房人口,不过小孩太多他也记不住,只知道和孙归芸玩的好的几位,又问:“齐家老大老二没官位吗?”

  “嗯。老将军以前是五品武将,打仗需要胆识,三兄弟中只有齐衡有。”刘扆说。

  其实就是齐家老大老二是胆小鬼,害怕上阵杀敌。齐父武将品级不高,而且武官和文官还不一样,文官能打点下,教育资源也多一些,家中一个孩子考个举人都能疏通一番做个边角料文官。

  当然武将也有这种小官,看粮仓后勤之类的,但要是想出头,要光耀眉门,那就是要上阵杀敌。

  刘扆说:“当年我打冰族,齐衡是百夫长。”

  “!难怪了。你虽说齐衡木讷,但话里话外很看重齐衡。”孙归宁说。

  刘扆笑说:“他在议政厅,说话嘴上最松,打趣我也不是没有过得。”

  “真的假的?”孙归宁好奇,估计是真的,刘扆不说谎,那这齐衡齐大人确实是‘莽了些’。

  刘扆举了个例子,“先前你送我的发簪,他就说过王爷有了王妃同我们闲聊起来了。”

  !你们办公就办公,怎么突然聊发簪?

  孙归宁先有点不好意思,那发簪他随手买的,挺便宜的,但对他来说挺贵的,要十五两银子,没想到刘扆很喜欢,竟然还被官员下属打趣了。

  他看刘扆神色寻常,一点都没有被同事打趣的羞窘,那应该只是简单提了下,不由也松了口气,这种事,就像是秀恩爱,谁家同事乐意听这个。他也并无此意。

  “齐大人这么说,估计也是觉得跟你有交情。”

  齐衡当年做百夫长,那就是刘扆的百夫长,刘扆是将军。

  “你真厉害,那是你第一次上阵做将军吗?”孙归宁问。

  刘扆看阿宁双眼亮意望着他,伸手去拉着阿宁的手,说:“不算。之前也带过兵,不过都是小仗,那次我不是主帅,主帅受了伤,军中有些自乱阵脚,朝中趁机主和,给冰族一些赔款粮食,那年我才砍了寒州知州,朝中不服我的很多,此时借机生事,想分权。”

  所以那次仗必须他去打。

  “不是有先帝的诏书,让你做摄政王。”

  刘扆:“我若是站不住,迟早要被架空,成了空壳子。”

  那些老臣很刁钻的,手段层出不穷,他人还很年轻,当时砍完人,闹了许久,看似他是上风,没人撼动,但刘扆自知,此时要立功,以功勋震局面,再放一放手,三朝元老不急着一起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