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204)

2026-10-22

  “够了,我不爱吃这些,你吃吧。”刘扆说。

  孙归宁:“我也吃的差不多了。”

  等他们吃玩休息了一炷香时间,出了东跨院,外头吵吵嚷嚷的,小沙弥匆匆忙忙往西跨院赶,孙归宁吃饱喝足拦着小沙弥问怎么了。小沙弥说有个书生硬闯西跨院。

  孙归宁:?

  “怎么回事?”

  “那个书生说久闻女施主才名,今日特来拜会的,想以诗会友。”

  孙归宁:……

  “走,去看看热闹。”他跟刘扆说,又跟小沙弥说:“你别怕,我们是去劝架的。”

  晋朝风气还好,对于男女大防这种事,民间是最不管的,大家都要讨生活嘛,女人哥儿上街买菜卖菜都有。不过越是高门大户,越是讲究规矩。

  刘扆问小沙弥,那书生求见的是谁?

  “杜家小姐。”小沙弥道。

  孙归宁抬头,“你知道杜家?”

  “不知。”刘扆摇头。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同小沙弥到了西跨院月亮门处,果然有个书生哐哐哐拍门,寺里的武僧都出动了。

  孙归宁:!除了电视上,他还没见过武僧。

  这些武僧拿着棍子,看上去慈眉善目很能打。

  书生口中一遍遍说倾慕小姐才名,别无他意,请小姐一见。

  大师父劝书生早日离开,莫要扰了佛门清静,要是再如此下去,别怪本寺劝离施主了。

  孙归宁和刘扆站在人群外,看热闹的不光他俩,他小声跟刘扆说:“这是先礼后兵,我还没看过武僧动手。”一脸赶紧打起来。

  刘扆低头瞥了眼阿宁,阿宁是真恨不得武僧现在就动手打那个书生。

  “你们——你们出家人,还要动手不成,打死人了,打死人了。”书生大声嚷嚷。

  孙归宁吐槽:“武僧都没挨着他衣角,这人就嚷嚷,明明是他理亏,现在看还胆小、无理取闹,就跟抚阳那几个不入流的一样。”

  “赵恒、廖志宁?”刘扆说。

  孙归宁一愣,懵住了,抚阳菜狗书生名字,刘扆怎么会记得,一瞬间,他兴奋的要说话,前头围观群众先说:门开了、开门了、人出来了。

  顿时先看热闹。

  门开了,出来的并非杜小姐,而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那男子是杜小姐的兄长,揪着门口书生的领口就骂:“我妹妹岂是你这种窝囊废能见的。”又一把扯了对方的诗,看完哈哈大笑两声,骂道:“狗屁不通的诗,这样的草包还有脸来,滚,下次再看见你,看老子揍不揍你。”

  那书生挤开人群仓皇逃跑,逃了一半高声嚷嚷:“真以为稀罕,你们杜家的老姑娘谁乐意要,没人要的——”

  “狗日的东西,看老子不打断他的腿。”

  “哥哥,别管了。”

  院子里传出杜小姐的声。

  热闹散了。

  孙归宁跟着刘扆出了寺,听了百姓说了一路,原来这杜家是商贾之家,挺富裕的,杜老爷同妻子感情好,没纳妾,生了一儿一女,又很疼爱这位女儿,当初杜小姐芳龄待嫁,杜老爷看谁都觉得不好,不是佳婿,愣是拖大了杜小姐年龄,挑不下好的了。

  另一位妇人便说:不不不,不是这样,杜小姐自己不乐意嫁人,又有佛性,杜家才养着,一辈子当杜家女。

  总之就是那位杜小姐今年都三十六岁了。

  因为杜家有钱富裕,其兄长嫂子也很疼爱妹妹,若是有哪个贫穷书生得了杜小姐青眼,日子就好了。因为杜小姐年龄大,这些没才学、没家世、没钱的书生、汉子就想来碰碰机会,万一呢。

  这么个事。

  孙归宁:“刘扆,我有个想法。”

  “你若是想养着妹妹一辈子也好。”刘扆说。

  竟然知道他想说的。孙归宁又想了下,“还是看孙归芸自己想法,我以前护不住孙归芸,只能随大流,别让她太出挑了,但现在怎么说,即便有杜家小姐例子在前,我——”

  他抬头看刘扆。

  “我觉得结婚也很好。”

  不管是抚阳小院和刘长君的日子,还是到了京中和刘扆的日子,他都很开心,很幸福。

  “对了,赵恒廖志宁你怎么知道的。”孙归宁觉得这才是关键事情。他妹妹还小,结婚还早着呢,就是因为杜小姐这事随口闲聊有感而发。现在王妃发完了,言归正传。

  换做刘扆问:“这二人是谁?”

  “?不是,你刚才说了,就在东跨院门口,我吐槽那个书生,你提了这俩名字,抚阳菜狗书生团,你还跟他俩对骂过。”孙归宁急了。

  刘扆看了眼阿宁,“我知道我说了,只是阿宁,你这么想知道我有没有记起来刘长君的记忆?”

  孙归宁:……你小子竟然敢给我挖坑!

  他气得不得了,往刘扆背上跳。

  “你背我!”

  刘扆背着阿宁,怕摔了,背好,才说:“脑子突然想起来两个名字便说了。”

  “哼哼,其实不重要,我就是问问你。”孙归宁脑袋贴着刘扆脖颈吹气。

  刘扆手拍了拍阿宁屁股,意思不许乱来。孙归宁:……去亲刘扆耳朵。

  “好了好了不乱来了,刘扆你耳朵好红,哈哈哈哈好好好我不说了不动了。”孙归宁紧紧搂着刘扆脖颈,这人小心眼吓唬他要把他丢下去。

  走了一会,刘扆问:“这俩书生得罪过你?”

  不应该是得罪过你吗。孙归宁心里吐槽,嘴上说:“就是一些旧恩怨,嘴皮子的仗,这俩人学问我不知道好坏但是是面上一套心里一套,他俩看不起摄政王,却还想做摄政王的亲系。”

  因为孙修礼的关系,孙归宁对书生确实很有偏见。

  刘扆:“……”做梦去吧。

  孙归宁抱着刘扆有一会,问他沉不沉累不累,刘扆说不沉不累。孙归宁说:“我还没跟你算账,你竟然先想起两个边角料!”

  要不是刘扆提,他都忘了这俩人了。

  刘扆听到耳朵旁磨牙的声,说:“你已经在我身边了。”

  “行吧。”

  两人说了一路话,到了山脚下,孙归宁还说:“怎么感觉下山特别快特别轻松。”

  “哦哦哦,我是被人背下来的啊,么么么老公。”

  刘扆便轻轻笑了。

  回去还是骑马,孙归宁吃了两个馒头,又是被背下来,来了精神,下午骑马回去都比早上快,就跟他在现代开车一样,开熟了一条路,胆子也大,也熟练,不用导航。今日也一样。

  回去一个多小时,到家天还没黑,先洗澡换衣裳。

  孙归宁跟赵墨交代:“让吴太监来点肉,别做烤肉了,没闲情逸致自己动手,主食还是要米饭。”

  午膳在明净寺,刘扆都没吃多少,全进了他的肚子,但是、但是,他现在又饿了!

  真是可怕。

  孙归宁交代完去洗了澡,他和刘扆分开洗的,这样快,浴桶里泡了泡,头发也拆开了洗了一遍,等他收拾完,刘扆已经洗好坐在软榻上看书,见他过来,将手里的书放下。

  “饿不饿?”

  “饿。”孙归宁说。

  刘扆:“慎安,传膳。”又拿着干布给阿宁擦头发。

  孙归宁说他刚擦了个半干,实在是饿了,吃完估摸就干了。

  今日的晚膳跟吃席一样,一共九道菜,主食糕点汤都有,其中荤菜多,素菜都是凉拌的,爽口用的。

  二人都饿了,也没说话,夹起菜吃了一通,五分饱时,孙归宁才问:“你不爱吃素斋?”

  “嗯,滋味做的寻常。”刘扆说。

  孙归宁:……他还以为有什么缘故,就跟刘扆的朋友一样。

  原来单纯的就是挑食。

  “看你吃觉得香,我一尝,心疼我家阿宁真是累坏了,让你多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