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205)

2026-10-22

  ……这个刘扆现在特别坏,老喜欢逗他!

 

 

第83章 摄政王38

  晚上吃荤吃的多,刘扆拉着王妃在院子里消食。

  院子屋檐下、廊上挂着灯笼,但烛光灯笼在深夜中并不是特别亮,这里太大了,夜色也深。不过刘扆一直牵着他的手,孙归宁也没什么怕黑害怕的心理。

  他不由想到以前,刚分家时也不怕,当生存环境太恶劣时,只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而现在他竟然会想怕黑。

  孙归宁笑了下,不等刘扆问,直接说了,又说:“……我感觉胆小了那是因为我现在很幸福,拥有的多了。”

  刘扆轻轻的摩挲着阿宁的手腕。

  “嗯。我知道。”

  想到刘扆出身皇家,但小时候被虐待喂毒羞辱殴打,死里逃生。

  刘扆见阿宁沉默住了,笑了下,不该提这个话题,不然又变成早上说太宗与王皇后那般,他岔开话题:“明日早上还骑不骑马?”

  “骑啊,来就是骑马来的。”孙归宁刚泡了热水澡,解了乏,精神劲又来了,信誓旦旦放大话:“今天不过就骑了两个时辰而已,还不到,我明日早起再骑一会,红枣要跟我们回王府吗?”

  刘扆说:“王府地方小,红枣跑不开,不如留下来,下次你和苏夫人带着妹妹来这儿玩。”

  “行!”孙归宁一听高兴了,“还有旻儿,我带旻儿也过来晒晒太阳见见大马。”

  刘扆嗯了声。

  说了会话,绕了几圈,肚子没那么撑了,夜色也凉了起来,二人回屋睡觉。

  等等,睡之前,王爷还要给王妃擦药油按摩揉腿。

  孙归宁已经被伺候习惯了——短短几次,他竟然已经没了羞耻心,没了害臊,主动往床上一坐,脱了裤子,岔开大腿,真是舒坦啊。

  不过等刘扆真揉上来,孙归宁的‘舒坦’就变成了哎呼,诶呀诶呀的叫疼。

  “怎么这次更火辣辣了。”

  “你慢点,慢点。”

  “别别别好痒。”

  刘扆想起院子里阿宁许的壮志,便说:“你明日早上肯定起不来骑马。”

  “少小瞧人了。”孙归宁躺在被子枕头上生气瞪人,只是气势完全没有,因为刘扆揉着药油,他就得呲牙咧嘴,根本维持不住气势。

  刘扆轻轻涂完了前面,拍了拍王妃的大腿外侧,“翻面。”

  “???你假公济私吧,屁股也要擦?”王妃不信,怀疑态度。

  王爷好笑,一本正经说:“你今日骑马颠簸,屁股疼不疼?”

  “疼。”确实疼,但大庭广众下他也没好意思揉,王妃嘴硬:“略略有些酸涩罢了。”

  刚都说疼了,又说略酸涩。王爷压着好笑,怕王妃恼羞成怒,不让他涂了,又拍了拍王妃大腿外侧,王妃便跟翻煎饼一样,诶呀诶呀的伴奏,僵硬的翻滚,嘴上说:“我感觉自己现在两条腿犹如六十岁。”

  王爷望着王妃饱满的弧度,因为亵衣下摆挡着一些,欲拒还迎姿态,很是撩人,他将衣摆卷上去,王妃腰上有两颗腰窝很是可爱。

  “你怎么不说话了?”王妃趴着问。

  王爷说:“因为专心给你擦药油。”

  王妃发出一串‘心知肚明’的笑话笑声,扭头看王爷,“刘扆,你也为我啄米吧!”

  “你又不是小鸡,什么啄米。”

  王妃急眼了,“什么小鸡,啄米等于着迷,虽然字音读法两个读音,但这么说显得我比较可爱。”

  “你本来就很可爱。”

  “这还差不多。”孙归宁又趴回去了。

  屁股凉凉的,往外延伸那边两块臀肌有些热了,王妃哇哇叫说:就是那里!就是那里疼。

  “不是酸涩了?”

  “刘扆!”

  刘扆本人:“好好。还有阿宁,我确实为你的屁股啄米。”

  孙归宁:……真是幽他一默啊刘扆。

  这一晚王妃睡得很早,因为王爷揉着揉着,王妃就舒服的睡着了,只穿了件亵衣,亵衣卷上去,露出窄腰,两颗圆润的腰窝,挺翘的弧度,王爷看了好一会,然后假公济私的伸手摸了摸王妃的屁屁,最后洗了手,回来又摸了下。

  王妃哼哼唧唧嫌痒。

  刘扆抱着人,将被子给王妃掖好,亲了亲王妃:“好了,不摸了睡吧。”

  第二日,孙归宁果然起不来,准确来说六点多是醒了,但是下半身已经不是他的了,有种过度运动后的酸胀,到不是很疼,就是浑身骨头都发出抗议:不要运动、做回咸鱼!

  为昨日立的大话,孙归宁挣扎了一秒,果断放弃。

  “不去了不骑马了。”王妃哼唧唧,浑身跟没骨头似得,往另一边贴,撒娇说:“我不要去了。”

  刘扆拍了拍王妃的腰臀位置,说好。

  大早上的,虽然这几天运动了,但那点运动对于刘扆来说,纯粹是休息。三日没做,王妃还这么贴着蹭着,真是故意勾引。刘扆低头看阿宁,“故意的?”还蹭。

  孙归宁眼睛都没睁开,装作一脸‘你说什么呢’哼哼。

  刘扆手的位置又往下了几寸。孙归宁这次醒来了,憋着笑说:“你不也是?平时拍腰就是拍腰,今天都能拍到我屁股,还有——”

  大早上俩人都那什么了。

  最后王妃王爷没去骑马,在屋里磨蹭了一早上,也错过了早膳。叫了水,收拾完毕,用了晌午饭,今日要回京,坐车回去。孙归宁中午没吃太多,怕颠出来吐了。

  虽说王妃的房车很大,走的也是官道,夯土很平坦,但再怎么说也是土路,也是木轮车。

  “诶呀你别管我,一会捎带上一盒点心就好了,我饿了就吃,又不是小孩你还要管我吃饭喝水上厕所。”王妃几分强势几分念叨跟王爷说。

  王爷则说:“你不要憋着,想上了有恭桶,别憋坏了身体。”

  “知道了。”

  孙归宁确实是不习惯在马车上上厕所,周围还有人伺候,他上完了小太监要去倒——多尴尬啊。

  但在这方面,刘扆觉得不能忍,忍了对身体不好,这乃是人之常情。

  刘扆今日没骑马,跟着王妃坐在车里。孙归宁:……刘扆你夸张了过分了不会是来监督他喝水上厕所吧。

  啊啊啊啊啊他真不是小学生。

  但是大人的王妃真的不喝水,天这么热,车中哪怕卷起了帘子,还是很热,王妃出了汗,却不及时喝水,晒得皮肤红彤彤,刘扆亲自倒了水,亲自喂到阿宁嘴边,“喝吧。一会我叫人避让开。”

  孙归宁:嗓子冒烟了。

  咕嘟咕嘟喝了两杯。

  “你如今不适应,觉得不好,回头秋日要去围场狩猎,走上十多天,那时候你不能每日都这么憋着吧。”刘扆说。

  孙归宁:……

  “其实我也可以跟你一样。”

  刘扆挑了下眉,看过去。孙归宁很自然说:“找个没人的树林嗯嗯嗯。”

  “我以前和老许去收粮就这么干的,当然老许在外把风,我走的比较远。”

  看了眼刘扆,好像表情没什么变化,又补充了句:“老许年龄能当我爷爷了。”

  他今年才二十岁,以前更小。

  刘扆轻笑了下,说:“阿宁,我在你心中便是什么醋都吃的人?”

  “那没有啦。”

  夫夫俩来了一波谎话,王爷确实爱吃醋,王妃也确实没说真话,王妃想说‘你知道就好’。

  后来刘扆说:“若是方便,我带你去,不方便的话就在车中。”

  “知道知道!”孙归宁觉得这也是个进步。

  二人说了一通上厕所的办法,这对于摄政王来说是个很稀奇的话题——以前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个话,还‘讨价还价’,但现在又多了一项破例。

  车队到京中,城门还未关,正正好,不用下车检查。